“好快……”
紀常見到老者瞬間就殺到自己跟前,不由一個側身避開了對方。
同時,他手裡的刀也劈了出去。
他背後冒出了冷汗。
差一點,要是遲了半秒,他的身體就要被對方的手刀劈中了。
即便如此,狂暴的真氣也破開了紀常的衣服,割破了他的皮膚,留下了很多傷口。
修煉武道之後,紀常第一次受傷。
不過,從開始到現在,其實還沒有一天的時間。
這個時候,天色才暗下來。
“輪我了!”
大招之後,必然空虛。
釋放大招,本就是一場賭博。
武道世界,賭輸了,那就是要沒命的。
所以,紀常直接反殺了過去。
“少爺,救我!”
那老者知道自己大勢已去,連忙呼救。
他一直在給王山衡爭取時間,就是想要讓王山衡趁機突破。
紀常的實力他已經完全試探出來了,就是真氣一重的實力,和他旗鼓相當。
不然,他也不會看到紀常拿出妖寶的時候慌了神而貿然動用大招博一把。
噗呲!
紀常的刀直接捅入對方的後背,用力一剜,然後一推。
刀在對方的身體遊走,切割。
瞬間,老者就被紀常給肢解了。
屋頂的王岩看到真氣一重的武者都被紀常肢解,身體不由的抖動起來。
紀常把剩下的妖寶直接塞進嘴裡,囫圇吞棗的咽下之後就重新殺入了進去。
“跑了?”
紀常發現原本應該在血池裡修煉的的王山衡不見了,隻留下血池。
“柳芸,盯著王岩。”
“元寶,循著氣味給我找出狗官。”
一旦讓狗官逃了,那麽自己就危險了。
元寶直接從屋頂躍下,有些眼饞的看了一眼老者的屍體。
真氣一重的武者,雖然比不得通靈境的妖族,但是對於妖獸來說已經是稀罕的‘寶藥’了。
不過它沒有逗留,立馬發揮起自己的特長。
在空氣中嗅了嗅,然後它直接奔向了血池。
猛的一吸,血池裡的鮮血就被元寶吸進肚子裡了。
紀常很懷疑這元寶肚子裡是不是一座熔爐,什麽進去就被融化了。
或者,裡面是一個巨大的空間。
這血池裡的鮮血對元寶來說是大補,它豈能錯過這樣的機會?
何況,它之前一直都在留意紅樓裡的情況,想要立功獲得紀常的好感。
它並沒有發現王山衡離開,自然就懷疑血池裡有玄機。
果不其然,吸乾之後,血池中心有一個圓形的凸起。
紀常也看到了,直接來到血池中心用手裡的棒槌用力一砸。
那塊雕刻圖案的圓石直接碎裂開,然後跌落了下去,露出了一個漆黑的窟窿。
“你先下去探路。”說著,紀常就把元寶踹了下去。
元寶立馬反思起來,後悔自己沒有早一點跳下來,還要紀常踹,太不主動了。
它還記得紀常的警告,沒有開口說話,而是哼唧了兩聲。
“安全的話,再叫兩聲。”
元寶頓時叫了兩聲。
緩了半分鍾,紀常才從洞口跳下。
地下雖然漆黑,但是紀常很快就適應了黑暗。
這不是一個密室,而是一處通道。
“追!”
趁著頭頂還沒有出現倒計時,紀常想要快一點追上那王山衡。
通道的盡頭原本有一道暗門,此時已經被打開。
從暗門出來吃一道假山,顯然人已經跑了。
紀常跟著元寶的身後一路追,很快就來到了城牆。
“算了,不用追了。”
紀常看到自己的頭頂浮現出了倒計時,12小時。
這個時間,大概率就是鼠妖入城的時間了。
即便是掌握了《化氣經》,還是避不開死劫。
紀常猜測,大概率是因為那個狗官王山衡。
不出意外的話,他肯定出城去找鼠妖了。
帶著元寶原路返回,重新通過地道回到了血池所在的紅樓。
柳芸依舊呆在屋頂盯著王岩,並沒有采取其他行動。
紀常上去把人提了下來,然後就支開柳芸讓她去搞定府上的那麽多女人。
血池邊上被放血裡的人已經被放乾血了,就不需要救了。
“處理掉屍體。”紀常給元寶丟下一句話,然後把王岩提進了紅樓。
“王山衡背後的王家你了解多少?”
王山衡跑了,紀常也只能從王岩手裡了解情報了。
“王家勢力極大,屬於國戚,六百年間出過16位皇妃。王山衡,不過是邊緣子弟。”王岩心中怨恨起了王山衡,於是就將自己了解的抖了出來。
如果不是王山衡讓他出去找紀常,他也不會被紀常抓住捏碎骨頭。
當然,他也是想求一個活命的機會。
紀常摳了摳自己的指甲縫, www.uukanshu.net 然後才問道:“按照你們所說,這大鄴朝廷應該對武者的控制極為嚴苛,怎麽會讓一些家族做大?”
“雖然限制武者,但是對文官並無限制。像是王家的家族大鄴沒有百家,也有八十家。”
“平民不敢非法修煉,他們卻敢的很。而且,還會讓家奴修煉。小人,就是他們的家奴,從小就非法修煉武道。”
“只要境界不要修煉的太高,皇族也不會去追究。”
“大鄴皇族早就腐朽,對各大的家族約束力已經消失。”
“狗皇帝以為掌控斬妖司就可以掌控天下,殊不知,最先反叛的還是斬妖司,真是可笑。”
聽完之後,紀常不由咬了幾下指甲:“所以,現在的大鄴王朝已經崩塌,各地各自為政,妖族也趁機到處掠食百姓?”
王岩點了點頭,有些亢奮的說道:“不錯,正如大人說的這般,半個月前大鄴的最後一個皇帝被千年狐妖吸乾身體,傳承六百多年的王朝瞬間崩塌,各地的斬妖司和世家紛紛自立,切斷和外界的聯系。”
“早不來,晚不來,亂世的時候來,還真倒霉啊!”紀常砸碎了地面的石塊。
亂世人不如狗呐!
而且,這個世界還有吃人的妖魔。
生在和平時代他,一點都不喜歡亂世,不喜歡戰爭。
“那爻縣的斬妖司是什麽操作?”
他實在看不懂爻縣的斬妖司什麽想法,既然各地都反了,他們為什麽還要借鼠妖的名義舉事,自己則躲在鼠妖的背後?
沒道理搞這麽複雜啊,有這個必要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