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衛東聞言眼前一亮,很是稀罕的用狗爪子反覆把玩這個小物件。
“這還是我的第一件法寶,謝謝師父和師兄。”苟衛東開心的跟村長和楊無敵說。
村長看著苟衛東,眼中隱晦的閃過了一絲疼愛,笑著道:
“既然如此為師就再送你一件法寶吧。”
說著,在苟衛東驚喜的眼神中,村長手一翻,拿出來一枚銀絲挽成、造型古樸的戒指。
村長的眼中流露出追憶的神色,講道:
“這是昆侖戒,是為師早年間在昆侖山上跟人打賭贏來的。
昆侖戒是儲物戒指,裡面地方挺大,能放下一座昆侖山,不過不能放活物進去,會死。
它是個對戒,另一枚在你師兄那兒。”
說到這裡,楊無敵舉起右手,一個同樣顏色同樣款式的戒指套在他大拇指上。
村長目光悠遠,呷了口酒,繼續道:
“這戒指也算是你師父我的一個身份標志,將來你倆到了咱們人族的地盤上,要是有人欺負你們,你倆就把這戒指給當地管事兒的人看,他們肯定會幫你們的。”
話還沒聽完,苟衛東眼睛已經瞪的老大了,心想:
“這老頭兒到底是幹啥的啊以前!?”
不過很明顯老東西不是很想提的樣子,老苟也不好問,隻好乖乖把戒指接過,按照村長的指示,滴血認主。
滴血之後,苟衛東立刻感覺到他跟這個戒指建立了聯系,他能隨意的操縱這個戒指了。
老苟隨即心念一動,桌上的那摞書和猙角就都被昆侖戒收進去了。
老苟心念再一動,這戒指竟然融進了老苟的身體裡面,倒是解決了老苟無法佩戴戒指的煩惱。
“我滴媽,不愧是有名字的空間戒指,功能真不錯。”
苟衛東用心神查看了一下昆侖戒中的空間,就見其中是一個極為寬敞明亮的空間,他剛剛收進去的書和猙角就漂浮在視野的最中間。
至於四周的空間到底有多大,反正苟衛東是窮盡自己的目力都沒有看到邊。
“好東西!”
連得兩件寶物的老苟嘴快笑歪了,忙不迭的感謝恩師。
村長笑罵:“看見沒有,這個小兔崽子有好處才知道尊敬師父。”
在這樣一片歡樂的氣氛中,晚飯勝利結束,村長囑咐讓苟衛東幫楊無敵一起洗碗後,借著酒勁兒與要出去給寡婦挑水了。
走到門口,村長順手擼了一下苟衛東的狗頭,笑吟吟的道:
“不錯,這麽快就煉氣二品了,再接再厲,爭取超過你......”
正笑呵呵的說著話,村長的臉色突然大變,一把將苟衛東提了起來放在桌上,隨後雙手緊緊的按在苟衛東的前胸和後背上,面色凝重的感受著什麽。
楊無敵一看師父這樣,知道估計是出事兒了,他也幫不上什麽忙,趕緊把桌上的雜物都清空了,給師父留開操作空間,然後緊張的看著師父和苟衛東。
老苟一臉懵逼,“怎麽的了?發生甚麽事兒了?”
過了半晌,就見村長神色異常難看的看向苟衛東,語氣極其嚴肅的問道:
“你今天到底做了什麽,怎麽壽元就剩下六個月了!?”
“啊!?”楊無敵一聽這話,當時嚇得叫出聲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楊無敵回想今天,苟衛東跟那幾頭妖獸戰鬥是他和師父全程盯著的,確實沒有什麽意外發生。
甚至為了安全起見,他提前就到了那幾頭妖獸所在山頭,就是怕有什麽突發事件。
在此之前的路上是肯定沒有妖獸的。
是他親手把路上附近的妖獸都殺乾淨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可師弟怎麽會丟了那麽多壽元呢,他究竟遇到了什麽!?”楊無敵徹底慌了。
苟衛東這時也有點懵了,“六、六個月的壽元?我就能再活半年了?”
這個時候師父的問話,師兄的關心苟衛東全聽不見了,他現在腦子裡只有今天他嘗試那個最強的火系法術時,全身被抽乾的場景。
那個時候苟衛東就覺得自己好像除了真氣,身體裡還有東西被抽走了,原來被抽走的是壽元。
“完了,這回玩出事兒來了......”苟衛東一時間隻覺得渾身脫力,有點腿軟。
村長焦急的用力晃了晃苟衛東,才把老苟從失神中搖醒了過來。
回過神來,苟衛東看著眼前焦急的村長,他知道想要活命,應該只有眼前這個老頭兒能救他了。
於是老苟趕緊就將今天嘗試高階法術被抽乾的情況給村長從頭到尾講了一遍,甚至連用的什麽法術,法術的具體細節都講了。
村長一聽苟衛東嘗試用的那個法術心態直接崩了, 沒忍住上手就狠狠地抽了苟衛東兩個脖溜子。
“竟然是獻祭之火......你是真會挑啊!”
苟衛東聞言一怔,連忙問道:“啊?什麽獻祭之火,這法術不是叫荒天燃靈真焰嗎?”
“你個傻狗!”
村長見苟衛東還傻不愣登的問,氣的沒忍住又是一個大巴掌扇在了苟衛東的大屁股上。
“此術叫荒天燃靈真焰不假,可你知道嗎,此術重點不在荒天,不在真焰,而在燃靈二字啊!”
聽到“燃靈”兩個字,苟衛東隱約好像明白了。
村長繼續痛心疾首的說道:
“燃靈,就是燃燒生靈自己以換取更為強大的法術威力,這是火系修士壓箱底的,用來以命換命的搏命法術!
一旦使出此術,修士的法力、修為和肉身通通都會被火焰燒盡,盡數融入此術,所以才有獻祭之火一稱。
你小子之所以現在還能留下六個月的壽元,肯定是因為你的真氣根本不足以施展此術,強行中斷了法術的施展。
不然的話,你小子直接當場就沒了!”
苟衛東心說跟自己想的差不多,不過還是被村長說的話嚇了一跳,心道:
“好家夥,原來今天最懸的不是跟那頭猙玩命啊。”
越說越氣,村長氣的對著空氣猛揮了兩拳,抓起苟衛東大聲質問:
“你說,是誰給你教的這個火系法術,這麽不負責任,連這些事兒都不告訴你,這不是明擺著要害你嗎!?
你告訴我他的名字長相,老子非把他的皮扒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