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此事若不是屬下所處角落刁鑽,估計也看不到,但是屬下分析了半天,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而且那個黑衣人也沒有死亡,只是好像睡著了”禦陽宮內,暗衛此時站在皇上三尺開外,說是在稟報,到不如說是在想著讓皇上給他解惑
他自小跟隨皇上身邊,所見所學頗多,隨便拿出一手也能抵上百千人,可卻著實想不出若華所用是何招數,蠱術?不像,毒,他沒看出來?
他家高傲冷如霜的皇上慕容銳聽著暗衛的匯報,看著窗外深寂的月色,半天沒有說話。整個挺拔的身影,輪廓分明,側影清雋,顯得其人更加高潔清冷。
越和她接觸,發現她身上有越來越多的謎團,她到底是誰?
“從明晚起,你每日教她一些功夫,盡心的教,確保她能自保”慕容銳思索片刻,吩咐道。
“是,那屬下是以什麽身份見她”
“就說是擎蒼的手下,無需隱藏你的身份”
若華慢悠悠的醒來,睡眼蒙松的發現他的屋子裡坐著一個人,一個男人,穿著黑衣服的男人,等等,這不是昨晚帶自己飛的那個大叔嘛。“大叔,你。。。。怎麽會在這裡,有什麽事嗎”若華強裝鎮定。
“我在你房間待了半個時辰,你才醒來,這半個時辰足以殺死你一萬次了,我奉主人之令,每晚子時,在冷宮,傳授你功夫,不準遲到”月三酷酷的說道,居然喊他大叔,他有這麽老嗎。
“哎。。。。別走啊”月三說完,就消失在了房間,留下若華在那裡滿頭問號。
若華仔細想了一下月三的話,月三其實擎蒼的下屬,也就是說是擎蒼讓他來傳授自己功夫的。
於是乎,為了不再繼續宮中無聊的日子,若華每晚都去冷宮,月三就像一個鐵血教練一樣,對若華一點也不手軟,若華每晚都是拖著受傷的身體回房間,但是時間一長,若華受的傷愈來愈少,月三也開始露出滿意之色。今天訓練完之後,若華已是滿頭大汗,“明晚不用過來了,明晚我有事”明晚便是月圓之夜,他得守著主子。若華樂的如此,終於可以歇一晚了。
是夜,若華在冷宮練習輕功,忽然聽到有一陣腳步聲從遠處傳來,若華立即飛到附近的樹上,用樹葉遮住自己,隱藏自己的呼吸,這段時間隨著月三的訓練,若華的聽力和隱藏本領已經大幅度提高。
“太后娘娘,快,就在前面的冷宮裡”傳來一女子迫不及待的聲音,好家夥,這陣仗有點大啊,太后都來了,若華暗暗想道。
“咦?這裡沒有人啊”雲妃說道。
“不可能,娘娘明鑒,臣妾親眼看到蕭美人鬼鬼祟祟的到這裡來了,幾乎每天都來,而且臣妾有一次還隱約聽到了,男子說話的聲音”李美人跪著對太后說道。原來是想捉奸啊,若華想道。
“看李妹妹的語氣,不像是說謊,莫非是聽見腳步聲,藏起來了?”張芷藍一臉正經的說道。
“搜”太后對著身後的婢女和太監說道。
媽的,竟然是來捉奸的,張芷藍和李若柳實在是太過分了,她從來沒有的罪過她們倆,甚至都沒傷害過她們,實在是惡毒,若華想道。
最後結果當然是沒有找到,“稟太后娘娘,沒有”一命太監說道。
“李美人,哀家大晚上的不睡覺,被你叫醒,現在你又作何解釋”太后生氣的說道。
“太后娘娘恕罪,臣妾分明看到她往冷宮走去了,此刻她肯定不在寢殿內,所以,臣妾懇請娘娘移駕凝香閣,望娘娘明察”李美人急切的說道。
“太后娘娘,反正回您的慈寧宮,是要經過凝香閣的,您老人家明察秋毫,定然容不得宮內發生這種醃髒事存在的,就去看一眼吧”張芷藍不願意錯過這次機會,就在旁邊勸太后。張芷藍說完,雲妃右嘴角微微翹起。
