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仁在石林之中,左突右閃,不斷躲避兩人的進攻。
所過之處,石塊亂飛,轟鳴不斷。
木仁就如一匹被兩隻野獸追逐的獨狼,倉皇逃跑著。
盞茶時間,木仁有意識的圍繞陣旗所在,不斷逃竄,但因為攻勢太急,又偏離陣旗所在,將近三裡的距離。
隨著木仁不斷更換神速符,以及護盾符,後面二人改變了策略。
後面追著的兩人,分開追擊。
青衣修士在他身後追殺,藍衣修士駕馭飛天蜈蚣,從側方迂回,企圖進行攔截。
看到不遠處密集的石柱,木仁靈機一動,有了計劃。
“就是現在,必須抓住機會”。
趁著兩人分開,相距較遠的時機,木仁從儲物袋中拿出兩張火球符,輸入法力。
一張火球符向後打了出去,飛行軌跡剛好處於兩人中間。
青衣修士頗為謹慎,知道製符師身上符篆很多,追擊之時身上也以護盾符防禦。
看到火球攻來,他嘴角一揚,身體一轉,單腳向左一滑,右腳猛的向前,優雅的躲開火球,向前猛衝。
動作快捷迅猛,沒有一點多余,眼中始終盯著木仁的身影。
就在他發力猛衝之時,木仁偷偷發出的第二個火球符接著襲來。
“卑鄙!”
青衣修士暗罵一聲。
為了躲避火球,他身體再次用勁,向下用力,咚一聲直挺挺躺在地上。
火球在鼻尖兩尺之處飛過,那股灼熱的氣味,嗆得他眼淚刷的流下。
頭髮被熱浪帶動,額前發絲飛舞,且發出一股焦糊味。
木仁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他手中又出現了兩張符籙,一張中品荊棘符和一張中品水牢符。
荊棘符從側方飛至,沒入地面,在火球的襯托下,無聲無息。
在青衣修士為閃避第二個火球符,倒地之時,荊棘符化作一個荊棘牢籠,將他困住。
接著水牢符飛至,所化水牢。
在荊棘牢籠外,形成一個更大的水形牢籠,將青衣修士進一步困住。
兩張中品符篆,足夠堅持幾個呼吸。
木仁飄然飛近,他不放心,又從儲物袋拿出上品水牢符和荊棘符各一張,拋了出去。
符篆化作牢籠,形成四道牢籠,將青衣修士死死困住。
青衣修士發出一陣陣怒吼,揮動長槍使勁地攻擊牢籠,最裡面的荊棘牢籠,被長槍攻擊之下,大塊的荊棘斷裂。
練氣後期修士如此可怖,木仁心裡倒是有些佩服對方的蠻力。
藍衣修士也發現了此處的狀況,向木仁他們所在的地方追了過來。
木仁祭出白虹劍,主動向藍衣修士攻了過去。
藍衣修士以為木仁是煉氣四層,他禦使的飛天蜈蚣是一階中期,相當於二對一。
本是很不屑的準備進攻,但是,一想到木仁的心機,便收起輕視之心。
畢竟,有一個煉氣七層的修士被木仁困起來了。
他收起弓箭,拿出一把傘狀法器,催動法決,注入法力,傘狀法器竟然是一件上品防禦法器,傘面五色霞光流轉,護住藍衣修士正面。
摸不清敵人攻擊手段,就要先做好防禦,穩扎穩打,即便是一人一獸消耗對方,也是穩贏。
木仁煉氣五層,修為本就超過藍衣修士,看到白虹劍前出現一把防禦法器,將藍衣修士防護的很全面。
木仁眼珠一轉,在快要刺到傘狀法器時,白虹劍突然一個旋轉,向下一沉,砍向了飛天蜈蚣的頸部。
飛天蜈蚣雖是一階中期妖獸,雖然甲殼防禦力很強,但是頸部正是它的軟弱之處,長劍距離蜈蚣很近。
而且,藍衣修士站在飛天蜈蚣中間軀乾中部,更來不及保護蜈蚣。
白虹劍刺入蜈蚣頸部,飛天蜈蚣一陣哀鳴,從空中跌落下來,四翼不停的震動,軀體因受到攻擊,蜷成一團。
藍衣修士眼見飛天蜈蚣不行了,慌忙跳到地上。
他也沒想到,木仁徐晃一劍,攻擊目標居然是他的飛天蜈蚣。
而且,眼光毒辣,直接砍在了蜈蚣的弱點。
這可把藍衣修士氣壞了,簡直是奇恥大辱。
一個同階修士,一個照面將自己的靈獸砍了,幾乎喪失了戰鬥力。
他眼睛漲得通紅,怒發衝頂。
木仁也是吃驚不小,他沒想到這一劍竟然取得如此效果,心中不由得一喜。
不乘勝追擊,更待何時。
為了盡快解決藍衣修士,木仁全力施為。
手中法決變幻之下,白虹劍居然不受控制。
準確的說,是白虹劍擊中蜈蚣之後,蜈蚣身軀蜷縮,將劍身卡在甲殼縫隙,任憑木仁變換法決,就是出不來。
木仁顧不得隱藏, 急忙催動法訣,全力激發火輪術。
一個巨大的火輪擊憑空出現,先後攻擊向藍衣修士和蜈蚣,但更多的是想將蜈蚣徹底滅殺。
藍衣修士顯然戰鬥經驗不夠豐富,飛天蜈蚣無法動彈,他企圖用上品傘狀法器護住自己和飛天蜈蚣。
巨大的火球,熾熱異常。
藍衣修士不禁咽下口水,手上青筋暴起。
他從未見過這麽大的火球,而且是從一個同階修士手中使出。
木仁並不罷手,暗自從儲物袋中摸出飛針法器,身體不斷靠近藍衣修士,禦使飛針從側方進行偷襲。
巨大的火球撞擊在傘的表面,發出轟轟的巨響,傘面靈光黯淡下來。
火輪術的威力,遠比一般的法術要強悍許多,蜈蚣周圍近乎化作一片紅色。
藍衣修士守的非常吃力,一口鮮血吐出,體內法力紊亂,部分經脈錯亂。
他不知道那是什麽火性術法,有如此巨大的威力。
火球撞擊上品防禦法器後的凌亂環境,為飛針的偷襲創造了極好的環境。
正當藍衣男子慶幸法寶擋住這奇怪的火球攻擊時,忽然,身體側方一陣疼痛傳來。
本就法力消耗巨大的情況下,飛針入體,一陣麻癢傳來,他便失去了知覺。
心裡警覺,暗道“糟了”!
可身體已經不受控制。
木仁飛身上前,祭出飛鏢,將藍衣修士脖子斬斷,在心臟和頭部穿了幾個窟窿。
飛鏢在空中一個盤旋,從白虹劍尾部空洞所在,向裡面猛鑽,徹底將頭部血肉攪成稀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