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男子眼含笑意的看著苟衛東,道:
“小友身手不錯,它們這些笨蛋果然不是你的對手,還是你我過過招吧。只要你能勝我,秘境你隨便出入,這裡的十多萬大軍,包括老夫我,都將受你的驅使。”
玄衣男子感歎的心道:“這位小友天賦實力如此驚才絕豔,將來必將會是靈族的一位巨擘,老夫即便受他驅馳也心甘呐。”
老苟收回了狗爪,張開嘴抽空把剛才打來的靈魂吸進嘴裡,然後一言不發的看著眼前的老登。
剛剛這老登按他爪子那一下,老苟久違的感受到了一股壓力,在煉氣期的境界內,老苟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感受過這樣的壓力了。
看著眼前的妖族老登,苟衛東眼中的戰意噌的一下躥了起來,面露興奮之色。
至於玄衣男子所說的條件,苟衛東純當放屁。
老苟心裡跟明鏡似的,還十幾萬大軍任由驅馳呢,不就是想讓我出去之後想辦法把它們從這秘境裡救出去嗎?
不把它們救出秘境,本狗怎麽驅馳?
說得倒是好聽,還任由驅馳呢,等出了秘境,它們的實力恢復了,到時候指不定誰驅馳誰呢。
再說了,這麽多妖族大軍,還是鬼物,苟衛東就算自己這輩子出不去了也不會放它們出去,真要出去了它們得禍害多少人族!?
玄衣男子見苟衛東面露興奮之色,還以為是被它的條件給誘惑到了,臉上的笑容不禁更溫和了。
“老夫宣鵬,請小友指教。”宣鵬面帶笑容,一手負於身後,一手前伸,從容不迫的看向苟衛東,頗有些大師氣度。
“小西村苟東,請指教。”苟衛東姿態落落大方,但口齒有點含混不清,像是嘴裡含著什麽東西。
一人一妖對視著,誰都沒有先動手,直到某個瞬間,二者就像是有著特別的默契一樣,不約而同的向對方發起了攻擊。
老苟驟然暴起,並攏的前爪上凝聚著高度凝實的劍氣,直指宣鵬咽喉,宣鵬則是普通一拳轟向老苟的面門。
苟衛東沒有試探,一上來就是全力一擊,宣鵬同樣沒有留手,也是普通狀態下的全力一拳。
一人一妖誰都沒有防守,全都奔著進攻去的
眼見狗爪臨身,宣鵬在不改變自身攻勢的前提下微微側身,苟衛東的狗爪子結結實實的戳在了後者的肩膀上,與此同時,宣鵬勢大力沉的一拳砸中了苟衛東的左臉。
“砰砰!”
苟衛東和宣鵬同時後撤半步,二者同時抬頭看向彼此,見對方屁事兒沒有,眼中頓時精光大作。
緊接著,老苟上前又是一爪直奔面門,宣鵬立刻一拳跟上,直取老苟扁桃體。
一人一妖像是達成了一種默契,這一次依然是舍棄防禦的全力一擊。
兩拳相交,老苟和宣鵬又是一聲悶哼,各自後退半步,但兩人看向彼此的眼神中露出驚喜之色。
這兩拳就像是一句無言的約定。
接下來,一人一妖你來我往,拳頭爪子不要命的往對方身上招呼,皆是拳拳到肉,皆是毫不設防。
“嗵嗵嗵......”一聲聲沉悶的拳頭擊中肉體的聲音響起,苟衛東與宣鵬的拳腳不要命的往對方的身上招呼。
二者放棄防禦,一步不退,以最為野蠻的方式對轟,拳頭轟擊在肉身上的聲音,好像一陣陣悶鼓,是完全用強橫的身體硬碰硬。
如此原始,又如此純粹的戰鬥方式正是妖族最為崇尚的,後方一眾妖族戰士看得不禁熱血上湧,在後方大聲的拍手叫好。
“好!”
“掌軍揍他丫的!”
“打的好!”
“新掌軍打的漂亮!”
大軍中不僅有給宣鵬加油叫好的,給苟衛東加油的也有不少。
無他,無論妖族還是人族都是崇尚英雄的,苟衛東在戰鬥中悍勇無匹的表現,讓一眾妖族大軍暗暗心折。
在大軍響徹群山的歡呼聲中,交戰中的二者也越打越痛快,越打越熱血沸騰,密集的拳頭越打越快,二人幾乎忘我,只知道奮不顧身的將拳頭一刻不停地砸向對方。
沒一會兒功夫,老苟就已經鼻青臉腫了,但仗著一元始功的恢復能力,這些皮肉傷苟衛東分分鍾就能恢復好,根本傷不了苟衛東的根本。
而宣鵬晶瑩如玉的皮膚則是完全不見傷痕,苟衛東錘了這老登半天,宣鵬除了被震得後退之外,身上不見半點傷痕,動作也沒有絲毫的遲滯,顯然宣鵬是有強橫的煉體功法在身的。
“痛快,真痛快!”苟衛東開心的在心中喊道。
自煉氣九品以來,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麽全力以赴的戰鬥過了, 而且對手正好還與他勢均力敵。
如此肆意暢快的戰鬥,讓苟衛東爽的快飛起來了。
再看宣鵬的眼中,同樣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想來它的心中應該也是同樣的痛快。
在這樣的對轟之下,苟衛東體內的一元始功帶動的真氣運轉越來越快,在真氣的驅使下,苟衛東的拳頭也跟著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然而不論苟衛東如何加力,宣鵬的力量和速度總是能一絲不差的跟上,交手上百個回合,苟衛東依然是一拳都佔不了上風。
“好厲害的老登,看它一副猶有余力的樣子,只怕它的實力不在我之下啊。”苟衛東咧了咧嘴,心中暗道。
這時宣鵬突然變招,一掌推出,將苟衛東震退一步的同時,自己向後撤了一步。
苟衛東見它如此就知道這老登應該是有話要說,便停下來看向它。
宣鵬原地站定,捏了捏有些發麻的雙手,一臉暢快的笑了,對苟衛東毫不吝惜的讚歎道:
“小友當真是天縱之才,不僅法術水平如此高超,連體術居然也有此等水平,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只怕用不了多久,老夫就不是你的對手了。”
接著宣鵬話鋒一轉,眉頭微挑,略帶著幾分調笑道:“不過老夫癡長這麽多年歲,還是有些手段的,小友可還承受的住?老夫接下來可要動真格的了。”
苟衛東嘴裡含著東西不便講話,只是淡定的衝宣鵬挑了挑下巴,態度已無需多言。
宣鵬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抬手就是一拳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