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級戰爭單位卡:隨機在單位池中抽取一個低級別戰爭單位。
卡片滑落,一道傳送門出現在高岩的周圍,他深吸了一口氣,準備迎接自己的第一個戰鬥單位手下。什麽你說史萊姆,拜托,史萊姆只能算是清潔工好吧。
沒有讓高岩久等,一隻足足有水桶粗的胳膊從傳送門中探了出來,一看到這隻手的綠色膚質,高岩心中隱隱有一種預感。
緊接著,手臂的主人終於從傳送門中走了出來,高岩深吸一口。
我超,綠皮大肌霸!
兩米多高的經典綠皮獸人出現的那一刻,高岩承認他是害怕的。這位獸人哥上身赤裸,手上拿著一柄野蠻粗糙的石斧,獸皮戰裙保護著最薄弱的部位,腳上踩著的硬皮靴子比起他的頭蓋骨還大了足足一圈。
正當高岩不知道該怎麽驅使這個獸人時,他眼窩處的靈魂之火突然分出了一條絲線,就像是當初召喚史萊姆時一樣,這條絲線穿過獸人的身體,在其靈魂上打上了一個標記。
就在這時,獸人開口了。
“尊敬的領主酋長,我叫澤蓋,從今天開始,我將效忠於你!”
獸人澤蓋用斧子的側面輕輕敲擊著自己的心臟,以這種方式向高岩宣誓效忠。
靈魂印記傳來的意識證實了獸人的效忠不是虛假的,高岩松了一口氣。系統適時的將眼前綠皮肌肉佬的信息發送給了他。
“姓名:澤蓋;
種族:獸人(森林亞種);
種族特性:好戰,強壯,嗜血;
性別:男性;
年齡:14歲(成年體);
綜合戰力值:44;
忠誠度:77;
身份:澤蓋出身於黑暗森林的魔人帝國,他是帝國奴隸的子嗣,自小被訓練為奴隸角鬥士的澤蓋擁有超越一般獸人的體格與戰鬥經驗,角鬥場上的澤蓋令他的主人賺的盆滿缽滿,但高傲的獸人無法忍受來自魔人的羞辱與毫無意義的殺戮。為了逃離魔人帝國,他接受了來自虛空的未知契約,通過傳送門來到了這裡,並且宣誓效忠於他的新主人。”
什麽,還有忠誠值設定,wdnmd,不會真的給我來個下克上吧?
系統提示道:“所有具備完整認知能力的智慧生物都存在忠誠值設定,領主大人需要根據手下的不同需要進行管理,才能保證他們的忠誠。”
所以,史萊姆沒有忠誠值的設定,是因為不具備完整的認知能力嗎?
看著澤蓋那一巴掌就能把自己拍散架的體格,高岩不由得打了個寒戰。實際上,對面的獸人比他更害怕。澤蓋不清楚這裡距離魔人帝國有多遠,更不清楚開啟一道從魔人帝國到這裡的傳送門需要多麽強大的實力,至少在他的印象中,還沒有任何一個魔法師能夠做到這一點,就連天生魔力親和度拉滿的魔人都做不到。
澤蓋自從出生開始就一直生活在魔人帝國的角鬥場,在那裡的每一天都充滿了屈辱與折磨。他的父母在生下他不久後,就在角鬥場上被一頭獅鷲撕碎了。而等到他完成基礎的戰鬥訓練,就也被送上了相同的位置。魔人們揮舞著手中的賭票,張開雙翼嘶吼著讓他與各種生物進行搏鬥,他被迫用學來的戰鬥技巧去屠殺野獸、魔物,甚至是自己的族人。澤蓋清楚的知道,總有一天他也會死在角鬥場上。
在沒有戰鬥的日子裡,澤蓋也會和一些年長的獸人交流,偶爾也會有新的獸人奴隸被送進牢房中。那些獸人會為他講述一些廣為流傳的獸人傳統,比如獸人部落由一個最強大的獸人戰士擔任他們的酋長,但部落的整體事務是由長老會負責的;再比如只有在戰場上光榮戰死的獸人才能受到祖靈的指引進入所有戰士的安息之地。澤蓋不知道什麽樣的戰鬥才算是光榮的,但絕對不是在這個肮髒的角鬥場裡。
死在一場為了滿足魔人娛樂的戰鬥裡,獸人祖靈是絕不會允許他這樣肮髒的靈魂前往應許之地的。
所以當那份契約擺在他面前時,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簽訂。哪怕情況再糟糕又如何呢,不過是一死罷了。獸人從來不畏懼死亡,所以澤蓋選擇放手一搏,將自己的未來賭在那道傳送門裡。
可是當他真的站在高岩的面前時,卻感到了發自內心的恐懼。甚至不用開口,他就能感受到新領主那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怖威壓。亡靈巫妖...至少是傳奇級別的魔法師。想到這裡,澤蓋徹底放棄了內心深處的一些小想法。
契約已成,那就在“酋長”的帶領下,加入光榮的戰鬥吧!
