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逢喜事精神爽。吳世接到郗傲河的電話,控制不住的高興,因為郗傲河的弟弟可以給他注入一筆新的資金,輔導班的經營壓力就可以大幅度減小。
旁邊的舒中情問他:“什麽事這麽高興,哪位師兄打的電話。”
吳世回答:“郗傲河打的,他弟弟從BJ回來了,說要給我投資。咱們的經營壓力應該會減小不少。”
舒中情說道:“看來你這位師兄確實照顧你這小師弟啊。這次可以說是雪中送炭啊。”
“嗯,可不是嘛,真得幫了我們大忙了。”
第二天一大早,吳世和舒中情跑完步後,隨便吃了些早飯,便一起來到了輔導班。昨天在甄澈的管理下,輔導班的一切業務都正常進行,學生們也按時到校,沒有一個睡懶覺。
吳世看一切都井然有序,便給郗傲河發消息說今天有時間,可以安排和他弟弟見面。發完消息,吳世一身輕松,心情大好,便把甄澈、舒中情、喜悅叫到了辦公室喝茶、談心、聊天。就在此時,輔導班門外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只見那人穿著一身運動裝,帶著名牌手表,中年男子模樣,眼神裡透著精明,進門來便四處張望,前台工作人員小李見他四處張望,便上前問道:
“您好,請問您是來給您孩子報班的嗎?”
那人看了一眼小李,也不答話,繼續向裡面走去,小李怕他影響學生上課,便連忙上前攔住並說道:
“先生,我們裡面有學生正在上課,要不您先去會議室坐一會兒吧。”
那人說道:“你們這裡開了幾個班?授課加管理共多少工作人員?收費情況怎麽樣?有上市的計劃嗎?”這一連串的問題,小李可回答不了,於是對那人說道:
“先生您的這些問題,我可回答不了您,請問您來這,是……”
那人不耐煩地說道:“我來給你們送錢的,把你們管事的找來。”
小李無奈,隻好向甄澈求助,便對那人說:“那您稍坐,我去找一下我們領導。”小李為那人備好茶水點心,便走向了甄澈的辦公室。甄澈此時正在吳世的辦公室,在甄澈辦公室哪能尋得見?小李想:我也沒見甄總出去啊。於是就站在樓道聽著聲音,順著聲音,小李找到了吳世的辦公室。
吳世平日裡除了舒中情,對人一向很少有笑臉。這小李雖然大學畢業,比吳世大幾歲,但是見了吳世也是十分拘謹,此刻站在門口不敢進去。
吳世朝門口驚鴻一瞥,看到小李站在門口,便說道:“怎麽了?你進來吧,這裡也沒有外人,有什麽事嗎?”
小李說道:“我找一下甄老師。”甄澈背對著門,聽到找他才轉過身來。
吳世卻說道:“去吧,甄老師,人家找你,可不找我啊。”
甄澈說道:“呦,我們吳總竟然也會吃我的醋,哈哈哈。”四人一起笑了一陣,甄澈起身向外走去。
一口茶的功夫,甄澈回來了,對吳世說道:“來了一位中年男子,說是給送錢的,怎麽樣見不見?”
吳世拿起手機看了看,郗傲河除了回了句“好的”並沒有其他內容,便猜想來人應該不是郗傲河的弟弟,對甄澈說道:“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於是甄澈便起身走向了會議室。
甄澈皮膚有些黑,那人一見面便說道:“我聽人說,你長得很白,顯然別人是瞎說。”
甄澈疑惑道:“怎麽?您認識我?我們是在哪見過嗎?原諒我記性不好,不然也不會考試總也考不好。”
那人呵呵一笑說道:“我不認識你,也沒見過你,但是你的大名,那可是如雷貫耳。聽別人口中的你,跟實際見到的你,差距可不小啊,我看你也挺隨和的嘛。”
甄澈內心竊喜,沒想到自己的名氣竟然也這麽大了,可畢竟也算是一個公司的高管了,便故作沉穩,笑道:“我權當您是在誇我了,不知道您來這裡是要幹什麽?報班還是接人?”
