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何才能不暴露系統,只能要一間手術室了,這樣也方便自己以後操作。
“不知蕭姑娘想要什麽樣的醫療房?”
景柏琛聽後一臉好奇的看著蕭泠月問道。
景柏琛一臉探究,這蕭敬山的女兒會醫術的事他是不是不知道,那這個人到底想幹什麽?
“有紙筆麽?我把樣式畫出來,殿下抓緊時間安排人做出來吧。”
蕭泠月沒有懷疑什麽,只是看了一眼周圍說道。
景柏琛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麽讓墨雲下去拿筆墨了。
東西拿來後,蕭泠月看了一眼,有些慶幸自己學過毛筆不至於露餡,就拿起筆簡單的畫了起來。
畫好後遞給了墨雲,給他解釋了一下自己的需求,後頭就發現景柏一臉探究的看著自己。
蕭泠月訕笑了一下看著景柏琛問道。
“殿下為何如此看我?”
景柏琛突然眯起眼睛開口。
“據說蕭二小姐自七歲起就一直癡傻,而且蕭相一直不喜蕭二小姐,那麽蕭小姐你的醫術如何學得,還有一個癡傻之人如何會繪畫寫字?”
蕭泠月聽完景柏琛的話,心裡咯噔了一下,也知道了他一直不信自己,而且還調查了自己,她也知道自己的那個渣爹原來是丞相呀。
但是很快她就笑了起來,一臉悲痛的說道。
“確實我七歲娘親去世後就癡傻了,此後父親就厭棄了我,繼母自然也不喜歡我,後來我遇到了我師傅他治好了我,我便跟著他學習醫術,家裡一直都不知道。”
“我一直以為父親對我還有親情,所以就假裝癡傻想要得到他的愛,但是沒想到他從來沒有去看過我。”
“這次是被繼母和繼姐欺負想要反抗,我原本以為父親會可憐我,沒想到父親完全不信我,還想要殺我,所以我才逃出相府,沒想到遇到了殿下。”
蕭泠月的話半真半假,說著說著眼都紅了,她相信景柏琛查過自己,那麽這些事情他自己也會知道,至於醫術那就是師傅了。
景柏琛聽完蕭泠月的話,也信了一半,至少目前看來這個解釋是合理的,至於她說的那個師父。
於是景柏琛又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師傅是誰?”
蕭泠月低頭輕擦眼角說道。
“師傅他雲遊在外,不曾告訴過我身份,他救了我,給了我一本醫書讓我好好學習,偶爾去看我一次,距今我已有好些日子不曾見過他老人家了?”
景柏琛皺眉繼續問。
“他看你生活如此……”想了半天似是沒有想要用詞,隨後還是沒有說只是繼續提問“沒有想過帶你離開麽?”
蕭泠月有些苦澀的笑了。
“說了,當時當時我覺得父親是愛我的,我想要……”剩下的話蕭泠月沒有說,但是景柏琛也知道,她想要得到那點微不足道的父愛。
見蕭泠月如此說,景柏琛也信了十之八九,也就沒有繼續說什麽,只是看她的眼神帶了了些憐憫。
蕭泠月也沒有在說什麽,賣慘到這就差不多了,再多就過了,不過也不算賣慘,原主比這慘多了,沒有人救贖,最後苦苦等待還是被害死了,蕭泠月忍不住心裡有些悲戚。
她在心裡發誓,她一定幫原主報仇。
“蕭姑娘不用傷心,那樣的父親不值得你留戀。”
景柏琛以為蕭泠月還在傷心,就忍不住出聲安慰,畢竟也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在強大也還是需要父愛的時候。
“多謝殿下寬慰,我知道了,我不會在留戀了。”
蕭泠月抬起頭對著景柏琛笑了一下。
五天后蕭泠月要的醫療房已經蓋好了,蕭泠月看到的時候忍不住感歎果然權利還是個好東西,這速度這質量就是不一樣。
這幾天蕭泠月的毒也解的差不多了,她給自己安排了營養餐,雖然還是有些瘦,但是整個人紅潤了不少。
雨荷都說了好幾次說她變漂亮了不少。
這天她來找景柏琛的時候,景柏琛也笑著說。
“看來蕭敬山還是沒有我會養人,臉色紅潤了不少。”
蕭泠月被景柏琛這麽一說忍不住有些臉熱,這怎麽搞得像是自己被他養的一樣,好吧自己確實是吃的人家的。
蕭泠月緩和了一下情緒說道。
“殿下醫療房已經建好了,這幾天晾一下就好了,這幾天我先給解毒,等毒解了在開始治腿。”
蕭泠月前幾天不是沒有想給他解毒,但是他身體承受不住,自己身體也不行,所以這幾天一直給他吃的補氣血的藥。 www.uukanshu.net
今天看情況差不多了才對景柏琛說道。
“解毒?”
景柏琛顯然有些疑惑,沒想到自己居然還中毒了,所以見蕭泠月這麽說,就有些疑惑的看著她問道。
蕭泠月顯然也很疑惑:“殿下不知?”
見他搖頭她才繼續說道。
“殿下身體的毒素是長年累月堆積的,少說也有十幾年了,長年累積所以有些麻煩,但是沒有太醫發現麽?”
景柏琛聽完後,臉色有些陰沉,見她這麽說不難發現,但是為什麽沒有發現呢?難道不是刻意為之。
一旁的墨雲臉也沉的可怕,一臉嚴肅的看著蕭泠月說道。
“麻煩蕭姑娘了,不知道解毒需要什麽藥材,你盡管說。”
蕭泠月看他們幾人的臉色也猜到了,也就沒有再繼續說什麽,只是說道。
“需要的藥材我一會開個方子你先去抓去,今天開始殿下每天泡一個時辰的藥浴,我在幫你輔予針灸七天內就能解除補發毒素,其他的等腿疾治療完在行解毒。”
景柏琛見蕭泠月這麽說,就點頭表示同意,在蕭泠月的方子寫完後就讓墨雲下去抓藥了。
……
蕭府柳茹滿臉陰沉的坐在房間裡面聽著下面人的匯報。
“什麽?那個賤人找不到了?”
“夫人城外和城內都翻遍了,沒有發現。”
“繼續找,記住找到不要留活口,一定要在蕭相之前找到人。下去吧。”
說完黑衣人就下去了,隻留下柳茹一個人坐在房間裡滿臉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