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禾不信她不會對自己做什麽。
五千萬她不會想著便宜他的。
秦時察覺身體有一絲不對勁兒,目光瞬間凌厲起來。
轉身扣上他的手腕,“你負責的業務這麽廣泛?”
話音剛落,腦袋瞬間一沉,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瞬間想起剛才那口茶。
“你在茶裡下藥!”
周明禾翻身把她推在牆上,轉換了位置,輕笑一聲:“大小姐確實不傻,不過猜錯了,我確實下藥,是在酒裡。”
秦時目光危險,“混蛋!”
“秦大小姐不是你說的要包養我嗎?”
周明禾低頭,滾燙的呼吸落在她臉頰上燙的她渾身骨頭髮麻。
秦時立即偏開頭,眼底的冷意更甚,她咬牙:“那酒你也喝了!”
“有沒有人說過你這種高高在上的樣子真的讓人作嘔,那種俯視著人的時候,真想伸手把你的骨頭一點一點的敲斷。”
周明禾溫聲說出這句話,他湊過去,腦袋低低的落在秦時的肩膀上,嗅著她身上那股摻雜了酒氣的玫瑰香,發出一聲滿意的喟歎。
下一秒秦時狠狠的瞪大的眸子。
疼痛刺激了她的感官,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瞳孔急劇收縮。
“唔……”
周明禾死死的咬著她的脖頸,直到嘗到口中的鮮血,才發出一聲悶啞的笑意。
腦海裡系統的提示音響起來:【黑化值-10】
【周明禾當前黑化值:-75】
秦時腦海裡完全忽略了系統的聲音,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不是畏懼,是興奮。
前所未有的興奮。
抬手巴掌再度落在他的臉上。
被周明禾輕而易舉的捏住手腕。
周明禾感受著手裡溫熱的肌膚,手腕處的脈搏在跳動,纖細的手腕,埋藏著脆弱的黛青色血管,好似輕輕一用力就能被自己捏碎似的。
體內壓製不住的暴躁因子在躁動,叫囂著碾碎她身上所有的驕傲。
唇角的弧度詭異的滲人。
秦時與他對視一眼,立即就收回。
僅是一眼她就能知道。
周明禾是個瘋子。
和她一樣,也是個瘋子。
秦時唇角的弧度越來越深,深的讓人從腳底發出一陣寒意。
“周明禾。”
她輕輕叫了他名字,似歎息似嘲笑。
“你是不是沒有擺清楚你的位置,不如讓本小姐好好教教你吧,惡、心、的、東、西。”
秦時最後五個字說的很慢一字一句,像是敲打在人心上。
周明禾是要面子的,要不然也不會和秦時說他要男友的身份。
這句話直接刺激到了周明禾,單手掐住了秦時脆弱的脖頸。
秦時抬腿踹開了他,力氣大的驚人。
剛才被咬的出血的傷口,鮮紅的血液順著冷白的脖頸滑落,刺目的猩紅在猶如綻開的紅梅。
極具有視覺的衝撞。
周明禾咽了口水。
他本來就是一個不正常的人,謙謙公子的表皮下,埋藏著肮髒又躁動的心。
“怎麽,周公子不想想你那生病的母親了?”
“天價的手術費呢。”
“還有你那個在崇明上學的妹妹,你就真的不管了?”
周明禾心裡所有的想法瞬間消失無蹤。
落在身側的手掌攥成拳頭。
他緊張了。
“秦時你從哪裡知道的?!”
周明禾手背的青筋鼓脹,秦時毫不懷疑他下一秒能一拳砸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