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之夏把病歷藏在了書包的最底層,顯然她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情,尤其是媽媽,剩下的三個月時間,她隻想好好陪著媽媽,然後安排好媽媽的余生,她現在已經不想和顧懷之糾纏了,她很累,累的好想一直睡著……
正當許之夏在收拾東西時,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她並不慌亂,因為她生病住院的事情只有唯一的好閨蜜紀梔恩知道。
“怎麽樣啦夏夏,查的結果如何?”只見紀梔恩帶著好多補品大包小包的走向許之夏,許之夏微微笑著,“沒什麽事情,就是沒休息好。”
“那我就放心啦,你這心臟本來就不好,可不能再像這次一樣累到。”
“我知道啦,梔恩。”
“好,那讓本小姐親自接你回家吧!夏夏”
“好噠麻煩我們家梔恩啦”許之夏和紀梔恩一邊開著玩笑一邊收拾東西準備出院。紀梔恩雇了幾個人幫忙把行李放到車上,然後開車拉許之夏回家。
在路上,許之夏盯著車窗外有些分神。
“夏夏,你當真不見顧懷之一面,你知道嗎?你住院這幾天,他找你找的都要瘋了,一直問我你的信息,不過我可沒說啊!”說罷紀梔恩有些緊張的瞥了一眼許之夏。
“見不見面也沒什麽意義。”
“別呀,夏夏,你們兩個的感情我可是有目共睹的,我還等著隨份子呢。”
許之夏戳了戳紀梔恩的腦袋,有些寵溺無奈的說道“隨什麽份子,錢多的不夠花了大小姐。”只見紀梔恩笑了笑。
“對了夏夏,這幾天你不在,顧懷之去幹媽那裡提親了,你知道嗎?”
“什麽!提親,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現在才說?”
“我覺得你們早晚結婚的嘛,而且顧懷之等了你兩年嘛”只見紀梔恩癟了癟嘴角,有點委屈的說。
“算了,先回家吧!”
許之夏望著紀梔恩,心裡想著“對啊,他們都不知道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麽,從我出國那天,從我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那天,從他誤會我拜金那天……好像一切都變了。”
“梔恩,先不回家了,去唯夏大廈。有些事情還是提前了斷比較好。”
“好的好的,我馬上送你去見顧總,夏夏。”說完紀梔恩露出一臉姨母笑。
許之夏站在大廈外面,這個A市最大的招標公司,而顧懷之就是這個大廈的創始人,也就是集團CEO,許之夏有些感慨“原來一切都不一樣了。”
“梔恩,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可以。”
“行,那有什麽事情給我打電話哈夏夏。”
許之夏點了點頭,然後慢慢走進大廈。“你好,我想找一下你們顧總。”
“請問你有預約嗎?”前台接待員問道。
“沒有”
“哦好,那留個聯系方式和姓名,我幫你問問。”
“好,麻煩了,我叫許之夏,我的聯系方式是……”還沒等她說完聯系方式,只見前台接待員有些驚訝說“您就是顧夫人啊!”
許之夏有些迷惑,“顧、顧夫人,這是說我嗎?”
“您稍等,我給您打電話。”
“哦哦好,謝謝啊!就說許之夏找他就好。”
只見前台那邊撥通了電話,電話那邊傳來熟悉的聲音,“顧總,這邊顧夫人找。”只見前台過了一會掛斷了電話。
許之夏有些尷尬,心裡嘀咕“什麽顧夫人,都說了許之夏找”
“顧夫人,顧總在20樓等你。”
許之夏勉強擠出一點微笑,說道“謝謝哈!”
只見許之夏向裡面走去,後面前台急忙和旁邊的同事說這個八卦“我去,顧夫人這麽漂亮啊,她的眼睛,像星星一樣亮,她的氣質,好像隻白天鵝啊,她的皮膚和雪一樣白,她的鼻梁高挺,五官立體……”
“噓,別說了,顧總看上的能是咱普通人嗎,聽說顧夫人還是海外回來的高材生呢。”
許之夏忐忑的敲了敲門,“進”裡面的聲音那麽熟悉,又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