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了眼這女妖精的俏臉,苟衛東心道:“這雉雞精長得夠美的,不過美則美矣,跟徐璿微比起來那可就差遠了。”
來洪荒這麽久老苟還從來沒有見過比徐璿微還好看的女的。
雉雞精見是騶吾帶著條狗回來了,隻眼神冰冷的掃了一眼,冷淡的道了一句:
“回來了。”
隨即便扭過頭去繼續發呆,對苟衛東是問也沒問,理也沒理。
老苟見狀當場社恐就犯了,心說這大姐看來是不太好相處。
騶吾見她如此冷淡倒是絲毫不以為意,反而是樂呵呵的回道:
“回來了三妹,老六呢,你們倆吃晚飯了沒有??”
這時老苟的身後突然出一道略顯尖銳嘶啞的男聲,那動靜就像是被踹了襠的公鴨子發出來的聲音:
“我在呢老大,你帶回來這條狗是幹嘛的,咱今晚吃這個?”
騶吾被嚇得哆嗦了一下,苟衛東更是被這聲死動靜嚇得當時就一激靈,隻覺得菊花一涼,趕緊轉身回看。
就見他身後正站著一個神態略顯猥瑣的青年男子,正用挑揀狗肉的眼神看他。
這青年身形強壯矯健,一身的腱子肉,面容也是豹頭環眼的威猛長相。
但偏偏它站在那裡就佝僂著背,身子站得也是歪歪斜斜,吊眉耷眼兒的樣子,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猥瑣氣質。
老苟難掩震驚的看向這青年,心中頗為驚訝的想道:
“這家夥啥時候站在我後面的,我居然一點都沒察覺到,不僅王八決的望氣沒有察覺,連狗鼻子都沒有聞到味兒,這貨難不成有什麽潛行匿跡的法術?”
見苟衛東一臉震驚的表情,猥瑣青年得意極了:
“哈哈,嚇到你了吧!你是不是在想我是怎麽輕易繞到你背後的?你且想去吧,想破腦袋你也想不明白。”
說罷猥瑣青年一臉嘚瑟的一手叉腰、一手握著自己的尾巴轉著圈兒甩。
苟衛東看著這小子一臉的嘚瑟樣子一陣無語,“喵的,最煩裝X的人。”
正想著該怎麽整一下這猥瑣小子還以顏色,老苟突然看到它那條白底黑紋的超長大尾巴,就跟雪豹的尾巴似的。
苟衛東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什麽。
老苟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一臉將對方底褲看穿的表情,對猥瑣青年篤定的道:
“你是隻孟極吧,潛伏乃是你的天賦神通,我沒說錯吧!”
猥瑣青年聞言一驚,連站在旁邊的騶吾都驚了一下子,他也沒想到苟衛東居然一眼就能把猥瑣青年的真身認出來。
青年囂張的氣焰全無,震驚的撲過來扶住老苟的肩膀,急聲問道:
“我孟極的,你怎麽知道我是孟極!?”
不過說完之後青年就自己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我孟極的,這口頭禪是改不了了!”
老苟不無得意的道:
“孟極嘛,白底黑花的豹子,出於石者之山,擅長潛伏,叫聲就是自己的名字,還想喜歡玩自己的尾巴,剛看你這兩下子我就看出來了。
再加上你剛才那祖傳的口頭禪,我就更確定你的身份了。”
孟極是山海經上記錄的神獸,苟衛東看到它那雪豹似的尾巴和擅長潛行的技能,一下就想到了。
“壞了大哥,他一下就把我身份看穿了,我得把他宰了,對於一個隱匿於黑暗中的刺客來說,能把我一眼看穿的靈實在是太危險了。”
苟衛東眉毛一挑,心說這中二小子築基中期的,真打起來怕是很不好搞。
騶吾無語的一把拽起了孟極的脖領子把它拎了起來,無奈的道:
“老六你可拉倒吧,就你那口頭禪和嘴碎的程度,別靈就算不能第一時間知道你是誰,第二時間你就嗷一嗓子自報家門了,別擱這兒演了嗷。”
騶吾拎著孟極帶著苟衛東來到主位,舒舒服服的一屁股坐在右側的椅子上,把老六孟極撂在中間,又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對雉雞精道:
“三妹,把眼鏡戴上。”
雉雞精聞言扭過頭來,一邊伸手向自己的雙眼拂去,一邊冷聲問道:
“怎麽了大哥?”
就見雉雞精的手拂過自己的眼睛後,一副纖細的木質鏡框的眼鏡出現在了它的臉上,與此同時,它的雙腿竟跟著從人腿幻化為了一條蛇尾,頭上的翎毛也消失了。
孟極在一邊看到雉雞精變出了蛇尾,一臉的興奮的小聲道:
“太好了,三姐又變成蛇尾了,還是蛇尾好看!”
苟衛東看著眼前的變化隻覺得十分荒謬,心中不解:
“什麽情況?它怎麽又是眼鏡、又是蛇尾的?難不成它不是雉雞精,而是條眼鏡蛇精?”
帶上了眼鏡後,那變成眼鏡蛇精的雉雞精好像才看見了苟衛東,不解的看了眼老苟,又看向騶吾,語氣呆呆的問道:
“大哥,你把晚飯帶正堂來幹什麽?放後廚就行,我一會兒去做。”
苟衛東發現,這姑娘在變成眼鏡蛇精之後聲音和神情明顯變得呆呆的,氣質也從冰冷禦姐變成了呆頭眼鏡妹,像換了個妖似的。
老苟也無語的癟了癟嘴,心說這倆妖什麽情況,怎麽上來第一眼就認定了我是盤肉菜了呢。
騶吾也是被雉雞精給整無語了,伸手敲了一下眼鏡蛇精光潔的額頭,無奈的介紹道:
“他叫苟東,是我今天新招回來的弟兄,怎麽就想著吃你們兩個!”
兩妖一聽這才明白了過來,向苟衛東親切的打了招呼。
騶吾總算是滿意了,隨即向老苟介紹道:
“三妹叫胡葭月,是條羽蛇。
羽蛇一族有著羽化和蛇化兩種形態,羽身的時候眼神兒和脾氣一樣不好,蛇身這段時間正在蛻皮,腦袋瓜子有點木。”
說著又指向孟極,“老六我就不用介紹了,你剛剛說的全對嗎,沒想到小老弟你見識還挺廣。”
“嗨,也就那樣吧,偏聽了點傳說故事。”苟衛東有點得意,臉上還假謙虛。
接著老苟有些好奇的問道:
“大哥你不是騶吾嗎,我怎沒看見你的大尾巴?”
“喲?你連我的事兒也知道啊!”騶吾有些驚訝,隨即灑然一笑,道:
“尾巴在腰上盤著呢,太長了,平常放出來很是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