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凌青雲離開了,苟衛東還是一臉的莫名其妙,沒想明白凌青雲為何如此。
但老苟唯一清楚的是,凌青雲對他如此客氣,讓他非常的有面子,光看下面的那些觀眾的反應就知道了。
一時間老苟的虛榮心得到了充分的滿足。
苟衛東悄悄調整了一下站姿,把胸脯挺得高高的,好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的雄偉一些。
此時在廣場上的一處陰暗處,鹿溟痛苦不已的看著擂台上自己弟弟的屍身,但它卻連頭都不敢露,生怕被苟衛東看到它。
它已經被苟衛東剛剛的表現嚇破膽了。
惶恐不安的鹿溟現在已經完全不敢在北芒宗待,只是稍作思索,便直奔山下去了,連行李都沒敢收拾。
苟衛東這會兒忙著擺造型,對此自然一無所知。
就這樣,充滿了插曲的外門大比第二輪就此結束了。
對於宗門裡的其他弟子來說,這一場大比實在是跌宕起伏,精彩至極。
但對於苟衛東來說就是平平淡淡的宰了一百個煉氣九品的妖族,離自己的狩獵煉氣十品的目標更近了一步罷了。
之後在朱樓裡胡吃海塞的快樂一天自不用提,吃飽喝足的老苟就等著下一輪比試了。
當晚,苟衛東裹個小被在屋裡安睡,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等打完了前十名的排位賽,就能挑戰煉氣十品的內門弟子了,到時候宰上一個煉氣十品的吞噬了,本狗突破煉氣十品豈不是手拿把掐!”
苟衛東想著自己的小計劃,激動的在被窩一頓顧踴。
然而意外的是,當晚加班開會的騶吾帶回來了一個有趣的消息。
穿著騷粉長袍花褲衩的騶吾頂著夜色從門外進來,把迷迷糊糊的老苟從被窩裡一把拽了出來,滿含深意的看著苟衛東,咧嘴一笑道:
“知道嗎?就在剛剛,第二輪比試出線的八名弟子集體向宗門申請,放棄第三輪的比試,借口都是在第二輪比試中受了傷,已無再戰之力。”
苟衛東嘿嘿一樂,想都不用想都能明白其中的緣由。
“那宗門裡怎麽說?”老苟問。
老苟雖然來北芒宗不久,但也知道像這種集體棄權的事兒不算小事兒,說出去也不好看啊,宗門裡應該會有反應的。
騶吾大笑著猛搓苟衛東的狗頭,“宗門自然是默許了,不然好不容選拔出一波優秀的外門弟子,全讓你小子給毀了那不虧大了。”
老苟昨天那一場勝利,讓這些出線的弟子們根本看不到一點能勝過苟衛東的希望。
而苟衛東又是出了名的下手狠辣,目前跟他交過手的弟子中,受傷最輕的竟然是一開始那個被揍的全身癱瘓的飛鼠。
也是生不如死。
這些出線的弟子又不傻,能棄權已經是它們最好的結果了,不然一輪比試下來就算運氣好也就混個癱瘓,運氣不好連腦血栓都得被打飛出來。
“那為啥只有八個棄權了,剩下的那個呢?”老苟好奇的問。
說到這裡,騶吾一臉促狹,哼了一聲,道:
“哼,宗門給出的消息是因為鄧樺在比試中突破到了煉氣十品,自動晉升為外門弟子,可無需再參與第三輪比試。
宗門裡直接給它按照外門弟子頭名的標準發放了獎勵。”
騶吾說話的嘲諷意味很濃:“在它來之前,我可從來沒聽說過宗門裡還有這樣一條規矩。”
“為了活命嘛,不寒磣。”苟衛東樂呵呵一笑,不以為意。
“寒磣!很他喵的寒磣!!”
在北芒宗的一處獨棟小院中,窩了一肚子火的鄧樺怒罵了一聲,狠狠地將手中精致的茶碗摔在了地上,給砸的粉碎。
堂下幾個伺候的小妖嚇得渾身發抖,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
鄧樺面色陰沉,今天的避戰對它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尤其避戰的對象還是今天搶了自己風頭的那個土狗!
它一個堂堂高門之後,神族血脈的擁有者,竟然要避一個區區煉氣九品的下等妖族的鋒芒。
鄧樺快氣死了。
但偏偏它又很清楚,對上這土狗,它還真沒勝算。
這樣的現實就讓它更加惱火了。
屬於是無能狂怒。
發了好一通脾氣的鄧樺坐下來,眼神陰鷙的恨聲道:
“等著吧小子,任你再狂你也只是個煉氣期,還沒有我的家奴修為高呢,我有的是辦法玩兒死你!”
回到老苟小屋這邊。
在了解了情況之後,老苟略顯期待的問騶吾:
“那明天都沒有比試的弟子了,外門大比第三輪肯定是辦不起來,是不是可以直接快進到第四輪了?”
騶吾理所當然的點點頭, 道:
“當然啦,我過來就是要跟你說這個事兒。
明天一早還是在刑峰廣場,先會有宗門長老給你按比試頭名的標準頒發獎勵,然後就是挑戰內門弟子了。”
一聽到“挑戰內門弟子”這幾個字苟衛東就激動的忍不住小小的蹦高了一下。
來北芒宗這麽多天,總算是能殺煉氣十品的妖了,自己能不能進入煉氣十品,就看明天著一哆嗦了。
激動之余,苟衛東聽到騶吾說按比試頭名的標準給自己發獎勵,心念一轉便心領神會,撞了下騶吾的肩膀,嬉笑著道:
“按頭名標準發啊,沒少出力吧大哥?江湖規矩,見面分一半。”苟衛東大方的揮揮爪。
騶吾卻擺了擺手,拒絕了:
“不用,哥沒出多少力,主要還是青雲峰主進退有度、有禮有據的說服了負責此事的長老,才給你按頭名發的。”
說著騶吾給苟衛東講了一下當時的實際情況。
當時在會上,負責發放獎勵的後勤長老一口咬死頭名弟子的獎勵已經發過了,只能給苟衛東按第二名的標準發放獎勵。
後勤長老此言一出,騶吾立刻走到後勤長老面前,指著鼻子就罵:
“死胖子我看你是壽星老喝春藥,你丫老不死還騷!不知道苟東是我的兄弟嗎?你敢坑他的東西,老子今天就把苦膽摘下來給我兄弟泡酒你信不信!?”
後勤長老被氣得臉紅脖子粗,拍案而起就要發作。不想騶吾比它還凶,拎住了後勤長老的脖領子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