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長右的大通背掌確實有點東西,這家夥的手臂像是一根鞭子,它的手掌就像是鞭梢。
發起力來手掌又快又狠,打在老苟身上一打一片青腫,一打一個大筋包,疼得老苟呲牙咧嘴的。
也幸虧苟衛東的肉身強悍,目前還沒有傷到骨頭。
且一元始功的恢復力強,前腳打出來的青紅,後腳就能恢復不少,這才讓苟衛東沒打著打著腫成豬頭。
不過打成這樣老苟自己心裡也有點犯嘀咕了,“奶奶滴,這一直挨揍也不是個事兒啊!”
心裡想著,老苟招架挨揍的同時,忙裡偷閑內視了下身體,想看看自己有沒有內傷,可這一看,苟衛東樂了。
老苟發現隨著不停地挨揍,自己的血肉竟又變的鮮活了起來。
就見肉身裡潛藏的精純能量不斷的從肉身的各個角落中滲了出來,然後在真氣愈合肉身的同時,又被肉身重新吸收,徹底融合進了肉身之中。
這麽一個過程下來,苟衛東明顯感到自己的肉身變強了,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甚至是愈合速度都明顯增加了不少。
“這不就跟上次打那頭猙的時候一樣嗎?挨揍的時候,我的肉身才能將身體裡潛藏的精純能量激發出來,然後完全消化吸收。
看來的確是如此,以後怕不是每次吸收完精純能量之後,我都得結結實實挨頓揍才能讓肉身完全吸收。”
想到這裡苟衛東眉頭緊鎖,心裡想著:
“這事兒目前絕對不能讓師父那個老登知道,不然他肯定會借著這個由頭每天往死裡打我。”
既然挨揍有了這樣的好處,苟衛東心裡自然是不急了,泰然自若的跟長右對打,準確的說是單方面的挨揍。
一邊挨揍,老苟還嘗試著去格擋長右的攻勢,以期能提升些實戰能力。
長右此時可以說是佔盡上風,並且也的確是揍爽了,出氣了。
但也僅僅是出了氣而已了。
待一開始的激情暴揍結束之後,本出了口惡氣意甚得意的長右漸漸的有些不安了起來。
因為他的攻勢雖猛,這土狗也確實被揍得呲牙咧嘴的,但他卻一直都沒有受到重創的樣子啊。
長右對自己的大通背掌很有信心,即使是一個專修體術的體修,在硬吃了它這麽多掌後估計早就全身骨骼盡碎了。
而苟衛東不僅活蹦亂跳跟沒事兒狗一樣,甚至還手的速度還變得越來越快,時不時能接住它幾掌了。
而且肉身也變得越來越硬,長右隻覺得手掌上傳來的反震之力都快震得它手麻了。
這樣下去長右完全看不到勝利的希望,並且它骨裂的雙臂也漸漸開始疼到麻木,快要使不出力氣了。
“不行,必須全力一擊結果了他!”
長右如此想定,便開始變招,一手壓製苟衛東,一手開始握拳蓄力。
這一擊,它要將全身的力氣和真氣都押上,一定要一拳擊中苟衛東的要害處,一招斃敵!
老苟也看出了長右的意圖,心中一緊,想要打斷長右的蓄力。
“這死猴子,看來是要出大招了。”老苟心道。
苟衛東心裡清楚,雖然他現在仗著肉身強悍挨揍挨得還挺舒坦的,但要是真被這死猴子拚死一擊打中了要害,能不能活下來還真不一定。
但老苟的體術水平當真是太菜了,長右即使是單手,都能穩穩的將苟衛東打斷的進攻動作攔下來,順帶著還能捎帶手給苟衛東兩嘴巴子。
見此,苟衛東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幾分慌亂的神情。
見苟衛東終於慌了,長右終於是高興了,“你也知道怕了是吧!?晚了!這一招,我必讓你慘死當場!”
此時此刻長右真想大聲喊出來嘲諷苟衛東,但正在蓄力它不能張嘴,不然就泄了氣了,只能憋屈的用眼神瘋狂的嘲諷苟衛東。
而此時的老苟看起來已經是慌亂成一團了,根本顧不上看它的嘲諷。
老苟打不破長右單手的封鎖,又無法打斷長右的蓄力,看起來急得已經亂了陣腳,最後情急之下,更是直接抱住了長右的胳膊,掛在了上面。
長右臉上滿是嘲諷的笑容,眼中充滿了鄙視。
它沒想到苟衛東在危機時刻竟然如此不堪,想到自己竟然讓這種貨色把它逼入了如此境地,當真是有些不恥。
這時長右也馬上要完成蓄力了,勝券在握的笑容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就在這時,掛在長右胳膊看起來狼狽不堪的苟衛東突然揚起了頭,口中含著一個銀絲拴著的小掛墜,帶著邪惡笑容看了過來.
“你是不是以為你贏定了?”
苟衛東臉上的笑容充滿了邪惡和殘忍,得意中的長右登時如墜冰窟。
“不對!”長右的眼睛鎖定了苟衛東口中的那個小物件, 但已經太遲了。
下一刻,老苟一邊嘎嘎怪笑著一邊猛甩頭,口中叼著的猙角被旁邊的小石塊摩擦,發出一陣陣急促的低聲波動。
這聲音對於苟衛東來說就跟悶屁一樣,但對於長右來說,簡直就是它耳邊炸響的驚雷打雷!
而且它天生四耳,聽力超絕,猙角發出的震魂響聲對它更是效果拔群。
一瞬間,長右隻覺得腦袋瓜子都要炸開了,神魂都要撕裂了,眼前天旋地轉手腳酸軟,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苟衛東見長右直接頭暈眼花的委頓在地,頓時開心的發出了一連串兒陰險的怪笑:
“桀桀桀,沒想到吧,任你體術如何厲害,老夫卻有克制你的法寶!”
長右此時頭暈眼花,神魂劇蕩,已是無力開口反罵,但這股氣實在難平,竟被氣得大口的嘔起血來。
苟衛東見狀誇張的蹦離原地,一臉嫌棄的樣子,嘖嘖有聲的道:
“嘖嘖,哎呀~打架不怎樣,血倒是噴的挺遠的,這弱者的血可別沾到我身上,晦氣。”
長右虛弱的勉強支起脖子目眥欲裂的看著苟衛東,正要開口。
苟衛東見這家夥要緩過勁兒來了,趕緊湊過去又用猙角在長右耳邊晃了又晃,
長右直接嗷的一聲慘叫,七竅流血,抱著腦袋在地上痛苦的打滾兒。
苟衛東這時湊過去賤兮兮的道:
“你剛剛是不是想說話呀,我是不是打斷你了,不好意思哈,我故意的,嘻嘻。”
長右此時只顧著痛苦的嚎叫,已經是再無回嘴的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