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李言敘看著那個豬豬俠拿棒棒糖拍人的表情包,想到成殉氣鼓鼓的樣子,笑的停不下來:“家人們,誰懂啊,大學生眼鏡都拿不好,真下頭~”
成殉:“你等著吧!”
“怎樣?”他不以為意。
“你明天就等著享福吧!”成殉惡狠狠的放狠話。
李言敘:“把你能的,去死!”
成殉歪嘴小貓:“你很得意啊!”
“睡覺,你幹什麽著呢?”李言敘已經吃完了,也洗漱過了。
成殉才不相信他這麽早睡覺,“我在學習。”她還在補這段時間欠的帳,黨史作業。
“這又是什麽啊?”李言敘看著她發的圖片沒看出來。
成殉回復道:“黨史作業啊。”
然後李言敘的電話就過來了。
她一看快十二點了,室友們都已經躺在床上了,但又想和他打電話,聽聽他的聲音,於是接上後跟李言敘說:“我舍友快睡覺啦,你說話,我聽著,我給你發消息吧!”
李言敘欣然:“好~”
“你們宿舍都沒睡呀,我們宿舍有幾個早睡的,所以十二點左右就悄悄了,你說俺聽著!”不愧是男生宿舍,都那麽能熬。
成殉放下了手頭的東西,反正聽著他的聲音,也沒辦法再專心寫字,手指無意識的在本子上戳著。
“我睡得早,馬上就睡了!”李言敘一本正經的道。
“我不信!你頭還疼嗎,你不是說是我把你氣的!”成殉想起晚自習那會,李言敘嚷嚷著自己把他氣的頭疼。
咳咳咳,成殉只不過是話多了一點,和周圍人都能說兩句一點。
李言敘當時只是隨口一說,早忘了,反過來問成殉:“你一邊打電話一邊寫作業可以嗎?”
成殉邪魅一笑:“沒事兒,我一心n用!”
“這麽晚了,明天寫不行嗎,早點睡覺!”李言敘覺得也沒那麽緊急吧。
後面還有後面的事,人不能永遠隨心所欲,成殉回道:“沒事,我一點左右就不寫了,現在寫了一百字。”
其實她才剛寫了一小會兒,李言敘就打電話過來了。
“你白天幹嘛呢?”李言敘不讚同道。
成殉回道:“我晚上才最有精神……”這段時間以來,她習慣熬夜晚睡了。
李言敘看成殉不聽話,發了一隻鬼的表情包嚇唬她。
成殉菩薩無語:“八嘎,你敢嚇我!”
李言敘咕噥了聲什麽,好像是在和舍友說話,成殉沒聽清:“你這聲音聽著不太聰明啊,呆呆的。”
“你不睡覺,我就嚇你!”他回過神來恐嚇成殉,說著,李言敘又發了好多鬼的表情包給成殉。
……
“啊啊啊啊啊啊!你等著吧,我打爛你的頭!”
李言敘一板一眼:“快去乖乖睡覺。”
“好吧好吧,一點就睡,你趕緊去睡,要是上課睡覺,我就告訴我的好兄弟院長,你就等著享福吧!”李言敘天天課上睡得飛起。
他確實也有些困了,又叮囑了成殉兩句,道了晚安,掛了電話。
——然後又給成殉發了一堆鬼表情包。
“!你還嚇我!”成殉,真的怒了!
“快睡覺,不然我叫鬼去找你,頭給你咬掉,聽見沒?”李言敘持續嚇唬成殉。
“我不相信,我不知道捏~”
李言敘:“我這就叫鬼去抓你。”
“我才不信!”成殉也不怕他,她的舍友可都在呢!
“快點睡覺!”李言敘還真拿這姑娘沒辦法了。
“那你打我好啦~”
李言敘撇撇嘴:“快點睡覺!”
成殉:“馬上!”
“我頭疼的遭不住了,我睡了,你快點睡吧,晚安。”李言敘準備睡覺了。
成殉的心頓時又擰巴起來:“你你你,你不是不疼了嗎,你這頭疼的毛病……”
李言敘表示不礙事:“明天就好了,我藥吃了。”
“心碎碎,那你快睡吧。”
和李言敘在一起的第五天,明天就是第六天啦,李言敘的頭痛要好起來。
——————————
成殉今天特意早起了一會,很快洗漱好跟舍友打了聲招呼就早早地去教室了,她要給自己和李言敘佔座。
放好書後,成殉打開支付寶,給裡面充了點錢,她以前不用支付寶,不過想著李言敘總不吃早餐,她要給李言敘買早餐,於是也開始用支付寶。
教學樓的販賣機只能支付寶……
過了一會兒,班裡面人陸陸續續來了,成殉站在講台上點名順便收形勢與政策的作業。
宋啟總是他們宿舍來的最早的那個,這會見成殉一個人在上面整理東西,他在前排忍不住問道:“聽說你科目一沒過,但你那天不是和敘敘在一起了嘛,我想問問,科目一和李言敘哪個更重要?”他打趣的問。
成殉卻想,這是什麽破問題,當然是李言敘重要啦!
