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國之母,心思竟然陰險歹毒至此。不如你別當這個皇后了。”李治語氣冰冷,就算王皇后已經身形不穩險些昏過去也不為所動,全程目光沒有放在她身上。
聽罷,王皇后似乎遭受了什麽天大的打擊連著後退好幾步路,最後站穩斷斷續續說了一句話:“我若不當這一國之母,那誰來當?皇上......難道要立武昭儀?”
好啊,武媚娘,當初我幫你入宮救你於水深火熱的境地,如今你便是這樣報答我的,王皇后心一沉感覺自己像是中了圈套。
“皇上.....”這時床榻上的王夏適時睜開眼蘇醒了過來,現在我該說些什麽要讓皇上可以對王皇后徹底失望,坐實她弑殺我女兒的罪名。
此時圓環將聲音傳入了她腦中:“讓王皇后因為此事徹底失寵。”
“王皇后你殺我女兒,我與你勢不兩立!”武媚娘看到王皇后時忍不住癲狂起來,撲著要向王皇后的方向去,一副要跟對方拚命的架勢。
得虧李治攔著,不然武媚娘真的要撲過去跟王皇后拚命了,她痛失愛女,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慘絕人寰。
王夏第一次覺得自己應該學表演系進軍影視業沒準還能拿個白玉蘭獎,金馬獎什麽的。
不過很奇怪的是她真的感到了悲痛悲傷的心情,難道她暫時佔據的這個原主對這具身體會有感應嗎?王夏突然感到自己對原主武媚娘十分的愧疚和虧欠。
希望小公主的亡魂能夠安息,不過在任務期間死去的人會不會被送到另一個時空呢。
“還愣在這裡幹嘛,還不快滾!”
要不是忌憚王皇后的家族勢力,高宗其實這次就想把王皇后廢了甚至想一命抵一命,給其賜一杯毒酒。
最終王皇后被勒令禁足在自己的寢殿,一個月不許出門,此後一年皇上與她的見面數量也寥寥可數直至廢王立武。
李治守著武媚娘,一連好多天都不去別的嬪妃就寢,之前得寵過一段時間誕下雍王的蕭淑妃也不再得寵。
王夏覺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怎麽抽到的是武則天為王之前的任務,她想體驗成王之後的生活啊,畢竟武則天后期豢養了許多面首男寵。
李治為了安撫武媚娘的喪女之痛,將其父親武士彠擢升為並州都督,而王皇后的舅舅柳奭見王皇后逐漸失勢則主動辭去了宰相之位。
王夏想到自己在史書上讀到的關於武則天最有名的名字和弑殺親女后來的故事。
“武媚”之名乃是太宗李世民所起,取自樂曲之名,以“曌”為名——日月凌空,謂之照也。卦演龍圖,文開鳥跡,宏敷政道,宣明禮樂。沒有哪個字比“曌”更吉祥!日屬陽、月屬陰,男子是陽、女子是陰,女子之身而當帝王,此即日月同天,永世光明!
後來武曌給這個小女孩加封為安定公主,諡號思,按照親王的禮儀隆重安葬。
完成第一個任務後很奇怪的是王夏返回到了虛空之境,只是潛水艇裡一個人都沒有。
她看到了屏幕上其他三個人的影像畫面,原來他們經歷的記憶會被讀取到這裡,看到了路易斯變成大天使在半空中飛的畫面,她激動得用手按了那個畫面喊了一句:“呼叫路易斯,我是船長。”
圓環突然亮了一下,閃出了一道綠色的光。
王夏又穿越了,回到了宮殿之中,回到了武媚娘的身體裡。
腦子裡突然湧現一大段的記憶,仿佛她離開到虛空之境的這一會兒在原主這邊已經過了一年之久。
圓環此刻又傳聲入腦:“此時是公元655年,你今年將登上後位,關鍵在於李勣。”
“第一是以長孫無忌為首的反武派,第二是以李勣為首的中間派,第三是以許敬宗為首的挺武派。”
“任務是團結中間派來扳倒反武派。”
王夏回過神來的時候,看到一位年紀稍大的宮女牽著走的小孩喊著:“娘——親——”
孩子很小,看起來只有兩三歲的樣子,說話軟軟糯糯,口齒有點含糊不清。
眉眼看起來有幾分眼熟,這是誰?難道是武則天的大兒子,未來的太子。
“娘親怎麽都不抱弘兒了。”小孩子嘟囔著紅彤彤的小嘴,十分委屈的樣子,張開雙臂往王夏的方向走,見王夏沒反應又怯生生地放下了。
王夏被小孩子的純真感動,又想起他的妹妹,心生愧疚,於是便上前去當作是自己的孩子一樣擁入懷中。
圓環把李弘相關的信息傳入了她的腦中:李弘八歲就開始監國,一生雖然隻活了短短的二十四年,卻有七次監國的經歷。
這小孩子看起來就十分聰慧,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轉:“母妃你怎麽不說話?”
王夏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友,心裡湧起無限的同情, www.uukanshu.net 這也是一個悲情人物啊。
“沒什麽,弘兒怎麽來看母妃了?”她蹲下身子,將自己降到跟李弘一樣高,捧著他的白嫩可愛的臉頰說道。
“這幾日母妃和父皇都沒來看我,我一個人太孤單了,所以就央求奶媽帶我來看母妃。”
李弘眨巴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道。
“母妃不想弘兒嗎?弘兒可想母妃了。”小友雖然年幼但明顯是早慧兒童,很能察言觀色,看到王夏反應十分淡然便如是說。
“當然不是,只是這幾日母妃太忙,還有你父皇也說了過幾日就來看你。”王夏想到歷史上唐高宗對這個兒子是極盡寵愛,這個階段沒準可以利用一下。
關於李弘史書記載“時人以為天后鴆之也”,她也很好奇後來這個兒子的死是不是真的跟武則天有關系,是不是死於重病還是死於武則天的毒手。
正說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至近,一個年輕男子出現在門口。來者正是唐高宗李治,他看到了自己的兒子也在,喜上眉梢,臉上藏不住的笑意:“弘兒也在。”
“父皇,我今日來看母妃。”李弘嘟囔著小嘴。
“怎麽隻記得看母妃不記得看父皇。”高宗一把抱起了李弘。
難得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樣子,王夏都差點忘記自己只是暫時借住在這具身體的局外人,她被難得的家的溫暖給吸引住了。
因為她在原先的世界是一個孤兒,獨自生活了很多年也不知道父母是誰,有家人是什麽感覺,尤其是後來她一直在國外讀書後對人情就更加淡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