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去了一年,在許安的不懈努力下,終是找到了他父母的線索。
原來,那只是一個當初大戰後遺留下來的能量投影。
元靈秘境的歷練結束後,他一瘸一瘸的走了過來,打消了眾人對他是五行天靈根的疑慮。
同時,天神也進入到了他的氣海內。
該說不愧是臨仙強者,手段通天,僅憑道分身便能在龍母閉關的前提下悄無聲息的將真身拉過來。
他想了想,自己的氣海都可以去打麻將了。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不出所料的話應該是凌家姐妹過來了。
這段時間,她們只要有事就會過來找他,而且頻率越來越高。
“唉~”許安無奈的打開了門。
凌雅穿著藍色衣衫,完美的勾勒了她的身材,即使扎著馬尾也有沉魚落雁的容貌。
凌冰穿著白色道袍,看起來端莊儒雅,容貌與凌雅相似。
兩女都是一等一的仙子,無論在哪,都會引起眾人的關注。
相反,許安可就沒那麽好受,但也沒有幾人敢上前找他麻煩,畢竟連龍逍遙都敗給他了,其他人哪來的膽子?
龍公主本身對許安沒有敵意,更何況在元靈秘境裡他還救了她。
不過日常的切磋還是會有的,但都是許安戰敗,或者是平局。
長久下來,龍公主也沒心思去找他了。
許安無奈的看著二女,道:“兩位,這回說什麽我都不會跟著你們去了。”
“半年前你還說只要我們過來,任何事情你都不會拒絕。騙子!”凌冰跺了跺腳,雙手環抱,十分不服氣。
許安無語,心想那也不能一天來一次啊,當我是牛馬嗎!
這一年,修煉沒成,反倒是把龍宮裡的各個秘境都闖了一遍,名聲大噪,沒有一天是安寧的。
“修行要講究勞逸結合嘛,你去秘境裡大殺四方的時候表情明明很放松啊。”凌冰說道,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許安無言,這是個事實,他確實無法反駁。
“好了,妹妹,我們今日前來是想告訴你,我和妹妹要回家了。”說罷,凌雅釋放了氣息,她的腹部出現了一個嬰兒。
那不是生靈,而是由靈力凝成的“物”或者說是“神”,“仙”
“元嬰境!你們都......”許安不由得說道。
“是啊,我和姐姐現如今都是元嬰境了,父親說過,到達元嬰後,我們就得回宗了,不得再外逗留了。”凌冰說道。
“這樣啊......”許安對此並不驚訝。
元嬰後,便是根基的第二次打造,是逆天改命或起死回生的最後一次機會,若不在這個境界裡打好根基,可能一生都會止步於化神,甚至是元嬰都有可能。
但他很疑惑,按理說,她們應該二十多歲才元嬰,怎麽修煉進度一下子加快了?
“或許,五行天靈根有著讓人修煉進度加快的神奇能力。”仙鼎說道。
“啊?”
許安搖了搖頭,道:“那回去的時候多加小心。兩位,有緣再見。”
“現在就能見哦。”凌冰說道,隨即撲了上來。
她身材修長,比許安略矮一點。
“許安弟弟難道不想對我們做什麽不軌之事嗎?”說著,凌冰湊的更近了。
許安下意識的躲開,但凌冰又上前了。
一來一往下,兩女都進到了許安的房間裡。
許安有些無語,凌冰姐,你身為女子的矜持呢?
凌冰笑笑,而後打了個響指,用陣法將這裡圍住。
她雖然不是靈陣師,無法一下子刻畫出高深莫測的靈陣來,但多少也能掌握一點點皮毛。
這點皮毛在她眼中或許不算什麽,但對於宇宙眾生來說,已經是絕大部分生靈難以接觸的了。
“五行天靈根?至善之心?”凌冰松開了許安,單手撐胸,一隻手摸著下巴,道。
許安瞬間警覺起來,警惕著看著二女。
凌冰歎了口氣,擺了擺手,道:“放心,我們不是傻子,不會暴露你的,今日過來只是為了確認一些事情而已。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和姐姐可以以道根起誓。”
許安見她們沒有加害他的意思,放松了警惕。
許安所看到的可不是表情上的所展現出來的情緒,而是靈魂上,五行天靈根有著感受惡意的能力。
對此,仙鼎感到很扯,說白了,一個玩五行靈力的,為什麽能有這麽多的與五行無關的天生神通啊?
凌雅愣了愣,問道:“這樣就行了?你就不怕我們加害於你?”
許安說道:“嗯,不怕。一般能說這種話的通常都不會反著來的。”
“你從哪知道的?”凌冰問道, 一臉詫異。
“話本唄,不然還能是哪?”許安說道。
“不行!怎麽能這樣?你是五行天靈根啊,怎麽可以這麽單純!”兩女異口同聲說道,許安急忙捂住了她們的嘴巴。
“兩位姐姐,小點聲。”許安說道,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凌冰沒好氣的看著他,有種要擰他耳朵的衝動。
凌雅撇開他的手,道:“你這樣不行,到時候被發現了該怎麽辦?難道真要因為一個體質的原因與全生靈為敵?”
“五行天靈根有感知惡意的能力。”許安說道,他歎了口氣,不解釋的話他怕會越來越麻煩。
“這樣啊......許安,我問你,我和姐姐你喜歡哪個?”凌冰問道,臉色緋紅看著他。
“......我說不上來。你們這一走,就再也出不來了嗎?”許安問道。
“至少要花費五十萬年時間來完成長生,父親才會放我們出來。”
“所以,我和妹妹想知道答案。既然要走,那就得不留遺憾的走。”凌雅說道,眼神堅定的看著許安。
許安愣了愣,開始思考,回憶著以前的往事.......
......
......
“凌雅姐,凌冰姐,我選不出來,你們二人在我心中都極為重要。我只會把你們兩個都要了。”許安說道,眼神堅定的說道。
“如果我們其中一人要死,你要先救哪個?”
“哪個都救不了,因為我會先死在你們面前。”許安說道,語氣平淡,卻能感受得到堅定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