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青岩施展風行步,在樹乾上蹬跨了數十步才來到樹乾頂部。
他抬眼望去,只見森林正中,有一片如無舟湖一般墨綠的湖水,湖邊一座古樸的宅院,紅磚黑瓦片,看起來十分普通。
“去中心。”青螭的聲音顯得非常急切。
“你又醒啦?”這段時間青螭消耗過大,之前吸收天心隕鐵的能量已經所剩不多,因此時常處於沉睡之中。
“我感覺到一股非常熟悉的氣息,就在中心那片湖水的附近。”青螭激動異常,聲音聽起來十分興奮。
“好,我們直取中心!”肖青岩伸手一指,施展風行步在樹冠間跳躍。
一聲尖利的嘯聲從肖青岩身後撲來,強勁的風力吹得樹冠搖動,樹葉摩擦沙沙作響。
只見一隻碩大的禿鷹,渾身覆蓋著黝黑的羽毛,衝肖青岩俯衝而來。
肖青岩急忙取劍,回身一擋,劍身和鷹爪碰撞,刮出閃亮的火花。
肖青岩下身不穩,從樹冠上倒身跌下。
“我靠,這什麽怪物!”
幸好樹林茂森,肖青岩在半空穩穩踩在了粗大的樹枝上,只見那禿鷹仍在樹冠上盤旋,沒有離開的意思。
那禿鷹翅膀展開足有兩人之長,黝黑的羽毛在反射著太陽光如玄鐵一般。
肖青岩看向自己的劍刃,只見劍刃因為剛剛和禿鷹的爪子碰撞而翻卷,刃口都是細小的崩裂。
這被抓一爪,自己不得皮開肉綻啊!
“那是禿鷲,估摸在築基巔峰的實力了。”青螭解釋道:“看來這化神期的修士在他的虛空內界裡還養了不少小寵物。”
“這是小寵物?”肖青岩有些汗顏:“看來樹冠是走不了了,只能在樹冠下趕路了。”
肖青岩可不想剛開始就和築基巔峰的妖獸大乾一場,他還記得楊路進來前看自己的挑釁眼神。
最好能在這虛空府邸內,把楊路解決了。
這兩人倒是默契,楊路心裡此時想的也是肖青岩。
肖青岩在樹乾間來回閃躍向前,奔出了二裡地,卻是看到了之前在無舟湖看見的四大家族的兩位,他隱蔽氣息在樹杈上匍匐下來觀察著二人。
韓家韓子桓,此時一襲金邊白衫,手中拿一把折扇輕輕搖動,他容貌俊秀,是韓家捧在手心裡的天才,風系天靈脈,讓他在十九歲的年紀便是到了築基巔峰,比楊路還年輕一歲。
此時他臉上泛著輕佻的微笑看著他對面的女子。
那女子肖青岩就更眼熟了,之前他還瞄了好幾眼,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那女子便是當時在俞蓮身邊的人,俞家嫡女,俞思語,那個長腿細腰,容貌豔麗,吸引了大部分武修院學生熾熱目光的人。
她十七歲的年紀,便也是到了築基高階,離巔峰一步之遙,假以時日,十八歲突破至結丹也不是不可能,比那韓子桓的天賦顯然更高。
俞思語是水系天靈根,俞家的三千弱水訣,讓其長鞭水中帶柔,柔中帶剛,非常不好對付。
“思語妹妹,你不如和我同行,哥哥我也好照料著你呀。”韓子桓此時一臉諂媚的笑容,他雖然容貌俊秀,但是眼圈泛黑,眼袋低垂,一看就是禁欲過度的猥瑣色狼。
“誰是你妹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俞思語拿著長鞭,抱著雙手,臉上寫滿了嫌棄。
“想不到還是個小俏皮,哥哥就喜歡你這樣的。”韓子桓臉上的笑意更盛。
只見俞思語不再忍耐,水靈力包裹著手中長鞭,便是盡力一揮,劈向那猥瑣的韓子桓。
韓子桓修煉韓家的雲逸訣,本就以速度見長,此時略一閃身,便是只見殘影朝俞思語衝來。
俞思語不再留手,靈氣盡數輸入長鞭之中,施展家中的弱水三千訣——水天一色,只見長鞭上下翻飛,卻是在身前形成一個長鞭屏障,擋住了韓子桓的前路,這一鞭鞭看似輕柔,但每鞭的勁力皆可碎石。
韓子桓在空中閃身騰躍,每一次鞭子快要沾在身上時都能快速閃開。
一隻疾風雀在其身後慢慢閃現,只見數道靈氣猶如箭矢,朝俞思語飛射而去。
這是韓子桓催動風靈力化作的箭矢,只見箭矢輕松穿過俞思語揮動長鞭形成的水天一色如水幕般的藍色鞭影牆,直直朝著俞思語飛射而去。
俞思語快速旋轉長鞭,如漩渦一般將根根飛箭打散,那打散的飛箭中,卻是彌漫出一股白霧氣體。
俞思語吸入那白色霧氣,頓覺不妙,瞬間氣血上湧,一股人類最原始的衝動湧上心頭。
俞思語連忙盤腿坐定運氣壓製,只見其面色愈發紅豔,眼神也已經有點迷離。
“思語妹妹,別掙扎了,這可是我專門給你配置的蕩春粉。”韓子桓此時笑容更加邪魅,緩步向俞思語走去。
“這可是我花大價錢找人配的春藥,專門針對你們水系修士的。”
“這也不能怪我, 我爹讓我追求你,但你總是對我怒氣相向,你早從了我不就沒事了嗎。”
只見韓子桓此時已經走到盤腿坐定的俞思語旁邊,用手輕輕撫摸她的下巴。
‘我靠,這TM是個畜生啊!’
肖青岩萬沒想到自己還能碰到這麽一出色狼侵犯良家婦女的場面。
我肖青岩生來最見不得這齷齪之事,尤其還是個美女!
肖青岩召出十面陣旗,倏忽將陣旗安插到二人身前。
只見他手持玄龜石一躍而下,落地瞬間,十重陣法已成。
肖青岩突破築基以後,便是對這陣旗的使用方法加以研究,原來只要輸入自身靈氣,與陣旗達成鏈接,便可如結丹期修士禦物一般,在百米范圍內隨意催動陣旗。
韓子桓此時本就未做防備,此時被肖青岩十重陣築基巔峰的力量壓製,一時竟然動彈不得。
只見肖青岩迅速抱起俞思語,轉身便逃,帶他逃出百米開外,靈氣一動,陣旗便是自行飛起到他身邊。
此時的韓子桓感受到周身壓力退去,只見百米外的武修院黑色勁裝身影抱著俞思語在前飛奔。
正常情況下韓子桓必然能在短時間追趕而上,但是剛才那瞬間的壓製讓他沒能及時運轉靈氣抵抗,其時體內五髒六腑翻湧,他需要片刻調息。
而正是這片刻時間,肖青岩的身影已經被這些粗壯的樹木遮擋,早已不見蹤跡。
“要讓我知道你是誰,我非活剝了你的皮。”只見韓子桓一拳打在身邊大樹上,大樹中間卻出現一個光滑的切口,貫穿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