地下城領主張開下頜骨,卻沒有傳出任何聲音,正當澤蓋疑惑時,一道意識直接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跟隨我,我將測試你的力量。”
澤蓋低下頭,難掩臉上的興奮與不安。
“是,大人。”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的開始往地下城方向走去。有澤蓋跟在身邊,高岩不敢表現得太多急躁,否則被手下看出自己外厲內荏的本質,這個老大估計就沒法當了。
大概過了兩三個小時,兩人回到了地下城的入口,仔細觀察著地面,並沒有發現有人入侵的痕跡。就在此時,近在咫尺的樹林裡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兩個身影正鬼鬼祟祟的向這裡靠攏過來。他們不知道的是,擁有夜視與魔力視界雙重buff的高岩早已經發現了他們。不僅如此,他還能看到不遠處的地面上,還有一個人正躺在那,不知死活。
靈魂之火輕輕搖曳,骷髏抬起了手指向那兩人。
“澤蓋,抓住他們。”
“是的,酋長大人。”
大吼了一聲“為了勝利的榮耀”,澤蓋掄起他那大腿長的石斧就衝向了密林中的兩個人,不一會伴隨著恐懼的叫罵聲,密林中叮叮當當的響起了戰鬥的聲音。
獸人澤蓋的戰鬥力屬實強悍,那兩個身影不一會就被一人一拳掄翻在了地上,好在澤蓋還是能夠好好記得自己的使命,沒有痛下殺手。不過這也是因為這兩個人實在對他造不成什麽威脅,如果戰鬥過於激烈導致激發了獸人的嗜血特性,恐怕他們的下場就不會這麽好了。
又過了幾分鍾,澤蓋拖著兩個死狗一樣的人走了出來。他將兩人扔到了高岩面前,一聲不吭的站在一旁,警惕著周圍。
這兩個人,不知是不是被砸暈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高岩使用意念之手將兩人翻過來正面朝上躺著,開始進行觀察。
毫無疑問,是人類,還是兩個男人。兩個人的長相與高岩前世的地球人一模一樣,膚色偏黃,棕紅色的頭髮,高鼻梁,倒是和歐洲那邊的吉普賽人有些相似。有意思的是他們的衣物,這兩個人穿著一身黑色打底,紅色鑲邊的長袍,袍子上掛著一些金屬製成的裝飾品,高岩猜測這些裝飾品屬於某種宗教的產物。
他們的武器也被澤蓋一並帶了過來,一把單手短劍,一把單手錘。質量看起來並不太好,尤其是那把短劍,已經被澤蓋的石斧砸的徹底變形了。
就在這時,系統突然傳出了聲音。
“恭喜領主大人擊退了地下城入侵者,積分結算中,共獲得積分12點。”
“恭喜領主大人獲得積分,系統開啟積分商城,歡迎選購。”
確認短時間內這兩個人是不會醒來的,高岩看向了自己唯一獸人大將。
“乾得不錯,澤蓋。那邊還有一個人躺在地上,帶上這三個人,我們回地下城。”
得到領主誇獎的澤蓋鼻子裡噴出一股熱流,再次行過禮後,找到不遠處趴在地上的人,隨後一手夾著受害人,一手拖著兩個入侵者,跟著高岩進入了洞窟。
再次回到自己的王座大廳,高岩終於長出了一口氣。這次出門時間雖然不長,但卻讓他格外疲憊。坐在王座之上,看著地上躺著的三個人類以及在一旁正震驚於王座大廳的獸人,高岩陷入了沉思。
擺在他面前的,目前至少有三個問題。
其一,是如何處置這些人類,作為曾經的人類,高岩即使已經變成了亡靈,但屬於人類的慣性思維還是讓他無法輕易的做出奪取他人性命的行為,即使他現在只需要一聲令下,根本不用自己動手,澤蓋就會摘下這兩顆大好頭顱;
其二,是如何處置獸人戰士。澤蓋強大的戰鬥力他已經體會到了,面對兩個裝備有基礎武器的成年人類男性,澤蓋甚至沒有受傷就贏下了戰鬥。但是,自己既沒有住房,也沒有食物,到底該怎麽飼養他呢?