這時李言敘從後門進來,成殉忙過去給他指位置,然後繼續收作業。
他似乎沒睡好,看起來沒什麽精神。
確實也是這樣,李言敘頭痛了半晚上,很晚才睡著,此刻困得不得了,坐在位置上就想繼續睡覺。
“殉殉!”成殉聞聲看過去,發現樂涔和李澤晨都坐在第一排,李澤晨正叫自己。
她走過去:“怎麽啦?”
李澤晨把手中的拍立得遞給成殉:“給我倆拍個照片!”
成殉當即明白,樂涔則是不好意思的輕錘李澤晨:“哎呀!”
李澤晨倒是絲毫不扭捏:“哎呀,讓殉殉給咱拍一個嘛。”他很自然的摟著樂涔。
成殉看著他倆的樣子,心裡羨慕極了,等他們擺好姿勢後,認認真真的給他們拍了一張。
李澤晨接過去看了眼,很滿意:“來來來,殉殉,我給你和敘敘也拍一個。”
成殉自然是很樂意,但又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當著全班人的面,雖然大家都心照不宣,但她和李言敘的事還沒有告訴所有人知道。
最後她實在是太想和李言敘有一張正式的合照了,成殉還是跑下講台來到了李言敘身邊。
李言敘此時才稍稍清醒過來,就看到成殉出現在自己身邊。
“李言敘,我們拍個照片吧!”成殉坐在李言敘右邊靠牆的位置,歪著頭小聲的同他講。
“是啊敘敘,我給你倆拍個合照。”李澤晨在一邊附和。
李言敘揉了揉腦袋下意識搖頭拒絕:“不不不,不了。”
成殉聽見他拒絕,抿起了唇,不好意思再說什麽。
李澤晨則是繼續說道:“哎呀,來嘛來嘛,給你倆拍一個。”說著,已經彎著腰準備拍。
此時班裡的同學也齊刷刷的看過來,成殉和李言敘的事兒雖然還沒有公開,但總有知道的人,一傳十十傳百,班裡幾乎沒有一個不知道的了。
早在成殉跑下講台的那一刻,就已經被關注,此刻,大家都默契的轉身看向最後一排,前線吃瓜。
成殉看見他們幾乎一瞬間齊刷刷的轉過頭來,更加不好意思,假裝很淡定的靠近李言敘,等待李澤晨拍照。
她已經擺好了姿勢,結果,在李澤晨按下按鈕的一瞬間,李言敘突然躲了一下,成殉瞬間感覺自己心沉了下來,臉上的笑容也僵掉了。
照片自然是沒有拍好的,畫面中只有成殉一個人,甩都甩不出來,李澤晨舉著拍立得都有些不知所措。
成殉甚至沒有勇氣去看那張照片, www.uukanshu.net 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他躲避了……
最後,她努力忽視那些不好的情緒,故作鎮定的跑上講台,三下五除二整理好作業,沒有看任何一個人,也努力不去想班裡那些同學剛剛的表情……
她覺得自己,就是會很難過的。
李澤晨無奈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怎麽回事?李言敘怎麽不跟成殉拍照片?”樂涔忙問。
“不知道哇……”李澤晨表示無能為力:“這下殉殉肯定很難過。”
“哎……”兩人齊齊歎氣。
這一邊,李言敘卻沒什麽感受,沒一會兒,成殉下了講台又坐到自己身邊,她好像難得的有些沉默。
但是沒多久,又很小心的問自己,甚至是用紙條:“你今天怎麽了嗎?”
李言敘覺得有些不明所以、莫名其妙:“沒事啊。”他隨口回答。
“那你剛剛都不跟我拍合照!哼!”成殉又是把紙條推到自己面前,李言敘不想再回答這麽無聊的話題,索性不回答。
成殉本來看到他沒什麽精神的樣子,已經把腦海裡難過的想法甩掉了,小心翼翼的寫紙條給他,結果李言敘還是這樣的態度對自己。
她感覺眼眶酸酸的,又是想哭了,她總是這樣,可是她不想在外面哭出來,於是就悶著頭盡量減少存在感。
早自習下了,成殉在桌上趴了一會,旁邊李言敘也一直在睡覺,她的心一點一點的落下去。
上第一節課的時候,李言敘卻突然多話起來,主動跟成殉說話,成殉也沒多想,又開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