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向劉辛說道:“也不知家主何時在此設置了一個法陣。要進此陣,要麽需要法陣的令牌,要麽有其他特別的方法。”
“還有一種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用蠻力破開。此法陣畢竟沒有修士主持,我們三人持續不斷的攻擊,消耗法陣的威能,相信總有耗盡的一天。”
“畢竟此地沒有靈脈,法陣靈力耗盡之後,再高階的陣法,也是個擺設。”
計議已定,三人又輪流開始攻擊法陣的一點,一人攻擊之時,其他兩人手握靈石,打坐調息。
幾人的法力太弱,木仁在洞口外,只聽到攻擊碰撞聲,實在無趣的很。
就這樣八天之後,法陣終於被他們消耗到只剩最後一點威能。
三人精神一振,互看一眼,一同施法,法陣應聲而碎。
三人擔心還有危險,或手持法器,或身上貼上符籙,慢慢的走了進去。
沒人理會劉夫人,劉夫人雖然奄奄一息,但是察覺三人已經進入法陣後,嘴角竟然微微的向上翹起。
若是有人看到她的表情人,會發現她透出一些詭異,可惜三人忙著進陣取寶,已經無人關注他了。
走了大概四十丈距離,三人發現一個供桌。
供桌後面有著一層層的石台,上面擺放著劉家祖先的牌位,有四個玉匣放在供桌上面,玉匣上面被禁製包裹。
三人目光火熱的看著玉匣,劉辛看著兩人試探的道:“我們三人都已中毒,其中若是有解毒的丹藥,我們可以分配。另外三個盒子,我要拿走兩個,剩下的由你們分配,畢竟這次是我帶頭,你們有什麽意見嗎?”
兩名族人默不做聲,對視了一眼後,其中一人輕笑著應道:“兄弟,你是家主之子,應當有你兩個玉匣,我們是旁支,當然聽從主家的招呼。”
另外一人也附和道:“是極是極,我們兩人出力甚少,理應如此。”
劉辛聽他們如此說,才把懸著的心放下來。
他走上前去,拿出法器準備攻擊禁製。
另外兩人則裝出謙讓的樣子,彎腰悄悄後退一步,眼神交流之後,突然揮動法器。
一個從劉辛側面突襲,一個向劉辛背後擊了過來。
本來他們攻破法陣時,就已經消耗了大半法力。
劉辛的注意力都放在禁製之上,心裡還想著挑選哪個玉匣。
兩人攻擊近前之時,他才覺察到,想躲過攻擊已經晚了。
一隻筆狀法器從左側刺穿了他的腹部,一隻手掌拍在了他的心臟位置。
“你……你們……”
“哇……”
法器和手掌都有毒,又是身體重要部位被傷,劉辛沒來的急出招,就倒地身亡了。
他七竅流血,鮮血順著地面四處流淌,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真是自不量力!敢把我們當跟班!”
“不管他了,一個蠢貨罷了,找解藥要緊!”
另一人勸了一句,繼續打量周圍。
他們兩人商量妥當,先找到解毒丹藥,兩人先分配。
剩余的三個玉匣,一人挑選一個,最後一個折算成靈石,由兩人分配。
就在兩人商量分配玉匣的時候,地面上一陣陣霧氣飄出,
起初兩人都沒有注意,等到他二人感覺到一陣眩暈之時,才發覺又中毒了,而且兩人根本提不起絲毫的法力,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先後倒地身亡。
劉夫人看到三人先後倒地,嘶啞的嗓子,發出桀桀的笑聲,繼而發出嗚咽的哭聲。
霧氣飄到她身邊時,她也同樣倒在地上。
木仁在三人攻擊法陣的時候已經到了洞口,一直潛伏在附近。
待到裡面安靜下來之後,他全力隱匿身形,悄悄的潛入了進去。
在一塊大石之後,看到了三人相殘的過程,直到四人相繼死去。
他對那出現的白霧頗感心悸,看來劉家家主是心思很縝密的人物,竟然在此設有毒氣。
劉夫人也是不惜生命的人,將三人引入此地,同歸於盡,當真有心計。
木仁一陣感慨,等到毒氣散盡之後,四人的屍體已經完全被腐蝕。
他封閉口鼻,拿出一張金甲符,掐動法訣在身上形成一層光膜,慢慢的向供桌走去。
到了跟前,木仁一伸手,催動法力,用白虹劍將四個盒子的禁製全都破開。
他也不查看裡面的東西,右手一掃將玉匣全都收入儲物袋中,並在山腹之中搜查了一遍,再未發現其它有價值的東西,就準備離開。
木仁眼光掃過劉家祖先的牌位,忽然發現劉氏家族牌位中,竟然有現任家主劉江河的牌位。
劉江河活的好好的,並沒死人。
活人為自己立牌位,這個事情透露著古怪。
木仁使用牽引術,用法力將劉江河的牌位攝在手中,手和牌位之間隔著一層光膜,準備看看牌位有什麽古怪。
忽然地面一陣輕響,一個黑黝黝的洞口出現在木仁腳底,他被一股巨大吸力,吸進洞中。
木仁一陣眩暈,他感覺掉進了水裡。
身體懸浮的感覺很是真切,過了幾個呼吸時間,眩暈感消失後。
他發現自己在水面浮著,運轉法力,毫無阻滯。
觀察了周圍片刻,好似在一個山腹之中。
緩緩遊向岸邊,前方三丈遠的地方有一個高台。
高台上有一個法陣,白光流轉,法陣依然在緩緩的運行著,頂端有一顆雞蛋大小的綠色珠子。
不時有絲絲綠色氣體,從高台下浮起來,在法陣的作用下,一點點的鑽入綠色珠子中。
高台周圍長著幾顆毒草,都是劇毒的藥草。
木仁觀察了一會兒,判斷高台底下應該有東西,法陣從高台抽取毒素匯集到圓珠當中,圓珠明顯是一件寶貝,
但是從它表面散發的綠色靈光來看,圓珠應該是一件毒器。
既然自己碰見了,就要試一試,看能不能得到。
木仁施展控物術,將圓珠慢慢的牽引向自己,溢散出的綠色霧氣,一直不斷的腐蝕消耗他的法力。
他猛的全力施為,將圓珠引向自己,圓珠飛出了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