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妖符再度降下幕罩,好在這次肖青岩被撞飛的夠遠,並沒有被罩在困妖符的范圍之內。
“快,進山澗摘了岩息草,我們離開這。”張揚山此刻也顧不上倒地的肖青岩了,剛要拾起地上的木匣招呼巫齊跑路。
只是這次的金甲獸實力可是大不相同,只見一個土黃色的大圓球瞬間便擊破幕罩,飛速衝著張揚山和巫齊撞去,轉瞬之間,圓球便是到了二人身前。
巫齊連忙揮劍抵擋,就在飛劍剛觸到圓球之時,卻是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得脫了手。
此刻在一旁的張揚山也來不及撿木匣了,一個飛身抱著巫齊倒飛而出,險險避開衝來的金甲獸。
“點子太硬了,撤。”張揚山看著衝過的金甲獸,眼中卻是不甘。
“我的劍。”
巫齊卻是還要飛身過去拾劍,卻被張揚山一把抓住:“保命要緊,這是築基巔峰的金甲獸,頃刻能取我們性命。”
巫齊一咬牙一狠心,也只能運功施展身法,快速和張揚山朝著來時的路飛奔而去。
“你們他娘的,真是不講道義,說跑路就他媽跑路啊!”肖青岩此刻倒地嘴角流血,得虧他修習的混焱辰訣,每日用青炎灼烤經脈,經脈要比一般修行者堅韌許多,不然可能要像楊凌一樣昏死過去了。
張揚山二人聽到肖青岩的呼喊,卻是腳步不停,轉瞬就沒了身影。
這金甲獸沒有追擊,轉身朝著肖青岩衝來。
“這是要我死啊,要我死,你也不得好過。”肖青岩趕滿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柄長劍,這還是他從學院的器材室偷拿的。
肖青岩趕忙又掏出一枚凝氣丹服下,還好他昧下幾顆林慧欣給的凝氣丹,這下正好派上用場了。
肖青岩施展起風行步,堪堪避過衝來的金甲獸,便要如法炮製,朝著張揚山他們跑路的方向飛奔。
只見那金甲獸圓球卻是一躍而起,重重的朝著肖青岩砸去。
“我靠,你不攔他們攔我,我和你有仇啊?”
肖青岩感受到頭頂上衝來的巨大壓力,隻得就地一滾,避開砸來的金甲獸。
落地的金甲獸卻是動作奇快,一條獸尾從圓球分裂而出,掃向滾地的肖青岩。
肖青岩來不及做任何抵擋措施,卻是結結實實挨了這金甲獸一尾巴,這一尾巴比剛發扭脖子的撞擊更重,仿佛有萬鈞之力。
肖青岩被撞的連番打滾,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卻是剛好滾到了張揚山留下的木匣旁邊。
“啊啊啊,還有沒有困妖符啊。”肖青岩看到這木匣,顧不得五髒六腑的劇烈疼痛,求生欲催促著他翻找著困妖符,能鎖一秒也能爭取點希望。
張揚山的木匣中還放著之前在小寶山黑市給肖青岩看的那塊小圓片,此刻被胡亂摸索的肖青岩一把握住。
頓時,肖青岩的氣海再度洶湧澎湃,不顧剛才被撞擊震傷的五髒六腑和經脈,一股腦的向著圓片奔湧而去,卻不是被圓片吸走,而是一點點的吞噬圓片又帶著衝回氣海,氣海底部仿佛有一條巨龍正在猛烈衝擊肖青岩的丹田,快要把丹田氣海衝破。
肖青岩疼的緩慢抽搐,無法動彈,右手如同焊在圓片上一樣,被靈氣控制的握的更加用力。
頃刻之間,肖青岩手中的圓片卻是消失不見,肖青岩的丹田中也趨於平靜,卻是不見丹田內有任何靈氣。
取而代之的,卻是一柄青銅寶劍,停在丹田中心,原來的氣海消失的一乾二淨。
肖青岩此刻緩過神來,卻是感受不到體內的靈氣回轉,頓感絕望。
金甲獸看肖青岩不再動彈,正要踱步過來將肖青岩一口吞下。
就在此時,那柄青銅長劍突然迸發出火焰,無數青色的火焰靈氣衝過肖青岩的經脈。
就在靈氣恢復這瞬間,金甲獸已經張口在肖青岩面前,肖青岩運氣到手中長劍,只見劍身被青色的火焰包裹,一劍便削斷了金甲獸的舌頭,只見舌頭斷面上還有青色火星灼燒著。金甲獸哀痛怒嚎。
“這麽多青炎,不可能啊。”肖青岩也震驚於自己劍身的青炎,昨日他和融叔見面,他才堪堪只能凝聚出來一絲青色火苗而已。
金甲獸的舌頭被砍斷,此時更加憤怒。
它是一隻公金甲獸,那隻被楊凌他們打成重傷的是他的伴侶,一隻母金甲獸。
這隻公金甲獸處於築基期巔峰,正要突破結丹期,因此這幾天正在霧葉嶺深處一個靈氣非常充沛的地方修行。
可能是心有靈犀,它感覺有點不對勁,便趕快往家趕來,結果一來就發現自己老婆被人打的奄奄一息,而肖青岩身上有一股靈氣卻和插在它老婆眼睛裡那柄金槍的靈氣味道一模一樣,自然不可能讓肖青岩逃出。
其實公金甲獸冤枉了肖青岩,肖青岩只是撿了楊凌的儲物戒,儲物戒灌輸了楊凌的靈氣,自然帶有楊凌靈氣的氣息。www.uukanshu.net
金甲獸不用懂那麽多了,現在它舌頭斷了,它隻認準一個道理,一定要將面前這個持青焰劍的人殺了。
只見這公金甲獸同樣將甲片豎起,齊齊飛射而出,每一片都都裹挾著萬鈞之力朝肖青岩襲來。
肖青岩持劍抵擋,卻將射來的甲片輕松切開,他施展風行步,從金甲獸的腹下滑行而過,將劍抵入金甲獸腹部,卻是生生將金甲獸刨開。
身後的金甲獸轟然倒地,肖青岩不明白,他看著楊凌拚死一搏才和那隻母金甲獸兩敗俱傷,自己面對的這隻更強,怎麽這麽容易就解決了,這青炎到底怎回事,突然冒出來這麽多?
“殺隻金甲獸都這麽費勁。”
肖青岩的突然聽見有人說話。
“誰,誰在附近。”肖青岩提劍環顧四周,卻沒有看到任何身影。
“別找了,我用神識在和你對話。”肖青岩再次聽到了聲音。
“你你你你你,你是誰,你怎麽能用神識和我說話?”肖青岩已經慌亂了,他又開始上下左右的環顧四周。
“真是個蠢貨,我在你的氣海丹田裡。”
“你在我的丹田裡?”肖青岩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難以相信自己的丹田還會說話。
“我都在你丹田裡十幾年了。”
“那你之前怎麽不和我說話?”
“之前我太虛弱了,這次吸了那一小塊天心隕鐵,我才勉強能傳遞神識給你。”這個聲音卻開始有些憤怒:“本來就那麽一小塊隕鐵,我還要用一半幫你解決這麽個金甲獸,你丫真是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