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修功法已經拍賣到了,在跨入煉氣後期之前,盡快的熟悉並改換主修功法。
功法的改換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尤其是已經修煉有主修功法的修士。
好在木仁還沒有修煉主修功法,只需要按照水火真典的要求,一步一步修煉。
孵化靈獸蛋的獸靈液,和一階靈水自己都有。
安頓好了後,應該加快那顆蛋的培育,土甲蛄的卵也可以用一階靈水孵化。
殘缺的符陣也可以慢慢的琢磨了,若是也能夠煉出符陣來,增加自己的底牌,遇到危急情況保命的手段就多了。
《金鍾訣》的修煉是最容易的,在坊市的這段時間要盡快把這門術法修煉好,再遇到音波攻擊,就不會像上次那麽狼狽。
這次參加拍賣會和交易會,木仁碰到了許多珍稀的靈物,法器。
但是因為靈石不夠,或者沒有可交易的物品,都沒能如願。
但是修仙之路雖然艱難,天材地寶很多,除了奮鬥不息,努力拚搏爭取之外。
實力不夠,機緣沒到,不可強求,畢竟只有謹慎的活著,才可能得到更多。
這次參加交易會,他用《聚神決》換取了自己需要的東西,而且,並沒有將晶鏡推演的功法交換出去。
等到修為更高的時候,將一些自己不用的功法交換出去,以便換回自己需要的東西。
當然,晶鏡推演過的功法不在此列。
只有自己掌握足夠令他人眼紅的東西,才能換取自己想要的資源,在修仙界利益交換才是永恆不變的真理。
木仁在客棧調息了一天以後,在坊市尋找煉丹的典籍。
可惜的是煉丹的修士大都敝帚自珍,市面上流傳的煉丹術大都很粗陋。
木仁先後花費數百塊靈石,分別在地攤,以及店鋪購得三枚玉簡,也算是有些收獲。
回到客棧,他專心修習術法《金鍾訣》。
半個月後,他已經可以隨心使用法力,在周身形成護罩,這術法算是小成。
身在坊市,高階修士很多,也沒法運用晶鏡推演。
他第二天一早退了客棧,改換面容,在坊市添置了一些東西,便向風谷坊市外走去。
進出的修士絡繹不絕,物資匯聚,精英雲集,機會遍地,木仁真有幾分不舍。
風谷坊市的靈氣,更是比風雲坊市超過許多。
但凡有些追求,希望修煉之路走得更遠的修士,都希望留在風谷坊市。
奈何,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暫時的離開,是為了以後能進入大宗門,得到長久的資源。
半個時辰後,他走出了禁飛范圍。
謹慎起見,他駕馭飛舟,向火煉宗方向飛了過去。
離山門還有一百裡左右的距離,有一處凡人城鎮。
木仁降下遁光,運用斂息決將修為壓製到最低,周身無絲毫靈力波動。
不是築基期以上高階修士,根本發現不了。
他偽裝成一個遊方郎中,走進城鎮。
木仁知道,越是離山門越近,路過的高階修士越多,他被發現的概率很高。
因此,進得城鎮,他就混跡在車馬行。
或乘舟、或騎馬。
就這樣,用了兩個半個月時間才走出火煉宗的范圍。
木仁不知道的是,他一走進凡人城鎮,就被火煉宗的駐守修士發現了。
不過對方觀察木仁不似為非作歹,也就無所謂了,畢竟許多從坊市出來的修士,謹慎一些的,都抱著與木仁同樣的心思。
趕路期間,他一路參悟水火真典,在心裡推敲煉丹術,琢磨符陣的煉製,以及紋理的勾連。
前兩個都有一些心得,唯獨符陣煉製過於晦澀,難以掌握。
進入明山郡范圍,他拿出飛舟,拋向身前,一步跨入,急速趕回鄧城。
一路順利回到鄧城。
遠遠看到,城牆上許多民夫在修葺、翻新、加固城牆。
巨大的條石被絞架緩緩拉起,向城上搬運,整個鄭城由內向外,都處於建設中。
不過,那城門樓上,原本的“鄭城”之上,出現了兩個巨大的紅色大字,“禮國”。
“這是……”
木仁大腦陷入一陣遲滯,這才幾個月,出現這麽大的變故。
他一把拉住城門口的士兵,暗中將一塊足有五兩重的銀子塞到其手中,王府的令牌被他高高舉起。
那士兵原本喝罵的話生生咽了下去。
“這是怎麽回事,禮國是什麽意思?”
一手王府的令牌,一手金銀,雙管齊下,果然很好使。
那士兵將知道的都和盤托出。
原來禮王稱帝了,建立禮國。
原本的明山郡、塗郡、烈陽郡、流陽郡從赤火國分裂出來。
朝廷大軍屢次失利,加上青炎部落與禮國結盟,朝廷基本已經默認了禮國的獨立。
“怪不得,怪不得”!
聽到此消息,木仁恍然大悟。
難怪王府出現那麽多怪事,這是已經提前著手準備了。
好在鄭城的樣貌沒什麽大的變化。
木仁輕松的走到“林園”門口。
“木道友,距離入門測試只有十三個月了,可還順利?”
世子還是那樣子,對他很是客氣。
“萬幸,我在風谷坊市得到解毒丹藥,身上之毒已經解了。勞世子掛心了。”
“恭喜木道友了!”
世子端起茶水,兩人遙碰,將杯中茶一飲而盡。
兩人品茶聊天,談一些趣事見聞。
木仁有意將坊市的見聞一一道來,引得這位霍世子異彩連連。
一個時辰後,木仁出了林園,向鄭城所在住處走去。
不過,稍微饒了一點路,見了一見孫二樓。
到了住處,發現陳設還是一樣,屋中幾處設置的暗記也沒有破壞,看來這段時間沒人進自己的住處。
回想著霍世子有些地方不太自然,好像也沒有再說入門測試的事情。
孫二樓畢竟只是一個凡人,修仙者的事情根本夠不著,根本就沒有什麽關於修仙者的消息。
木仁甩了甩腦袋,將那些念頭都拋開。
在房門貼上符籙,合衣躺了下來,美美的睡了一天。
還是在鄭城舒服一些,不用時刻保持戒心,大勢力就是這樣,能給下屬帶來一定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