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苟衛東看向爆炸的中心,煙塵已經散去,青翠的草地上被抓出一個圓潤的土坑。
在土坑的中心,一坨殘缺不全的爛肉躺在中間,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苟衛東這才是徹底松了口氣,步履略顯蹣跚的走了過去,衝著猙破爛不堪的屍體啐了一口,罵道:
“狗東西,這回你沒想到吧!”
泄憤之後,老苟將猙蒙昧的靈魂給吞了下去。
該說不說,煉氣四品的靈魂確實強大,補充完真氣之後,順帶著就讓苟衛東的修為突破到了煉氣二品,瞬間將通往煉氣三品的進度條頂到了一半。
感受著體內陡然增強了不少的力量,苟衛東還是很愉快的,美滋滋的道:
“好飯不怕晚,也算老夫沒有白打這一架。”
說著苟衛東又看向了坑底那坨殘缺不全的屍體,嘲諷的道:
“猙是玩火的行家是吧?老子可是禍鬥,火神的侍從,你又算的了什麽東西!?”
可惜這頭猙現在已經死透了,不然的話氣也能再把它氣死一回。
苟衛東心情愉悅的在原地舔了起了傷口,檢查了一下。
幸好雖然傷口不少,但基本上都是皮外傷,有幾處深可見骨的傷口也沒有太大問題,骨頭都沒啥事兒。
這個時候一元始功的效果開始顯現了,老苟隻覺得體內的真氣開始了加速消耗,同時身上的到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起來。
老苟見了驚得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這麽誇張!?”
這回苟衛東對村長說的一元始功的強悍之處有了一個具體的認識了。
待身上那幾個露骨的大傷口長好,,老苟便起身把在場的所有妖獸的屍體,包括被炸的稀巴爛的猙,連抗帶背,嘴裡還叼了兩個,都給拿上,吭哧吭哧的往村子的方向去了。
這些妖獸的身體可都是好東西,今天能給村民們加頓大餐了。
待苟衛東走後沒多久,一老一少兩道身影從密林深處走了出來。
正是村長和楊無敵。
望著苟衛東遠去的方向,楊無敵讚歎的道:“師父,苟師兄真厲害啊,以弱勝強,以多打少,根本不用我出手!”
村長點點頭,眼中流露出讚賞。
“嗯,這小子確實不錯。
本來說他修道頭一天,怕他碰上事兒,讓你過來暗中保護他一下,沒想到這小子還挺爭氣,自己就把事兒給解決了。”
楊無敵認可的點了點頭,而後看向村長好奇的問道:
“對了師父,您怎麽這麽快就過來了?您不是說要給王寡婦挑水的嗎,怎麽這麽快就挑完了?我都沒想到您會來的這麽快”
沒想只是一句簡單的問詢,可能是其中的某些字眼刺激到了村長,村長突然就勃然大怒,兩眼瞪的溜圓,吹胡子瞪眼兒的喝道:
“逆徒,什麽快不快的,快什麽快!?說什麽呢!說誰快呢!
那是老夫的遁術快,眨眼間就能來到此處!
真是的!好了好了,別在這兒磨蹭了,趕緊回家做飯,為師餓了!”
說著村長氣呼呼的拂袖而去,並施展出了超高水準的遁術,隻瞬間就沒影了,好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確實是遁術速度極快。
楊無敵被莫名其妙的劈頭蓋臉吼了一頓,有點委屈但也不敢還嘴,確認了苟衛東確實沒有性命之憂,就自己悶頭回村了。
苟衛東這邊。
老苟雖然是滿載狀態,但畢竟是煉氣二品的狗了,腳程飛快,沒一會兒就攆上了狗子們。
狗子們一看苟衛東活著回來了,激動的把苟衛東圍成一團,一邊興奮的往苟衛東身上撲,一邊發出哭泣似的嗚咽,給苟衛東整的都有點小感動了。
苟衛東也是慣著這點狗子們,把身上馱的妖獸屍體都扔在地上,讓每一隻狗子在他身邊撒了嬌、打了轉、舔了臉才算完事兒。
苟衛東順帶著檢查了一下狗子們,還好,沒有死的的,就有幾個狗子受了輕傷,都是問題不大的小傷。
那隻救了他命的老黑狗正經是安然無恙。
老苟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放下了心來。
再看苟衛東自己,身上的幾個傷口都已經長好了,連狗毛都長出來新茬了。
“醫學奇跡。”苟衛東著實讚歎於一元始功的強悍。
跟狗子們鬧騰完,苟衛東才注意到,這些狗子們明明都忙著逃命,身上馱著的那幾頭猛獸獵物愣是一個都沒扔下,還都帶著呢。
老苟搖著頭笑了笑,“也行吧,再加上我帶的這幾個,今天也算是滿載而歸了。”
待苟衛東帶著狗子們回到村裡,剛到村口,就看見夕陽下,村長和楊無敵已經帶著村民們在村口等著了。
老苟也不意外,還是像昨天一樣,讓狗子們放下獵物各回各家,然後將獵物交給村長和村民們去處理,自己則叼起那隻雞精,奔村子裡去了。
村長看了眼獵物中的那八隻妖獸,對村民們特意囑咐道:
“這八隻都是山上的妖獸,身上的東西是大補,大夥兒把它們仔細分分,給村裡每家每戶都要分一點。”
而後村長又悄悄囑咐了楊無敵幾句, 便甩開袖子大步離開了。
得到指示的楊無敵掏出菜刀,先去將猙臉上的那顆小角連根剜了下來,然後就直奔著驢精的驢鞭去了。
苟衛東這邊。
老苟叼著雞精,跟著那隻救過他的大黑狗,小跑著來到村西頭的一戶人家。
這戶人家跟村長一樣也是土坯房,用籬笆圍出一個小小的院子,院子裡有一張木頭躺椅,躺椅上躺著一個滿頭銀發的小老太太,正在夕陽下打盹兒。
家裡除了老太太沒別人,其他人應該是到村口幫忙收拾獵物去了。
苟衛東跟大黑狗進了院子,老太太眯著眼睛招了招手,大黑狗就熟練的小跑過去,將狗頭放在老太太的手底下,讓老太太正好能摸到它的狗頭。
苟衛東見老太太曬的正舒服,就沒說話,悄悄把雞精放在老太太的椅子邊上,就轉身要離開了。
這時大黑狗輕輕的叫了一聲,老太太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正要走的苟衛東。
“小夥子,你就是苟衛東吧?”老太太試探性的問。
“您、您怎麽知道?”被一個完全陌生的老太太叫出名字,苟衛東不由有些訝異。
“你的事兒村長都跟我們說了,讓我們不要怕你。”老太太慈眉善目的說道。
“嗯......”苟衛東嘴角不覺帶上笑意,心說這老登想得還挺周到的。
見老太太眼神掃到地上的雞精,苟衛東就把大黑狗救自己的事情前後說了一遍,最後笑著道:
“老奶,這雞精我專門打來感謝大黑狗的,您務必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