“罷了,哀家就再信你一次!”太后思索片刻說道。
“謝太后,謝太后”李美人感激的說道。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凝香閣,李美人最為沉不住氣,直接往內殿跑去,結果和正要出來的紫蘇撞上。“見過李美人,哎?李美人你要幹什麽,請容奴婢去通報一聲,李美人,李美人”“閃開”李美人不管紫蘇,她認為紫蘇在故意拖延時間,李美人進去後就傻眼了,只見若華正從床上坐起來,“你你你你。。。。”一直指著若華,她現在自己都懷疑是自己眼花了
太后一走,白芷和紫蘇長歎一口氣,“終於走了,小主,你說,太后這個時辰到咱們這裡來幹嘛,怪嚇人的”
“誰知道呢,不用管了,睡覺去吧”若華說著就打了個哈欠。
“。。。小姐的心可真大呀”白芷在後面自言自語道。。
殊不知,若華這會躺在床上,正在想著如何擺脫這樣一個局面,前有狼後有虎。地道吧,一時半會也挖不好,愁人,不過今晚吃了這麽一個啞巴虧,李美人暫時應該不會興風作浪了。
“怎麽辦,怎麽辦。。。。”白芷急的在那裡直轉圈
“白芷,你別轉了,放心吧,沒事的”紫蘇和青黛在那裡幫若華泡澡,白芷就在旁邊緊張,感覺侍寢的是白芷一樣。
只見浴桶中,若華的皮膚就像新剝的凝脂白玉,細膩光滑,透出一股子清新脫俗的氣質。在燈光下,她的肌膚更是熠熠生輝,仿佛自帶光芒,讓人一眼就能被其吸引。
從浴桶中出來,紫蘇給若華披上一層寢衣,若華的身材堪稱完美,曲線玲瓏,婀娜多姿。無論是苗條的腰身,還是豐滿的胸部和臀部,都呈現出一種極致的勻稱和和諧。秀發飄逸,如同流水般自然流淌,給人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她的發絲柔軟光滑,光澤如絲,隨風飄動時更是美得讓人窒息。紫蘇和青黛都看呆了,當然如果忽略那雙發抖的腿就更好了。
若華也不想抖啊,但是她控制不住呀,說曹操曹操就到。
“皇上駕到”外面的太監開始通報了
“嬪妾參見皇上”若華低著頭行禮
“都下去吧”慕容銳說道
其他人都彎著腰退出去了,慕容銳坐在廳堂的椅子上,看若華低著頭,雙手緊握,剛沐浴完的若華,肌膚如同凝脂般柔滑細膩,白皙透明,仿佛能映出月光下的淡淡光澤。低著頭,她美麗的脖頸線條更加分明,如同精致的瓷器般誘人,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去觸摸,慕容銳勾了勾嘴角,“上茶”。
“是”
“抬起頭來”若華只能任命的抬起頭來,無論看多少次,還是會被她的眼睛吸引,她的眼睛深邃而明亮,像星辰般閃爍,透露出智慧和靈氣的光芒。眉形優雅,輕輕上揚,像是春風拂過柳葉,給人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
莫非是燈光的原因,此刻慕容銳看著她,她的鼻梁高挺,線條流暢,為她的面容增添了幾分立體感。嘴唇紅潤豐滿,微微上揚的嘴角透出一股子自信和溫柔的氣質。
她的臉型精致而勻稱,輪廓分明,線條流暢,既有女性的柔美,又不失英氣。
若華抬起頭來一看,瞪大眼睛,“哎?你不是。。。”
“虛”慕容銳手指放在唇上,把若華拉進臥室,“聲音小點,在這說”
“你怎麽回事,你是皇上?
