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弟的長槍直奔少寨主的咽喉,把那個少寨主臉都嚇白了。
可是來弟的長槍到了咽喉的地方又向上挑去,“噗”的一聲,把他的耳朵給挑豁了。
疼的那個少寨主“啊”一聲慘叫,慌忙用手捂住耳朵,鮮血順著他的手指縫流了出來,染紅了他的衣衫。
“我今天不殺你,不等於放過你,如果下次再讓我知道你劫道,開黑店,禍害百姓,那時候我會直接殺了你,絕不留情。”
“你乾脆現在就殺了我,不然我也不會放過你,我會找你報仇。”
“找我報仇,嘻嘻,可以啊,不過——你再好好學學吧!說,你把我的大黑馬弄哪兒去了?”
“讓我殺了!”
那個少寨主氣哼哼地說。
“我……我真應該把你殺了!”
來弟聽他說大黑馬讓他殺了,頓時氣的柳葉眉倒豎,杏眼圓睜,拿著長槍的手都在顫抖。
她用槍尖指著少寨主的腦門。
“你……你……你還我大黑馬。”
槍尖把腦門扎出血了。
“你殺了我,給你的大黑馬抵命吧。”
那個少寨主把眼睛閉上,等著來弟扎死他。
其實,昨天晚上那個平安客棧的掌櫃的,把馬送到山上後,他立刻就認出了是白天那個小和尚的馬,他知道那個和尚不好惹,本來打算等早上起床後再偷偷地給送回來,沒想到來弟發現的那麽早,還把掌櫃的打傷。
見掌櫃的受傷,他趕緊叫人拉著大黑馬,打算親自給來弟送回來,再說幾句好話,這事就算過去。
還沒等他走,又有夥計跑來稟報,說是小和尚把店給燒了,這下可把他氣著了,他立刻決定帶著嘍囉兵去把那個小和尚抓起來,然後好好收拾收拾她。
沒想到小和尚沒有馬自己也打不過,而且看她年紀輕輕的,下手還這麽狠!
他不想再打下去了,再打下去自己也佔不到便宜,也許還要受傷,還不如直接讓她扎死算了。
“就你這樣的,還少寨主啊?算了,既然你把我的大黑馬殺了,你就把這個大白馬賠給我吧!”
來弟摸了摸馬的鬃毛。
“你叫什麽名字,將來我要找你報仇。”
那個少寨主被幾個嘍囉攙扶起來,看著來弟。
“要找我報仇?好呀,隨時恭候。”
來弟笑嘻嘻地說。
“我叫趙英傑,好了,不跟你廢話了,我要走了,祝你好運!”
來弟兩腿一夾馬肚子,“駕,”她就準備離開。
說知道那個大白馬認生,見來弟夾它的肚子,不高興了,抬起兩隻前蹄,一聲嘶鳴,差點把來弟從馬背上摔下來。
來弟嚇得趕緊勒緊韁繩“籲——”
大白馬根本就不聽她的,見抬前蹄沒有把來弟摔下來,又是刨地又是尥蹶子,連蹦帶跳,就想把來弟甩下來。
多虧在清平寺的時候,經常在大黑馬上練功,她已經掌握了騎馬的技術,所以無論大白馬怎麽折騰,來弟都是穩如泰山。
過了一段時間,大白馬也折騰累了,站在那裡不動了,來弟用槍杆輕輕打一下馬胯骨,那匹大白馬就順從地馱著來弟走了。
剛開始那些劫匪見大白馬不聽來弟的,都站在那裡看笑話。後來見大白馬馱著來弟走遠了,他們還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
“都看什麽!回山!”
“是!”
劫匪們都垂頭喪氣回山寨了。
來弟離開那群劫匪,繼續向東北方向奔馳,她的目的地就是荊南,因為她聽說李處耘將軍正在荊南征戰,所以她也要去荊南,加入李處耘將軍的隊伍。
大白馬比那個大黑馬好,受過訓練的,而且跑的快,一天下來,跑出去大概有一百公裡左右,來到了一個小鎮。
現在已經是下午時分,鎮上的人不多,鎮子的兩邊都是店鋪,賣什麽的都有,來弟早就餓了,打算在這裡找一家飯館吃點飯,然後再找一家客棧住一宿,明天再趕路。
她左顧右盼,看看哪裡有飯館,正好就在前面,有一家【李記面館】,一個小夥計正在門口招呼客人。
來弟騎馬來到面館前站下,翻身下馬,牽著馬走到門口。
“客官裡面請,您是打尖還是住店?”
“你這裡還可以住店啊?”
“可以,住店在後院,如果您住店,我先把您的馬給你牽到後院去,幫你喂它。”
一聽到把馬牽到後院,來弟立刻條件反射般的想起了那個【平安客棧】。
“我可告訴你們哈,如果你們膽敢把我的馬偷走,我就把你們的店給燒了,而且報官。”
“放心吧客官,我們會把你的馬照顧好的,不會丟的,您裡面請。”
說完,小夥計接過來弟的馬韁繩,把大白馬牽走了。
來弟抬腿走進店裡,面館裡有四張桌子,只有兩張桌子上坐著食客,還有兩桌空著,櫃台上,坐著一個年輕人,大概是掌櫃的,正在那裡低頭算帳,櫃台前面站著一個人,大概是客人去結帳的。
“客官吃點什麽?這邊有空桌, 來這裡坐。”
這時,過來一個夥計,把來弟領到一張桌子前坐下,然後把面前的桌子又擦了擦,示意來弟坐下。
“給我來一碗面吧。”
“我們這裡有刀削面,熱乾面,炸醬面,打鹵面,還有面湯,面片兒,請問您要哪一種?”
“你這裡有餄餎面嗎?”
“沒有。”
“臊子面有嗎?”
“沒有。”
“好吧,給我來一碗打鹵面吧!”
“好嘞,一碗打鹵面,菜吃什麽?”
“不要菜,就一碗打鹵面。”
“好嘞!您稍等,一會就好。”
夥計說完,轉身離開,大概是通知廚房去做了。
剛才給來弟牽馬那個夥計走過來。
“客官,您的馬已經幫您喂上了,啥時候登一下記。”
“謝謝,等我吃完飯就去登記,可以嗎?”
“好的客官,您慢吃,我先忙去了。”
夥計施了一禮後,轉身又去外面迎客去了。
來弟要的打鹵面很快就端上來了,見面上來了,她立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一碗面一會兒就吃完了。
來弟吃完面,起身來到櫃台前,準備結帳。
“掌櫃的,結——”
來弟剛要說結帳,突然她發現,這個掌櫃的看著怎麽這麽面熟呢,好像在哪裡見過。
當那個掌櫃的看見來弟的時候,也愣住了。
“你——你是——蘭花?”
這個人到底是誰?他怎麽知道來弟叫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