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個月,他將修為穩固。
祖父的身體應當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許久未見,該回去看看了。
那靈火不知怎樣了,這可是他進入大宗門的一條路,必須保護好。
此次離開確實有些可惜,他愈發感覺到那些土甲蛄的蛋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孵化。
不過想一想,即便是孵化出來。
對他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幫助。
而且,還要喂養幼獸。
這又是一項很大的開支。
木仁收拾好房間,收起法陣。
到坊市鎮守閣退了院子,準備返回塗郡萬魚山。
但是,他想到煉製的符籙還有很多,便在僻靜之處改換面容,繼續扮做書生樣子,繼續擺攤,賣起了符籙。
他的出現,引起了許多修士的關注。
客人陸續走向他的攤位購買靈符,大家都知道坊市有一人精研製符,符籙質量上乘,施術時間很短,威力很大。
不一會兒,他就賣出了將近四十張符籙,其中有十七張是中品符籙。
擺攤也就是一個時辰,看著時間快到了,他還要趕路,就準備收拾攤位。
這時,他的攤位前走過來一老一少兩名客人。
老婦人看起來有七十歲到八十歲的樣子,滿臉皺紋,頭髮花白,拄著一個拐杖,看不出來修為。
另外一人是名女修,頭戴鬥篷,並以白紗遮面,穿一件青白相間的衣裙,女子身材婀娜,腰間掛著一個彩色的荷包,好似凡間大戶人家的女子,渾身散發著高貴的氣質。
坊市中穿著打扮奇怪的修士很多,各式各樣,都司空見慣了,木仁繼續埋頭收拾。
“這位道友,不知你這件中品火彈符售價幾何?”一陣宛若黃鶯的聲音傳到木仁的耳朵裡。
木仁收拾攤位的身子一頓,抬起頭,目光自然從下向上掃過面前的女修。
視線經過女子手腕時,發現其露出的雙手飾品尤其特別。
因為她伸手查看符篆的原因,木仁的角度剛好能看到其左手腕戴一個手環,右手戴一個戒指。
“上面刻的是什麽靈紋,瞥一眼都令人為之眩暈!這難道是那些遊記中記載的靈獸環和儲物戒”,木仁心中一驚。
若是如此,對面的女修,必然是大宗門,或大家族的修煉苗子。
雖然其身上似乎籠罩著一層迷霧,看不出修為。
光是這兩個物件,就顯出其身份不一般。
他深吸口氣,緩緩回道:“中品火彈符八塊靈石,下品的是三塊靈石。”
木仁在坊市長居這麽長時間,在坊市也見過不少高階修士,但沒有一人戴靈獸環或儲物戒。
他聽祖父說過,赤火國很大部分地域靠近火山,修仙物資匱乏,修士往往難得見到高階靈物。
相應的高階的儲物寶物很少。
儲物戒只有元嬰祖師才可能使用,靈獸環比靈獸袋空間更大,煉製難度更加不易,因此還沒有聽說哪個元嬰祖師手中有靈獸環。
沒想到在這小小的風雲坊市,發現一個年輕的女子,同時佩戴著靈獸環和儲物戒。
因為,女修士的年齡很難從容貌上判斷出來,他無法斷定該女子有多大歲數,不過聽聲音像是十五六歲的年輕女子。
“那麽,把這些中品靈符每個都給我拿一張吧”!女子悅耳的聲音又飄進他的耳朵裡。
他想了一想,從攤位上取了六張中品符籙,交給了女修,那名女修一揮手,四十八塊靈石堆在攤位上。
“你做的符籙很特別,我是第一次見到這樣靈力充沛,的靈符”。
女修說完就和老者緩緩地向前走去,木仁閉眼沉思片刻,似乎記憶中沒有這樣一號人物。
只能先不去管她,繼續收拾攤位。
離開坊市之前,他又去店鋪購買了一些精進法力的丹藥,補充了一些辟谷丹,慢慢地向坊市外面走去。
這一路上地形比較複雜,山高林密。
“也不知道,坊市外面怎麽樣了,還是謹慎為好”,木仁如是想著。
他在身上拍上一張中品風行符,袖中藏著一張中品火彈符,沿著山道,謹慎的前行著,不時有修仙者趕往坊市或者離開坊市。
坊市外圍的堡壘不知何時已經撤去。
不過倒是沒有發現截修。
走過二百裡後,經過一處山林,窄窄的山道中站著兩名修士。
一名修士身穿青色的衣服,方面大耳,修為約為煉氣七層。
另一名修士身形瘦削,身穿藍色的員外服,修為約為煉氣四層,兩人就那麽盯著木仁。
“你走的也太慢了, 我們已經等你很長時間了”,藍衣修士說道。
木仁警惕地問道:“我似乎不認識兩位,不知兩位攔住去路有何目的?”
“道友在坊市中也算小有名氣,賣了那麽多的符籙,道友身上的靈石一定很多。只要道友留下儲物袋,就可以離開了,我們只是求財”,藍衣修士朗聲說道。
“看來兩位是要做那打家劫舍的強人了,我很奇怪,從坊市出來後,你們怎麽知道我要經過這裡,而且提前在此地等我?”
“這個就無可奉告了,誰讓你賺了那麽多的靈石,但是又沒有能力保住呢,財不露白的道理你不懂嗎”,藍衣修士陰惻惻的道。
木仁利用與兩人說話的功夫,一直觀察著周圍的地形,他擔心兩人提前在此等他,會不會有其他埋伏。
“實力差距懸殊,看樣子不能硬拚,只能智取或者逃跑,也不知對方兩人有沒有布置暗手,看來需要先離開這個險地,穩妥一點,先脫離這段他們選定的地方”,木仁暗暗琢磨著。
往前肯定是不行,往後原路退回去,也不知道對方在路上是不是有其他後手。
左側是一片密林,裡面情況不明,不敢貿然深入。
右側是一片斷崖,木仁想著如果對方布置有先手,右側的可能性比較低。
不等對方再說什麽話,木仁在身上再次拍上一張中品神行符,以及一張上品護盾符,整個人猛地向著右前方飛射而去。
對面兩人顯然沒有想到,木仁竟然選擇向右逃離,心中一陣懊惱,還是低估了木仁的機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