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玉溪挑釁地望著若蘭,不甘心地道:“一直只聽說文小姐善長琴棋書畫,沒想到身手也練的如此了得。不知文小姐騎馬射箭怎麽樣?可否敢與我比試一下?”
若蘭微微一笑,仿佛春風吹過湖面,平靜而深邃。她知道,這場比試不僅僅是為了自己的榮譽,更是為了天朝國與西涼國之間的和平。
“公主,既然是比賽,那敢問公主輸了該當如何?贏了又有什麽賞賜嗎?”若蘭的聲音平靜而堅定。
軒轅玉溪聽後,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高傲地抬起頭,挑釁地望向皇上:“如若你輸了,你就和六皇子把婚約給退了。如若你贏了,我願奉上黃金萬兩。”
若蘭微微皺眉,她知道這個賭注的分量。但她也明白,自己不能退縮。她望向皇上,皇上此時也望向她道:“若蘭,你可願意比試嗎?”
若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道:“皇上,請允許我和西涼公主公平競爭。”
皇上望著若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他點了點頭,沉聲道:“好,朕就允了你們這場比試。但記住,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在皇宮的廣闊場地上,兩位女子各自挑選了一匹駿馬。若蘭身著淡雅的藍色衣裙,手中握著一根精致的馬鞭。她的坐騎是一匹白色的千裡馬,步態輕盈,宛如行雲流水。這匹名為“雪影”的神駿白馬,仿佛是天地間的精靈,每一次躍動都帶有一種不可言喻的優雅。
而軒轅玉溪則身穿銀色的騎馬裝,頭戴鑲嵌著寶石的冠冕,眉宇間透露著不服輸的英氣。她的馬匹是一匹黑色的汗血寶馬,四肢矯健,眼神中閃爍著野性的光芒。這匹名為“暗夜”的汗血寶馬,每次嘶鳴都如同雷鳴一般震撼人心。
這時他的大皇兄走到她面前輕聲道:“你在西涼任性胡鬧我不管,但現在你要聽我的,我已經打探到消息,六皇子到現在都還沒醒過來,已經毀容殘廢了,你只能給我選擇三皇子。”
“我知道怎麽選擇,反正我得不到的,也不想給別人。”軒轅玉溪咬牙輕聲回道,便駕著馬朝比賽的地方而去。
兩人手持弓箭,凝視著遠方的靶心。秋風掠過,帶起她們的衣角和發絲。在眾人的注視下,她們同時松開了手中的箭矢。
箭矢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最終,若蘭的箭矢準確地射中了靶心,而軒轅玉溪的箭矢則稍稍偏了一些。
軒轅玉溪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若蘭則淡淡地笑了笑,仿佛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皇上望著若蘭,眼中滿是讚賞。他高聲宣布:“這場比試,文若蘭勝!”
隨著皇上的宣布,底下也傳來了一片歡呼喝彩聲。
公主看著文小姐,眼中閃過一絲陰毒的神色。她跳下馬背,走到文小姐面前,用甜美的聲音說道:“文小姐真是箭術如神,讓人佩服。”她的眼神卻透露出一絲不為人知的狠意。
若蘭微笑著回應:“公主過獎了,公主也不錯,只不過是我運氣比公主好那麽一點而已。”
公主轉身離去,她的背影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孤獨。
若蘭望著她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她知道,這場勝利並不意味著一切結束,反而可能是更大風暴的前奏。
夜幕降臨,皇宮中燈火輝煌。若蘭獨自回到閨房,她脫下騎馬裝,換上一襲素淨的衣裙。她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的明月,心中卻充滿了對未來的憂慮。
就在這時,一陣輕快的腳步聲打破了夜的寧靜。一個宮女悄悄走進房間,手中托著一盤精致的糕點。她輕聲說道:“小姐,這是皇上特意為您準備的糕點,說是要犒勞您贏得了比賽。”
若蘭微微一笑,接過糕點,輕輕咬了一口。然而,她立刻感覺到一股異樣的味道在口中擴散。
她心中一驚,意識到這糕點中可能有毒。她迅速將糕點放下,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心中的驚慌。
宮女見狀,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但很快又恢復鎮定。她試圖解釋:“小姐,這糕點是我親自從禦膳房取來的,應該不會有問題。”
若蘭冷冷地看著她,眼中透露出銳利的光芒。她知道,這個宮女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真正的幕後黑手另有其人。
她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你不是真凶,但我要你告訴我,這背後究竟是誰在指使?”
宮女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說出了真相道:“回小姐,是西涼公主給的。她抓了我的奶娘威脅我,她還說這糕點只是加了一點鬧肚子的藥,想讓你出醜並不傷及性命。”若蘭聽完後,心中一陣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