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衛東聞言一怔,本來他以為這些個妖怪上來就要跟他開打呢,沒想到居然人五人六的要跟他談談。
在苟衛東的印象裡,妖獸應該都是凶殘暴戾的,沒想到這頭猙不僅不暴躁,說話的聲音還有點文質彬彬的感覺。
這可太有趣了,苟衛東莞爾一笑,點點頭表示可以談。
他也好奇這妖怪到底想跟他談什麽。
猙一臉的真誠,對苟衛東懇切的道:“道友,我想邀請你加入我們的團隊!”
“嗯??”苟衛東腦袋上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凶獸是什麽腦回路,我不是剛剛才宰了它三個隊友嗎?這就來拉攏我了!?”
猙看出了苟衛東臉上的疑惑,灑然一笑,繼續道:
“哈哈,道友,你不必疑惑,雖然剛剛因為一點小誤會,你出手誤殺了我們的三位靈族道友,但我知道你那也是出於自保,是無奈之舉。
為表誠意,我也就沒有對您的狗子狗孫出手。
這只是一點小小的誤會,我們揭過去就好了,不要因為這種小事兒影響了你我之間的合作。”
猙說的一臉誠懇,要不是苟衛東還記得它之前準備殺狗之前說的話,他就真信了。
“你繼續說。”老苟微笑著道。
為了拉攏他,手底下三員大將死了隻當是個小誤會,苟衛東發現這個猙還真挺有意思的。
猙一看苟衛東願意聽他繼續說,嘴角不由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笑意。
“道友你也知道,我們腳下的北號山是人族與咱們靈族的邊境交界所在,因地處偏僻,且臨近人族,靈族中的各大勢力和家族對此地掌控力很弱。
雖然因為沒有一方大勢力坐鎮,此處毫無秩序可言,堪稱混亂凶險。
可同樣的因為沒有大勢力的掠奪,此處可以說是物資豐饒,機會眾多,而且在這裡發展我們無需受大族的掣肘,能夠發展出自己的勢力來。
我想仁兄獨自來此北號山,應該也是想要自己闖出一番名堂出來的吧?
既然你我志向相同,不如我們聯手一同在這北號山上闖蕩如何,在這混亂之境,實力越強,才越能掠奪到更多的修行資源。
你我聯手肯定是要比單打獨鬥要強,也更安全,你說呢道友?”
猙說的是情真意切,它覺得自己已經拿出十分的誠意了。
苟衛東聽完話揚了揚眉毛,心說:“原來這地兒叫北號山。”
然後回頭瞟了一眼遠處,“狗子們應該都跑遠了,這幾個貨應該追不上了。”
隨後老苟在猙期待的眼神中站直了身子,毫不留情的拒絕道:
“不好意思啊,本人最近沒有加入創業團隊的打算,我們還是開打吧。”
說著,不等對面的猙作何反應,苟衛東四爪猛的一蹬地,已經如離弦之箭一般衝了過去。
衝在半路的苟衛東不屑的心道:
“這都什麽年代了還創業?
本狗有一個比天才還天才的師兄,還有一個看起來不太正經,但卻對人族最高功法信手拈來的師父。
這樣的配置,我不把師兄和師父的大腿焊在身上都算我不思進取,你什麽水平,就想讓我加入你的團隊?”
另一邊,猙沒想到自己如此誠意之下,這土狗竟然還這麽不給面子直接動起手來,頓時臉色一沉,心中火氣升騰,心道:
“給臉不要臉,看來非得把你打到服才行了。”
猙對身後的五頭妖獸吩咐道:“從旁協助,別死了就行。”
隨即便一個縱身,向著苟衛東迎了上去。
老苟跟見猙撲了過來便直接張開狗嘴向對方咬了過去。
然而卻見猙的身子在空中輕輕一滑就躲開了苟衛東的攻勢,而後下身一擺,五根鐵鞭一樣的尾巴就抽向了苟衛東。
苟衛東可是真沒學過任何身法和肉搏之術,猙一出手,他根本就做不來像人家那樣精妙的躲閃動作。
老苟無奈之下只能在空中盡可能的顧踴自己的身子,想著說不定能靠運氣躲開幾根尾巴的攻擊。
沒成想,老苟不顧踴還好,一顧踴反而讓五根尾巴把渾身上下抽了個遍,連嘴筒子上都讓來了一尾巴,抽的老苟直咧嘴。
猙和苟衛東先後落地,苟衛東心中大呼不妙。
“壞了,我這個狗身子還沒練過武術,不會打架呀!”老苟心道。
再看對方,就剛才那兩下子明顯是練過的,肉搏上只怕是佔不了上風。
不過好消息是老苟因為一直以來都在強化肉身,而且還有一元始功第一重的加持,肉身足夠結實,就算肉搏打不過,起碼挨打還是能挨挺久的。
就像猙剛剛抽的那幾尾巴,雖然抽在身上確實挺疼, 但僅僅是最後一鞭給老苟身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無傷大雅。
“拳腳上估計是打不過它,還是想辦法燒它吧。”
苟衛東打定主意,得跟這個猙繼續纏鬥,然後伺機近身的時候用離火術燒它。
看了這個猙靈敏的身手之後,苟衛東發現以離火術飛行速度估計打不中它,還是得近身的時候把火球拍他臉上才能保證必中。
猙這邊落地之後心中也是一驚,它既沒想到苟衛東拳腳上居然如此不堪,連它首次出手的試探一擊都躲不開。
它也沒想到苟衛東的肉身居然如此強悍,硬抗它的五連鞭居然連一點傷都沒有受。
雖說剛剛這一招僅僅是它的試探,但在發現擊中了苟衛東之後猙就立刻發力了,沒有留手。
而且它的五連鞭是打中的越多威力就越大,第五鞭的威力能達到第一鞭的三倍,然而苟衛東僅僅是被打的呲牙咧嘴罷了,連血都沒流。
肉身強悍的修士,身手絕對弱不了,不然他把肉身搞這麽強幹嘛,喜歡當沙袋嗎?
猙立刻斷定,他是故意沒有躲開五連鞭,想要試探它的底細,也有可能是故意示敵以弱,讓自己對他的近身肉搏放松警惕。
更有可能是二者都有!
猙現在有點後悔剛剛全力使出五連鞭了,明顯是中了人家的套,把自己的一記後手給露了出來。
“這家夥,心機真是深重。”猙陰沉著臉想道。
不過既然猙想到自己想要打服苟衛東,那就更要在苟衛東最強的領域擊敗他,才能這讓他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