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炫目的強光結束後,夏碩睜開了眼睛。
看著手中沾滿鮮血的匕首和倒在一旁的屍體,夏碩倒是沒多緊張。
畢竟自己是囚徒,殺個人也是合理的。
現在的問題是怎麽跟還活著的人質交流,以及怎麽擺脫外面那群荷槍實彈的警.....啊?
夏碩掀開之前拉上的窗簾的一角,隨即陷入了巨大的震撼中。
因為他發現外麵包圍著的完全不是他想象中的反恐警察,而是一隻裝甲部隊。
更加嚇人的是,其中一輛疑似坦克的裝備的炮管已經對著大門了。
“這是.....”
轟!
一陣巨大的轟鳴從坦克的炮管中傳出,一枚炮彈打穿房門和堆在門口的雜物,在房間內爆炸開來。
這枚炮彈的威力有些超乎夏碩的想象,哪怕他已經盡力跳進隔間內,但依然被彈片擊中。
在意識彌留之際,夏碩看到一隊武裝到牙齒的部隊穿過房子中央那群已經血肉模糊的人質,來到他的面前。
為首的一人,從懷中掏出一隻針管,把一些淡藍色的液體打入了夏碩身體。
隨後起身掏出掃描槍對著夏碩掃了一下。
他看著上面顯示的數據開口到:“目標夏碩,確認存活,無生命危險,營救成功。”
這是夏碩昏迷前最後聽到的一句話。
最後夏碩已經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被氣昏過去的了。
如果夏碩此刻能爬起來他一定會說:“好好好,坦克開路,強攻營救是吧。”
當夏碩的意識再次回歸時,他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潔白的牆壁,柔和的燈光,溫暖的被窩和外面偶爾傳來零星的槍聲以及伴隨著出現的爆炸物的爆炸聲,一切都是那麽平常恬靜。
一陣敲們聲傳來,沒等夏碩應聲門已經被推開,一個穿著警察製服的中年男性走了進來。
夏碩看著他走到自己面前,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望著夏碩那略顯稚嫩的面容,警察開口道:“我姓張,你可以叫我張警官,你父親的同事。”
“我必須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你的父親,犧牲了。”
“在你被名為往生軍的恐怖組織抓走時,他嘗試保護你,被往生軍殺害了,屍體我們還沒找到。”
聽到這些夏碩並沒有什麽意外的情緒,因為他的父親就是被他自己殺的,就是他最初穿過來看到的那具倒在血泊中的屍體。
夏碩已經得到了這個囚徒的全部記憶並梳理完成了。
自己並不是人質或者說不是恐怖分子的人質,而是被警方臥底控制住的恐怖組織的領導者,這個恐怖組織叫往生軍。
營救自己的當然不是警察,而是往生軍的武裝力量,這也是為什麽營救行動會這麽特別了,對於這群信奉邪神恐怖組織,這種營救行動算是很溫柔了。
只是他們顯然運氣不好,營救完成撤退時被特別行動組堵住了,然後自己就作為受害者之一被送到了這裡接受治療。
看著面色平淡的夏碩張警官歎了一口氣,他拍了拍夏碩的肩膀說:“你母親的事,真的不怪你父親,我知道你對你父親一直很不滿,但......”
張警官還想繼續說下去但被夏碩打斷了:“張警官!你還有別的事要說嗎?沒有的話我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