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琴音醒來,已經在相府,在她自己的床上了。
“自己而真是夠脆弱的來到這裡才多久又再次的躺在了床上!”琴音心中情不自禁的自嘲。
轉頭一看,旁邊站著一陌生的侍女。仔細打量,她微微首,臉上略帶一絲羞澀,緋紅引小臉蛋任然掩飾不住那嬌嫩的肌膚,一看就知道剛進相府,年歲不大的她頭髮絲柔潤滑,烏黑發亮,雙發往下扎顯然有些蓬松。一雙眼晴雖不能說明亮動人但十分具有親和力,真有幾分出淤泥而不染的氣質。
琴音哼唧一聲,即想坐了起來。那侍女隨即向前扶著琴音。
“小姐,您應注意身體注意休養!”那侍女道。
“你叫什麽名字?玉壺呢?”琴音口音十分虛弱的問道。
“我叫小桃,老爺吩咐說以後有我來待候小姐?其它的事情我不知!”小桃十分機警的道,顯然是被特意安排的說辭。
琴音心中冷笑了兩聲,然後對侍女小桃說道:“快去通報老爺,就說小姐醒了,有事找他!”
“是”那侍女浮了一禮隨即走出了房間。這小桃與玉壺相比多了幾分禮數卻少了幾分活潑。
看來接下生活需要重新思考一下了,現如今多了那麽多的記憶和經歷也不知是喜是悲?
但無論如何都應做為蔡琴音做些什麽,也算是對自己使用蔡琴音這個身份的補償或者說是對過往的一種終結和對以後生活的重新開始!
無論過程是痛苦還是歡喜,都得繼續的向前活,生命即是如此,在懦弱面前,不能退縮,生命也許平淡,但絕不庸俗,靜靜地規劃接下來的歲月,遠遠去看那喧囂的塵世,生命便光華爍爍。
一刻鍾後,蔡京急衝衝的進入房間,身後來跟著那白胡子老神醫。
只要神醫走向前欲要給琴音把脈,琴音手一揚冰冷的說道:“不用了!我也知曉過往所發生的一切!”
“怎麽了?怎麽了這是?這是我的聲音嗎?”琴音心中呐喊道:“我怎麽會對蔡京生出怨恨?怎麽會有怨恨?難道受蔡琴音記憶的影響……難道……”琴音胡亂的猜測,心裡亂遭遭的一塌糊塗。
在場的人聽到琴音的話後,都是一陣的沉默,全場都陷入了尷尬之中。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老神醫,要不怎麽說人老成精呢?
“還是讓老朽給小姐診一脈?小姐恢復記憶可喜可賀,但被馬車撞到還是要診斷一下的!”老神醫用不容致疑的口氣道。
“不用神醫費心了!”琴音聲音有所緩合道:“我想和爹單獨談談!還望神醫見諒!”
“為什麽……為什麽……?”琴音內心呐喊:“這不是我的本意啊!我是要說讓神醫診治一下的,要留下傷疤什麽的是要毀容的啊!更何況是在古代,消毒,防護都相對落後的情況下”
白胡子神醫是何等人精,不等蔡京說話已經向門外退去,小桃也緊跟著退下關上了房門。
“音兒!你終於肯認我這個爹了!”蔡京老淚縱橫道:“多久了……多久了……”
“我隻想知道你把蔡顏怎麽樣!”琴音怨恨的看了蔡京一眼道。
“我的天啊!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琴音內心叫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難道這是鬼上身,還是以後我都會這掉……”琴音越想越是後怕。
“蔡顏他……”蔡京一陣的遲疑。
“難道你把他給殺了……”蔡琴音打斷蔡京的話大怒道:“你個惡魔……”欲起身卻又跌倒了回去。
“音兒!”蔡京大赦道:“難道爹在你的心裡就如此的不堪?”蔡京也是大怒
“你自己的做的事情你自己清楚!”蔡琴音冷冷道。
“看來你還是對趙明誠一家的朝遇耿耿於懷!”蔡京自言自語道:“好!今天我就給你說一說這事情,也好解除我們父女之間的隔合。”蔡京沉思了一下反問道:“到底哪種官員對朝廷和百姓更有用?”
“哪種官員對朝廷和百姓更有用?蔡京問這三歲孩子都知道的問題是不傻了啊!當然是清官,好官了!”琴音內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