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無名派言秉風VS東方派冷淵。
言秉風想著禮讓冷淵,不料這姑娘武藝驚人,一劍襲來,絲毫沒有客氣。他將身體後仰,方才躲過這一劍。
“拿出你的實力!”冷淵說。
果真巾幗不讓須眉。這下可把言秉風點燃了。
冷淵緊接著又是一劍。
言秉風迅速拔出系在後背的鐵劍擋住,用力推開冷淵,一躍而起。兩人展開交戰,不分伯仲。
“你放棄吧,我是要拿寶劍的男人。”言秉風說。
底下的人看得發呆,只見言秉風和冷淵兩人在擂台上高速旋轉,就像DNA雙螺旋結構一樣,一時分不清兩人是在打鬥,還是在跳冰上芭蕾。
“還好你沒上,不然你夠嗆,簡直一劍封喉!”歐陽無悔拍了拍上官不容的肩膀。
上官不容沒有理會,陶醉在這精彩的電影劇情之中。
言秉風和冷淵雙劍摩擦的聲音格外清脆,兩人從剛開始的緊張轉變為享受。當他們雙劍合璧,方向對著鬼山,那劍氣裹挾著能量,仿佛向一隻巨大的怪獸刺去。
沒有分出輸贏,計時結束。
第二場,波羅派隱白VS巫山派葉青靈。
“葉姑娘其實也挺好看的。”歐陽無悔說。
“主動就會有故事。”上官不容笑著說。
“就是看著感覺人比較悶。”歐陽無悔說。
“波羅派的禿頭兄弟有點意思。”上官不容笑道。
“什麽禿頭,是光頭。”歐陽無悔說。
“有區別嗎?”上官不容問。
“光頭是割了糧食的土地,禿頭是不長糧食的土地。”歐陽無悔說。
“結果都一樣,都是光禿禿。”上官不容說。
只見葉青靈身著黑色披風,臉色陰暗像啞巴吃黃連。隱白微低著頭,雙手合十,表現出超越年齡的冷靜和老成。
葉青靈用右手向隱白的脖子砍去。隱白快速躲開,身體後仰,從葉青靈的肘下穿過,而後蹲下,一招旋風腿,直接把葉青靈踢倒在地。
葉青靈躺在地上,看起來並不想起身。
隱白勝出。
至始至終,兩人赤手空拳,沒有使用武器。
“太狠了。”歐陽無悔看著倒地的葉青靈,倍感同情。
隱白雙手合十,向葉青靈鞠躬,隨後走下擂台。
葉青靈受了點小傷,但並沒有多言,站起身,回到巫山派的觀眾席。
第三場,蓋幫上官不容VS漢唐醫幫泰上星。
上官不容自信滿滿,想著這泰姑娘本是個江湖遊醫,治病救人興許有能耐,武功肯定好不到哪裡去。
可能因為時常在江湖漂流,泰上星穿著一身破舊的布衣,風塵仆仆,掩蓋了她的相貌。好在衣服還算齊整,人看起來還比較精神。
上官不容與泰上星同台,比的不僅是武藝,還有財氣。
金色長衫和破舊布衣同台,一個是富二代,一個看起來一窮二白,令台下觀眾感慨,這塵世間,人與人果真有天壤之別。
“女士優先,您先請。”上官不容說。
泰上星沒有回應,只是把身體前傾,兩條腿分開做預備起跑的動作。
上官不容見這架勢,笑了笑說:“這是比武,不是比腿。”
說時遲那時快,泰上星如電光火石般,衝到上官不容跟前,隨後拔出系在腰間的鐵劍,向上官不容的的脖子揮去,但沒有用力。
此時的靈台廣場像被按了靜止鍵,連螞蟻爬行的聲音都能聽見。底下的觀眾紛紛看呆。
上官不容身體已經不得動彈,泰上星的劍正靠著他的脖子,架在他的肩膀上。
上官甫在台下看得起興,嘴角上揚,心想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得讓他知道什麽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陳穩正要宣布比武結果,泰上星放松了警惕,不料上官不容竟然迅速閃開,拔出劍後縱身一躍,向泰上星砍去。
泰上星反應驚人,揮過鋒利的鐵劍,竟把上官不容的劍砍斷成兩半。
因為用力過猛,上官不容被逼得後退,跪倒在地。
“你怎麽用木劍?”泰上星問。
上官不容笑了笑,沒有回答。
陳穩立馬走上擂台, www.uukanshu.net 宣布比武結束。泰上星勝出。
“英雄難過美人關。”
“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台下議論紛紛,掌聲如雷鳴。
“哎呀!”上官不容剛要站起來,發現傷到了左腿的膝蓋。
陳穩見狀,大喊:“快叫醫幫的人過來!”
“我來。”泰上星走上前來。
台下的少年們好奇地圍了過來,擂台上圍了一圈又一圈。
泰上星在上官不容旁邊蹲下,掏出藏在身上的針包,打開後拿出三支一寸短針,在上官不容膝蓋上的鶴頂穴及兩側膝眼下針,又從針包中拿出一支三寸長針,從陽陵泉穴透針至陰陵泉穴。她所使用的針灸方法,是專門治療膝蓋疾病的“五穴四針”。
“留一會兒針。”泰上星說完便站了起來。
此時的上官不容已然淪陷,猛地發覺,眼前這個樸素的少女,竟是這般楚楚可憐、人美心善,腦子裡早已經把冷淵姑娘忘得一乾二淨。
台下的上官甫沒有移動,好像早已預料到結局,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好了,都不要看熱鬧了,回到自己的位置。”陳穩將眾人勸回台下。
拔針後,上官不容覺得自己的傷已經恢復了七八成,剩下的兩三成是情傷,要恢復怕是得些許時日。
上官不容站了起來,望了望天空。
雨滴一點一點從天空落下,掉落在他的臉上,從他的額頭下滑至眼睛。他眨了眨眼,雨水滾出眼睛,砸在地面上。那一刻,在眾人看來,上官不容好像大哭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