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蟻小隊已成功派遣】
【解鎖科研項目樹:極寒】
【當前區塊探索程度:0%】
就在許九齡點下是的瞬間,右下角依次彈出來三條信息。
而那個像素地圖當中也多出來一個六邊形的小標識,點進去後就可以快速跳轉到工蟻小隊的內部成員情況。
解鎖新東西了啊。
許九齡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把鼠標移向科研的選項當中。
原本空空如也的界面最下端也多出來一個六邊形的白色圖框,裡面的圖案被馬賽克給籠罩並不能看的真切,但基礎信息還是能夠得知的。
【極寒基地一型】
【一切極寒科技研發的核心】
【所需科技點:100】
這麽一說,倘若把頭再離屏幕近一些是能夠看到在這個六邊形每個棱角都延伸出一條淡淡的虛線。
如果不仔細去看根本看不見。
有點意思。
莫非這個基地還能擁有實體?
就像是紅色警戒裡面的基地車那樣?
許九齡的嘴角微微翹起,雖然現在應該是個很嚴肅的場合但是他從中體會到了自己想要的快樂。
如果這只是單純的一款遊戲的話。
幾乎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可能許九齡都會成為它的忠實粉絲。
那這個科技點應該怎麽搞?
在興奮過後問題也接踵而至,即使把鼠標移到上面也沒有更加詳細的解說,一切都讓你自己摸索。
嘶。
從嘴裡滲出一絲不爽的聲音。
如果自己真有那萬分之一的可能不喜歡這個遊戲,那絕對是這幾乎為零的新手指引導致的事情。
所以現在我應該幹什麽?
坐在這裡乾瞪眼嗎?
可許九齡也不是那坐以待斃的人,更何況這玩意茲事體大,也容不得他這麽悠哉遊哉。
只能再度從員工那一欄找起看看有沒有什麽內容是自己遺漏的。
當他把指針再度滑向地圖那一欄時,場景突然有了變化。
原本的縮略圖最大只能縮放到聚焦在幾棟樓宇之間,但如今卻可以把鏡頭直接鎖定在員工們所在的地方。
就如同此刻。
在電腦屏幕上呈現的場景只有津陽市金麟春樹小區十八棟天台的畫面。
在圖像中,零號站在一側,而其余九人皆站在另外一側,對話的氣泡框不斷在九人當中浮現,看來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都感到十分不解和不安。
【這到底是哪裡】
【我剛才不是在家裡吃飯嗎,這身衣服和這麽重的背包是誰給我套在身上的】
【外星人綁架嗎】
【雪,這地方也在下雪】
【喂,你不是下午在咖啡館和我會面的那個人嗎】
【什麽,你下午也去了咖啡館】
【對,我是去參加那個叫什麽人類救濟公司的招聘】
【我也是】
【我也是欸】
看來他們在短暫的慌亂過後很快的找到了共同點,就是他們全都是應聘者,而且聘請他們的人也都是零號。
這麽看的話,下一步就應該是感到憤怒,並且去討要說法了吧。
和許九齡預想的一樣。
在九人中有一人直直的走到零號面前用手指著他的鼻子厲聲質問道。
【你怎麽一點驚慌失措的情緒都沒有,說,這件事情是不是和你有關系!】
這個人很莽撞啊。
不過用高情商的說法應該是很有膽識。
許九齡把鼠標移到這個人的頭像上,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人應該叫蔣石岩。
對,沒錯,就是他。
身高一米八七,體重九十公斤,年齡二十五歲,O型血,無身體疾病,左小臂處有紋身,家庭成員……
諸如此類的信息滾輪得滾一段時間才能翻到底部,簡直就是把他整個人的信息全部記錄在檔案裡面,而這裡面絕大部分內容都是許九齡不知道的事情。
他所能了解的也就是招聘網站上的個人簡歷。
至於這種屬於個人隱私的內容是根本無從得知,但只要簽署聘請契約過後竟然連底褲都翻出來了。
好可怕。
一股涼意爬上脊背,這個人類救濟系統真的是一次又一次刷新許九齡的認知。
這可比開盒猛太多了,還好這份力量是掌控在我手上,不然真的樣衰了。
那麽零號的檔案裡面會有什麽呢。
抱著好奇的心態許九齡再度點進零號的檔案當中,但裡面只有乾乾癟癟的一句話。
身高一米八五,體重八十六公斤,AB型血,無身體疾病。
相較於蔣石岩來說,乾淨的和一張白紙沒有任何區別。
也對。
他只是一個今天才誕生的仿生人而已,又怎麽會有多余的信息。
倘若真的有家庭成員之類的內容,那麽問題才有點大了。
【請你把手指拿開,www.uukanshu.net 我接下來要以小隊隊長的身份向你們闡述基本事項】
【什麽狗屁隊長,我現在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呦呵。
見地圖上的二人矛盾已經快要激發,許九齡也關閉掉佔據右側小半邊屏幕的人員信息,專心致志地看著零號接下來的舉動。
沒料到預想的事情竟然這麽快就發生了。
如果在這裡零號還打算去勸說的話,多半下一秒迎來的就是蔣石岩憤怒的拳頭吧。
再往後就是零號開槍反擊射殺,然後眾人要麽四散而逃,要麽屈於威懾,要麽發現自己背後也有配槍拔槍互射最後迎來團滅的下場。
但這三種結局都不是許九齡想要看到的發展。
可如今自己也沒有辦法去幹涉他們的舉動。
但願在臨行前我對零號說的那些內容起作用了吧,不然開局就損失三百九十萬很不利啊。
一陣沉默過後。
蔣石岩的耐心已經見底,面前的人就跟個死了機的機器人一樣,呆呆地站在那裡連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簡直就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既然這樣,那也別怪我去動粗了!
砰!
揮出去的拳頭僵在半空,槍彈擊發的響聲在耳邊炸響。
剛剛發生了什麽。
他是朝我旁邊開了一槍嗎?
瘋了,我不是在夏國境內嗎,怎麽會有人能夠持有槍械的?
在蔣石岩驚恐的目光當中,零號緩緩地把槍口再度朝向地面,他神色如常,用十分平淡的語氣講道。
【現在我可以開始講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