“是”慕容銳此刻心中充滿了忐忑和不安,他一直以來都隱瞞自己身份,本來不想這麽快掉馬甲的,只是聽月三說,他閉關那日,差點被太后捉奸,於是他就改主意了,在宮裡只會武功是不行的,還要有皇上的寵愛和保護,給她足夠的實力和地位,這樣別人才不會輕易動她,她也會有相應的自保能力,但是此刻又有些擔心若華會生氣
“。。。那你之前怎麽不和我說,現在這是做什麽?”若華瞪大眼睛,沉默了一會兒
“之前出於多重複雜的考慮。首先,我身為皇上,身份尊貴且充滿危險,在皇宮中,權力鬥爭和陰謀詭計層出不窮,我擔心你會因此受到牽連和傷害。
其次,我想要和你建立一段純粹的感情,而不是基於身份和地位的利益結合。我也害怕你會因為他的身份而對他產生敬畏和距離感
因此,我選擇了隱瞞自己的身份”
“那現在呢,怎麽又坦白了?”若華瞪著大大的眼睛說道
“現在是擔心你身份太低,會被人傷害,就像上次李美人找人捉奸一樣,幸虧你反應靈敏,及時回到寢殿,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我總有保護不了你的時候”慕容銳溫柔的說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純粹的感情,還保護我,你。。。”若華突然意識到慕容銳說的是什麽
“傻丫頭,你還不明白嗎,朕喜歡你,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呃。。。。”別看若華平時挺虎的,現在缺陷一個烏龜一樣,把頭鎖緊了烏龜殼裡,慕容銳看著若華這樣,也明白她估計還沒開竅
“不著急,你慢慢想,朕給你時間,但不要讓朕等太久”
晚上他們躺在床上,若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想到剛才皇上還故意叫了一回水,雖然什麽都沒發生,但若華還是羞得不行
“好了,別翻了,趕快睡吧”慕容銳,伸出胳膊來,抱著若華,這下若華不敢動了。
長春宮中,藍貴人坐在紫檀雕著萬壽梅花的圓桌前,桌上的飯菜早就不冒熱氣了,仍不見她持筷,半晌,一個宮女輕手輕腳的進來,慢吞吞的說:“主子,皇上進了凝香閣了”藍貴人冷清的臉色終於有了動靜,他睡了垂眸,什麽都沒說,持起木筷,不管飯菜涼沒涼,隨便用了兩筷子
春雲趕忙攔住她,心疼道:“這飯菜都涼了,主子心中不高興,何苦折騰自己”
春雲讓其他宮人退下,藍貴人輕輕的咬住唇,春雲自幼伺候她,自然知道自家主子委屈了,“入宮這麽多時日了,主子是新人裡成寵最多的,她蕭美人直至今日才成寵,豈是您和皇上的情誼可以比的”
藍貴人抿緊了唇瓣,“她能一次侍寢,不算什麽,你不用安慰我,等著瞧吧,能源源不斷的侍寢才是能耐”
“您這樣想就對了”春雲松了口氣。
再次來永安宮請安,感覺就和之前不一樣了,一進來就立即察覺到其余人若有若無的視線掃過來,www.uukanshu.net 若華心中苦笑,看來以後的日子不會輕松了,若華垂著眼眸,若無其事的走到位置上坐好。
“有什麽了不起”容貴嬪眉心皺了皺,頗為煩躁的喝口茶水,輕哼了一聲
簡單的一句話,沒有特意說誰,但是在場的都知道她在說什麽,若華抬眸瞥了她一眼,容貴嬪稍怔了一下,剛剛蕭美人瞥來的那一記眼神,讓容貴嬪懂得了顧盼生姿這一詞的含義,容貴嬪捏緊了茶盞,心頭的危機感頓生。眾人都以為容貴嬪會繼續說點什麽的時候,她自個端著茶杯,抿了口茶水,仿若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若華也松了口氣,她還沒做好和宮中的老人對上的準備。
陳貴妃照例賞賜了蕭美人,忽然問道:“凝香閣離永安宮較遠,周圍頗為清淨,蕭美人住的可還習慣?
貴的笑的溫和,這話也是似乎隨口一問。
但若華還是在心中提起了警惕,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謝娘娘關心,嬪妾喜歡安靜,凝香閣很好
貴妃笑意不變,放佛那句話當真就是隨口問問而已
雲妃輕笑了一聲,“怪不得皇上喜歡蕭美人,臣妾也覺得蕭美人很是投緣呢”
若華心中越發怪異,不知貴妃和雲妃在想什麽,隻好裝作羞赧的模樣垂下頭。其他妃嬪掃向若華的視線中於是帶了幾分嫉恨。
請安散後,她剛踏進凝香閣,就有宮人一臉笑意的迎上來:“小主,你可回來了!”
若華回身,眉眼攏了幾分不解看過來,宮人忙躬身道:“禦前的人來了,說是皇上有賞,正等著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