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怎麽能選那個什麽袁氏啊”回到屋裡,輕羅扶著李蘇蘇坐下,開口說道,帶著責備的語氣。
“啊,她怎麽了?”李蘇蘇不解地問道。
“既然選妾室,您有權做主,您就應該選一個和您同心同德的,趙家在朝為官多年,想要投靠之人如過江之鯽,您好歹也選一個和趙家同一陣營的,這什麽勞什子袁氏,誰知道她是哪一路的”輕羅說道,責備之際還不忘給趙南星換上熱茶。
“你的意思是,我應該選個幫手?”李蘇蘇問道。
“對呀,這是多好的機會,您若是選了投靠趙家的門第出來的姑娘,將來生下一兒半女的,都是放在夫人膝下撫養的,如今選了這麽個來路不明的人,誰知道將來怎麽樣?若是老夫人插手養孩子的事,您只能指望自己生出個嫡子來了”輕羅解釋道。
“哦,這樣子,難怪呢”,難怪霍江霆那小子不懷好意地問她確定嗎?
問題是,她李蘇蘇怎麽會知道這些東西啊!那本小說她就看了幾章而已,人物關系能捋清楚就不錯了,她哪裡會知道這裡邊的彎彎繞繞,還真是九曲十八彎。
李蘇蘇覺得自己真的是非常悲慘的穿越者了,穿成了女配就算了,問題是,整個故事她剛看了個開頭就來了,根本不了解後面的劇情發展,更別說上帝視角了,出場的人物她都沒看全……
糟糕,她把這事兒搞砸了,她那個什麽大靠山皇后,會不會把她當成棄子直接噶了?反正聽上去趙家好像有很多女兒的樣子,重新送個得力的來?這下好了,什麽升級打怪的遊戲通關就不提了,搞不好她李蘇蘇連混吃等死都不行了,得提前下線,聽上去這個趙府很不好惹的樣子,而且,似乎不養閑人。
“這事兒可千萬不能讓皇后娘娘知道”李蘇蘇回過神來,拉住輕羅的手說道。
“這事不必告訴皇后娘娘,這事不過小事一樁,是夫人您自己,得為自己好好籌謀打算啊”輕羅苦口婆心地說道。
“好,我知道了,下回再有這種關於派系鬥爭的事,你得提前給我通個氣兒,你知道的,自從我上次摔了腦袋後,就不大記事兒”李蘇蘇可憐巴巴地說道,輕羅隻得歎息一聲,應了下來。
入了夜,李蘇蘇在家裡百無聊賴,坐在床榻之上發呆,霍江霆來了,他掀開帷帳,長腿邁進了內殿,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榻上的趙南星,燈下美人,朦朧德燭光之下,卸了釵環去了妝飾的趙南星,長發散在她的肩頭,身上的白色寢衣顯得她整個人十分的溫婉。霍江霆以前總覺得她凌厲又刻薄,帶著金陵城中貴族女子一貫的蠻橫,不如江南煙雨中長大的顏然,溫順柔和又富有才情。
“你怎麽還不睡?”霍江霆開口道。
“還早”李蘇蘇看了一眼進來的霍江霆,她本來想說,現在才晚上9點,要是以前打工的時候,這會兒還擠在下班的地鐵上呢,但是霍江霆哪裡會知道地鐵是什麽?
古人果然是沒有什麽夜生活的,李蘇蘇無聊地想著,也有可能是有夜生活的,只是沒人帶她玩,紅樓夢裡的賈府不就天天搞什麽詩社,烤鹿肉,吃大閘蟹的,天天晚上嗨到半夜兩三點的。
“你在想什麽?”霍江霆問道,在一旁的塌上坐下來,旁邊的輕羅非常有眼力的退了出去,順便帶上了門。
“這個輕羅,走就走,關門幹嘛?”李蘇蘇低聲說道。
“深夜,侯爺來夫人的房中,自然是要做該做的事,她不走,杵在這裡做什麽呢?”霍江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也是哦”李蘇蘇沒什麽話要說,她想說的話,估計霍江霆也不感興趣。
兩人相顧無言,一時之間,又沒了話說。
“你們,這的人,晚上一般做什麽啊?”李蘇蘇忍不住開口問道。
“為什麽這麽問?”霍江霆問道。
“因為我沒事可做啊,無聊透了,我都要發霉了”李蘇蘇伸出兩隻手來,手心翻開向上。
“你以前在趙府的時候,晚上做些什麽,現在也可以”霍江霆答道,他也的確沒什麽有趣的事讓她去做。
“我不記得了,我自從上次落水之後,就把腦子摔壞了,以前的很多事都想不起來了”李蘇蘇如實回答道。
“哦,這樣子,需要請個大夫來看看嗎?”霍江霆依舊語氣平靜, www.uukanshu.net 聽不出情緒來。
“看了也沒用,大夫也治不了,倒給我開一些苦藥,沒意思”李蘇蘇滿不在乎地說道。
突然霍江霆站起身來,朝著她走了過來,李蘇蘇被他突如其來的行動嚇了一跳,人還沒坐起來,霍江霆已經來到了她面前,伸手將她攬進懷中緊緊抱住,左手輕松地解開她的寢衣,隨手就脫了一半下來,看著她光潔的背發呆。
“你,你,你,你幹什麽啊”李蘇蘇被霍江霆的行為驚到,這人怎麽回事,不由分說脫別人衣服啊。
“我幹什麽?我和自己明媒正娶的夫人待在一起,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霍江霆望著她緊張的樣子,滿不在乎地說道。
“那,那你下次動手前,給我說一聲啊,啥也不說就動手,怪嚇人的”李蘇蘇一邊拉起衣服,一邊辯解道,也是,霍江霆和趙南星人家可是合法的,做點夫妻間的事也是正常的。
霍江霆沒有再說話,他看著面前的趙南星重新穿好衣服,他總是覺得奇怪,自從她落水以後,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和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睥睨眾生的趙南星一點兒都不一樣,他脫下她的衣服,看到了她背上的那塊胎記,的確她就是趙南星,他一定不會認錯的,但是這副身體裡,又好像裝了另外的一個人,一個和趙南星完全不同的人,或者,就像大夫說的那樣,她就是趙南星,只不過落水後大病初愈,導致她性情大變,醒來以後的種種,和之前也是截然不同了。
但無論如何,眼前得趙南星,他好像,一點兒也討厭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