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回憶複盤此次戰鬥,繼續查漏補缺。
此次防守戰,王府其實早就立於不敗之地,他們這些防守的修士不過是誘餌罷了。
不過,想到那些死去之人,心中難免唏噓。
被人當做棋子的感覺很不好受,不過短期解決不了問題,只能慢慢發展。
將玉牌歸還,收起兩套陣法,沿山而行。
走出二十裡地之後,他戴上鬥笠,取出銀蝶舟,向鄭城方向緩緩而行。
此時,王府中也剛經歷過一次變故。
禮王之女霍紫玉因得“癔症”,被保護在王府中一個獨立的小院中。
四周密布明崗暗哨,監視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兩個月後,“林園”依然如故,包括整個鄭城好似並未受到戰爭的影響。
向門口的士兵出示木牌,但是他卻是被攔住了。
“仙師,請稍等,我們去稟告!”
士兵很是客氣,但態度很堅決。
從他們的神情中,明顯可以看出,現在不同於往日,至少是外松內緊。
“仙師,請!”
與士兵同時出來的是一名侍女。
她看到木仁,屈身一禮,起身單手示意,請木仁進院。
“世子何時開始使喚婢女了?”
木仁心中疑惑,但並未顯露出來。
抬腳走進,在侍女的引導下,在一處頗為偏僻的木屋前停下。
“仙師,世子吩咐,就在這裡說吧!”
侍女輕輕敲擊門扉,向其中稟告一聲,而後退下。
“木道友,請見諒,有些不方便,請見諒,他日必當面致歉。”
頓了一下,那虛弱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道友果真是信人,相信寒道友已經給你說過了,不知道友如何選擇。”
聽起來是世子的聲音。
“還沒想好,容我考慮考慮,我得把修為提上去。”
“原本是想進大宗門的。世子知道的,這是我們散修是否能走得更遠的一個期望,我還是想去試一試。”
木仁堅定的回答。
房間內外沉默足足有盞茶時間。
原本就僻靜的房間,周圍顯得尤其靜謐。
“也許有個進入大宗門的機會,不過,需要等待,時機到了我再告知道友!”
世子那虛弱的聲音再次傳出。
木仁回味著世子的話,心中疑惑叢生。
此時,剛才的那名侍女走過來,示意木仁離開。
“道友,且先去,若有佳音必相告。”
在他轉身離開的時候,房間中再次傳出一句話。
今日頗多怪異,木仁心中有事,但是又無所適從。
出了王府,正尋思間,看到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
他眼睛一亮,有了主意。
還是那個安靜的小巷,木仁要了一壺茶,靜靜的等待。
到了午後,果真見到了孫二樓。
還是上次的場景,他喝茶,孫二樓吃麵。
周圍已經沒有食客的時候,木仁開口了。
“最近有沒有關於王府的消息?”
“小人一介草民,哪裡能知道這些啊!”
孫二樓長期在鄭城遊蕩,對生存之道體悟的很深。
王府的事情,絕口不提。
“我會給你一筆銀錢,以後你就專門為我做事,主要是探聽消息。而且,定會讓你衣食無憂。”
木仁循循善誘,他不相信孫二樓會拒絕。
對這些朝不保夕的人來說,能有一個靠山,吃飽穿暖,就很滿足了。
更何況,現在還是戰爭時期。
所有資源都盡量保障前線,後方的物價不斷的拔高。
普通民眾的生活更加痛苦。
他的承諾,在這時期尤其難得。
“沒什麽具體消息,只是聽在王府當差的一個仆役說漏嘴,前一段時間,王爺所居住的高樓,一天晚上似乎有人爭吵。”
“還有,就是郡主好像受了什麽傷,在王府修養,至於其他的消息,自相矛盾的很多。”
孫二樓抓著腦袋,顯出很是為難的樣子。
“好的壞的,對的錯的都說,就當閑談。”
木仁喊來小二,再續上一壺茶,繼續聽孫二樓說。
月影綽綽之時,他與孫二樓分開。
不過,孫二樓手中拎著一個包袱,其中沉甸甸的,都是金銀。
城門對於木仁來說,不過是高一些的石坎。
禦使銀蝶舟悄然飛過,沒入夜色之中。
某一日,風雲坊市鎮守閣門口,出現了一名頭戴鬥笠的修士。
正是從鄭城趕來的木仁。
他計劃在坊市裡租賃洞府修煉,以煉製符篆換取的靈石供應租賃費用。
因為煉製符籙失敗之時動靜很大,他還是鍾情於獨立的小院。
木仁拿出一百二十塊靈石,先付了一年的租金,繼續選了那處坊市邊緣,較為偏僻的小院。
對別人雞肋的洞府,對他則是剛剛好。
拿著玉牌到了小院,木仁拿出金光護身陣和靈雲閉神陣,將法陣搭設起來。
木仁向金光護身陣陣盤的凹槽中嵌入六塊靈石,向靈雲閉神陣陣盤中放入三塊靈石,一陣雲霧出現,院落被陣法包裹了起來。
此地靈氣尚可,足以維持修煉,以及陣法的運轉,
從外面看不見法陣內的情況,安全有了些許保證。
他將聚靈陣布置在一個房間,將土甲蛄的蛋,以及山洞裡面得到的蛋都放在陣內。
這次,他打算呆的時間長一些,該著手準備的不能拖了。
想了一想要做的事情,將時間計劃好。
他還是先開始修煉,每天還是修煉一個周天,其余時間都在煉製符篆,修煉真源寶體,研究陣譜。
不過,他已經開始向其它符篆延伸。
水龍符、水盾符、金遁符等,都是他一步步拓展的目標。
取出符紙,符筆,符墨,回想圖冊中的紋路,下筆煉製符篆。
先從下品的開始。
失敗後放下符筆,凝神靜思,回憶失誤之處。
也許是有煉製火球符的經驗,他的製符能力很強,其它的觸類旁通之下,竟然也提高很快。
半年時間,圖冊上的符篆,一階下品的成功率基本都可以達到三成。
不過一階下品土遁符的成功率,只能達到一成。
木遁符卻一張都沒有成功。
看來,他在木屬性符篆上還沒有悟性。
陣譜已經研究明白,差的只是真正開始煉製,尤其是在在陣旗、陣盤上刻畫靈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