那人道:“既不報班,也不接人,我是為送錢而來。”
甄澈道:“嗯?無功不受祿啊,更何況咱們還是頭一次見面,您的孩子不在我這裡上課,也不打算把孩子送來上課,那您這給我送的哪門子錢呢?呵呵呵”
那人冷笑一聲說道:“坦白說吧,我想成為你們的股東,我知道你們剛經歷了不小的風波,現在公司帳面上的錢應該不是很充裕,我這筆錢對於你們而言,可以說是雪中送炭。我不需要你們答謝,我要成為你們的控股股東。”
甄澈聽了那人的這一番話,不禁吃了一驚,說道:“您這一來就想把我們公司拿走啊,那怎麽可以。”
那人說道:“怎麽?你不想做大,年輕人不要眼高手低,好高騖遠,沒有錢,你想把公司做大那是癡心妄想,再說了,我只是成為控股股東,絕不干涉你們的經營和管理。”
甄澈心裡道:“好你個老小子,想得挺美,世哥跟我們幾個辛苦打拚出來的,你來這揀現成來了,合著罪我們受,錢你來掙。”但是表面上依然含笑說道:“您這不合適吧,好歹我們現在也算業內知名企業了,您這一來就成了我們的實際控制人,雖說您年紀大,但是也不能這麽欺負我們這群年輕人啊。”
那人繼續咄咄逼人:“你見有哪個人敢對你們這麽一個年輕的公司貿然投那麽多錢,經營和管理公司的困難,我比你們清楚,你這才哪到哪,以後還會有更大的挑戰等著你們,要是不接受我的條件,我扭頭就走。可是我要提醒你們,再經歷一次風雨,你們面臨的可就是學生要退費,員工要工資,你經理得起這樣的打擊嗎?如果你不能滿足他們的條件,他們就會去告你,到時候你面臨的可就不止是公司倒閉了,很有可能面臨牢獄之災。”
被他這麽一說,甄澈的內心反而有些發虛,畢竟他也不是個精通公司管理的人,再加上還是個學生,那人氣勢上比自己強太多,那種公司高管的氣勢便逐漸消失了,萬一他真的是來幫助公司的,他一走豈不是給公司造成了損失,於是說道:
“您能給我們投多少錢?”
那人又一次冷笑道:“一千萬,你們這家公司加起來怕是最多也就這麽多錢吧。”
甄澈的底氣更加不足,說話的語氣又弱了不少,十分驚訝地說道:“我知道您的好意,可是這麽大的事,我權力有限,如果您不著急,我去請示一下我們吳總。”
那人突然驚訝道:“你不是吳世?”
甄澈說道:“我姓甄,吳世是我們的董事長,不好意思讓您誤會了。”剛才內心的竊喜,瞬間變為了尷尬。
那人說道:“吳世在嗎?我哥說他今天有時間的。”
甄澈支吾道:“在……在,我去看他這會忙不忙。”說完便急忙走出了會議室,此刻甄澈對自己的表現也很不滿意,並且感到十分尷尬,簡直尷尬的能用腳摳出三室一廳。
來到吳世的辦公室,甄澈內心的緊張瞬間散去,對吳世說道:“你去吧世哥,這人想成為咱們得控股股東,張口就要給一千萬。我的CPU到現在還卡著呢,都快燒幹了,也沒想到怎麽應對,只能請你出山了。”
吳世心想:這是財神爺住到自己家了,怎麽這麽多來送錢的。答應甄澈後,就走向了會議室。吳世也是穿了一身青春靚麗的運動裝加小白鞋,跟那人相比,他這身裝扮顯得格外年輕,潮流,時尚。走進會議室吳世伸出手跟對方握了個手,並說道:“您好,我是吳世。”
那人靠著椅子,傲慢無禮地說道:“嗯,這就對了,我聽說的吳世就是一個小白臉。”
吳世見他出言不遜,便說道:“把我的熱情當水喝的人,通常會被燙死,當然了我也知道,有些人是不怕開水燙的。”
那人見吳世面無笑容,言辭犀利,知道跟剛才那個人相比,吳世是個不好對付的角色,便從靠著的椅子上做得稍微正了些說道:“你一個做教育說話這麽難聽嗎?面對你的財神爺,竟然毫無尊重之色。”
吳世說道:“教育的根本在於讓人不再愚昧無知,不再任人宰割,讓人找到自我,並且發現這個世界有的人不僅長得醜,而且還可以醜得很具體。”
那人臉色難看,被吳世連懟兩回,說話已不似先前那麽傲慢,繼續說道:“你知不知道, www.uukanshu.net就憑你這幾句話,你這個態度,我完全可以扭頭就走,一分錢都不給你投。年輕人不要總是喜歡佔便宜,吃虧是福。”
吳世冷笑一聲說道:“是嗎?那我祝您福如東海。”
那人從吳世進來,連著被懟,臉色早已變得十分難看,知道言語上已佔不到上風,便說道:“坦白講,我要成為你們的控股股東,就這一個條件,答應了我立馬注資。”
吳世繼續冷笑道:“你要是吃相再這麽難看,我可就走了啊,我後面還約了朋友,沒有時間在這欣賞你是如何白日做夢的。”
那人正襟危坐說道:“好你個吳世,傲慢無禮,不可一世,竟敢當場讓人下不來台。”
吳世說道:“您好像連台面都沒上去,何談下不來台。”
那人說道:“吳世,你……”話沒說完,吳世繼續說道:
“如果你不是真心來投資,喝完這杯茶就走吧,我的難關已經度過,坦白說,你那一千萬對我而言,早已不再是雪中送炭,不要張嘴一千萬,就覺得很了不起,你來跟我談合作,我真誠地歡迎,但是你要是來這裡想當一個施舍的人,來這刷存在感,對不起,您走錯門了,要是還想逗悶子,咱就改天再約,好吧。”吳世說完便起身欲走。
“我哥說你是個人才,我才來找你的。”那人態度和緩了很多,說道,“沒成想,你也是個鼠目寸光的家夥,就會呈一時之快,全然不顧公司的利益和長遠的發展。”
吳世聽到他說他哥,便又轉過身來問道:“不好意思,請問,您的兄長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