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的妖族是一個同為煉氣九品巔峰的犀牛體修。
這犀牛體修簡直強壯的不像話,四肢著地站在那裡就有五米多高的大個子,渾身肌肉就跟石頭塊兒,四條犀牛腿粗的跟石柱子似的,比苟衛東的身子都粗。
別說腿了,就是犀牛鼻子上頂著的那根尖銳的犀角都比苟衛東粗。
犀牛的皮膚已經被它修煉成了一層厚重的灰白色膚甲,這膚甲雖然只是一層皮膚,但質感看起來與盔甲別無二致,甚至比真正的鋼鐵鎧甲還要柔韌堅硬。
膚甲乃是犀牛一族的天賦神通,通過修煉,這一身膚甲能比防禦型法寶還要堅硬,在妖族中也是久享盛名的神通。
犀牛僅僅是往那兒一站,氣勢雄渾,簡直就是一座移動的巨石,滿臉寫著無敵。
而站在對面的苟衛東跟它比起來,就是一顆獼猴桃,還是熟透了的那種綿軟的獼猴桃,完全沒有可比性。
台下過來看犀牛體修比試的妖獸們也是這麽想的,一個勁兒的給老苟喝倒彩。
“老八,一定要注意留手啊,別失手把這小玩意兒給打死了,那就虧大了。”台下犀牛體修的朋友玩笑著道。
犀牛體修用它那小眼睛斜睨了老苟一眼,冷笑著點點頭。
台下的橘貓女執事把同情的目光投向了犀牛體修和它的朋友們,心道:“看來它們還不知道苟東師弟上一把是怎麽贏的。”
不過確實,現在擂台下的這些觀眾都是新來的。
因為剛剛現場觀看了老苟對戰飛鼠的那些觀眾已經跑得一個都不剩了,基本上全員都嚇破膽。
看到對手是這樣一個壯漢,老苟倒是挺高興。
“這麽壯?這回能多少使點真力氣了。”
老苟現在肉身力量太強了,都不敢用真勁兒。
像剛剛打那頭飛鼠,老苟要是沒摟著勁兒使的話,只怕一巴掌就把它半邊身子扇碎了。
這個犀牛看著這麽壯實,肯定抗揍,老苟很想試試自己現在的力量到底已經到什麽水平了。
見雙方站定,橘貓女執事便宣布道:“雙方就位,比試開始!”
橘貓女執事話音剛落,老苟便舉起雞蛋大的狗爪子,興衝衝的飛身衝了過去。
犀牛體修本以為苟衛東看起來就是個小土狗,身體也沒有體修的痕跡,肯定是一主修法術的術士流修士。
沒想到對方一上來居然是舉著拳頭衝了過來,竟然是擺明了要近身搏殺!
犀牛修士見狀都樂了,合著這土狗的小體格子居然也是體修?
只怕是一個沒靈石買法術的貧窮修士,只有用拳腳來進攻了。
犀牛自恃身體強悍,又有著這一身橫練的膚甲,再看對手僅僅是一條土狗,它憑什麽會在體術對決上慫苟衛東?
犀牛哈哈一笑,隨即渾身鼓勁、肌肉塊塊墳起,膚甲緊繃,它並不打算格擋,準備直接用身子硬抗苟衛東這一擊。
“然後我就一腳把他的四條狗腿踩成爛泥,讓他下半輩子像一條蛆一樣活著。”犀牛冷笑著想道。
老苟見它如此托大,當時就樂了。
待飛身來到犀牛身邊,老苟一爪子揮出,暗中追加了幾分真力,那狗爪子攢地緊緊的跟小電鑽似的,竟瞬間就拉出了尖銳的破空之聲,直奔犀牛的扁桃體。
犀牛本是自信滿滿,結果一聽到這一聲爆響當時就心驚了,千鈞一發之際低下了腦袋,用自己的犀角對上了狗爪子。
這犀角可是犀牛身上最堅硬的部位,與最為厚實堅固的頭蓋骨鎖死在一起,可以說既是犀牛最強的殺招,也是它最硬的盾牌。
而且犀牛平常沒少用真氣淬煉犀角,強化犀角的強度,準備化形之後就將這犀角煉化為一件趁手的法寶。
在犀牛經年累月的淬煉之下,這犀角的強度絲毫不亞於一件攻擊型法寶。
苟衛東見犀牛以犀角相迎,一下子也來勁了,索性就不閃不避,直接又加了兩成力向犀角猛拍了上去。
見苟衛東竟然不躲它的犀角,犀牛心中不爽,暗暗發狠,勢要用犀角把苟衛東的狗爪子給廢了不可。
“等著變狗棍吧你!”犀牛心中冷聲道。
下一刻,苟衛東的狗爪子狠狠地拍在了犀角之上。
只聽“喀嚓”一聲,被犀牛寄予厚望的犀角連一下都沒多堅持,直接被老苟給脆生生齊根拍斷。
捎帶著連天靈蓋都被平削去了半寸。
那犀角就像是被車撞了,跟子彈一樣直接飆飛了出去。
不過犀角隻飛出去不到半米,就見老苟一個閃身躍到犀牛背上, 將拍飛的犀角收進了儲物袋。
失去犀角的犀牛還沒來的及慘叫,空中的苟衛東順勢又一爪拍在犀牛的腰間盤。
只聽又是“轟!”的一聲,犀牛隻覺一股完全無法抵抗的巨力傳來,四個膝蓋齊齊發出一聲爆鳴,龐大的身軀轟隆一下就被拍趴在了地上。
犀牛當場嘔血三升,七竅連帶著腚眼兒一起噴血。
老苟順勢落在犀牛背上,單腳使勁那麽一踏,就見犀牛身上的膚甲以苟衛東狗爪子為圓心,猛然綻放出一圈皮肉漣漪。
而後這防禦力堪比防禦型法寶的膚甲竟在下一瞬,寸寸龜裂,直接就被廢了。
劇痛之下,原本被老苟剛剛那一爪拍暈了的犀牛竟清醒了過來,嗷的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
畢竟老苟這一下子表面上看起來是廢了他的膚甲,實際效果跟現場扒了它的皮一樣效果。
“就這?”
老苟一看這犀牛剛接了他三招就已經是要死要活的狀態了,頓覺有些無趣:
“還是沒有機會使出全力,就這點力道這家夥就差點死了。”
老苟飛身躍到犀牛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猶在慘叫的犀牛,冷冷的道:
“水平太次了,連挨打都不會還敢當體育生?”
而後隨意一腳就將犀牛踢下了擂台。
苟衛東這一腳看似隨意,被踢中的犀牛卻像是炮彈一樣,直接貼著擂台的地面就平滑了射了出去。
這一大坨肉山,轟隆一聲砸在地面上,在地上血葫蘆似的滾了好遠,最後撞上了隔壁擂台的底座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