其三,是系統商店,看名字是一個能夠通過積分換取物品的地方,就是不知道能換來什麽東西。
這三個問題,前兩個暫時無法解決,但系統商店倒是隨時都可以通過意識進入。吩咐好獸人站崗,端坐於骨王座的高岩沉下心來,打開了系統的積分商城。
這一看,不由得欣喜若狂。
積分商城內的產品並不多,但幾乎涵蓋了所有他想要的物品,除了之前見過的低級技能卡、低級戰爭單位卡和建築卡之外,商城還可以提供了食物、武器和工具。
定了定神,高岩找到了自己目前最需要的商品。
獸人小屋,單價4積分;魔力儲水器,單價6積分;咕咕雞*10,價格1積分。
每張卡片上都有細致的物品描述,比如獸人小屋上寫著:30平方米大小的木製獸人小屋,裡面配備了足夠兩個標準大小的獸人生活的床鋪與家具。
魔力儲水器:通過繪製的魔力模型,可以自動匯聚空氣中的水分,並將其存儲起來使用。
咕咕雞:經過長期的改良後,這種原本不足5公斤的小型鳥類已經成為了約15公斤重,且出肉率在85%以上的優質家禽。咕咕雞肉質鮮嫩,雞蛋同樣能提供大量營養。咕咕雞可以通過飼料喂養,需要飼養員進行照料,如果想要收獲咕咕雞的蛋,則需要建造專門的養殖場。
商城不出售二次加工的食物,只出售家畜和原材料,高岩挑中了這種看起來和白羽雞差不多的咕咕雞,並計劃將其作為獸人的夥食。建築卡則與之前高岩曾經使用過的房間卡完全一樣,只要扔下去就可以生成一個房間。衣食住行,高岩已經為自己的獸人手下安排好了其中的兩個,他感覺自己的可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好老板啊。
高岩看向地面上的三個人類,這都過去好幾個小時了,怎麽還沒醒過來?心中有了猜測,高岩直接開口道:
“人類,我知道你們已經醒了,如果再繼續裝下去,死亡將是你們唯一的歸宿。”
“暈倒”的三個人同時身體一顫, www.uukanshu.net 慢悠悠的睜開眼睛,恐懼的打量著周圍。他們爬起來,又小心翼翼的跪在地上。
“尊...尊敬的領主,請原諒我們的冒犯,我們不是有意靠近您的領地的...都怪這個人,是他一路領著我們到了這裡!”
其中一個長袍男人顫抖著聲音開始求饒。
“不...不是,不是的,我被追趕,他們要殺我,我...我...”
那個一開始再森林裡大聲求救的人,如今因受傷、失血、恐懼而變得口吃,高岩大感頭疼,這幾個人一起說話,誰也聽太清楚,他一揮手示意三個人安靜。
高岩指向那個一開始求救的人。
“你先說,姓名,身份,為什麽會被追殺,不要說廢話。”
發現高岩雖然是亡靈,但卻有交流的意願,盡管依舊非常恐懼,男人終於還是冷靜了下來,他強撐著虛弱的身體開始回答對方的問題。
“是...大人,是的。我叫休恩,休恩·布萊特,大人。我生活在附近的村子裡,是個木匠。我們村子的人一直和平的生活著,直到前一段時間,這夥人襲擊了我們,如果不是我第一時間藏在了筒倉裡,恐怕早就被殺死了,就...就是他們!”休恩指向旁邊的兩個人,“他們把所有遇見的人都殺了,我的鄰居、我的家人,我的孩子們,我...”
說到這裡,這個壯碩的男子開始泣不成聲。而一旁的兩個長袍人的臉色開始變得難看起來。
“大人,他說謊!”
“是啊,大人,這個罪人的話不值得相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