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嶺帶著高珍齡去了沒人在的地方,離老師和學生越來越遠,而高珍齡時刻保持警惕性,以防被人傷害。
走了半個小時後,王嶺帶著高珍齡來到一個木屋,木屋有點破舊,沾滿了灰塵,高珍齡感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雙手握緊拳頭,緊張得仿佛冒出冷汗。
走進去後,裡面一個人都沒有,高珍齡讓自己冷靜下來,問道:“王嶺,你帶我來這裡是想幹什麽?”
“沒什麽,只是想找你聊幾句話。”王嶺勾起嘴角笑了笑。
“什麽事?”高珍齡覺得她沒什麽好心。
“就是……”王嶺剛要說什麽,突然從手中拿出一瓶藥,直接往高珍齡的嘴巴塞去。
高珍齡快速地躲開,然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扣住,王嶺掙脫不了。
“放開我!”王嶺掙扎道。
“放開你?想讓我放開可以,但是請你老老實實地告訴我,是不是薑卿汝讓你這麽做的?”高珍齡冷笑一聲。
“是又如何?汝姐一直不喜歡你,她是想讓你身敗名裂,為的就是讓你過得生不如死!是你搶走了本該屬於她的東西!”王嶺隻好承認。
“我搶走的?我什麽時候搶走她的東西?更何況我跟她無冤無仇為什麽要搶?你們三個一個個都心術不正,先是喬怡散播我的謠言,再是你把我引騙到這裡,是想幹什麽?找人綁架我?或者找人毀我清白?”高珍齡露出冰冷的目光,語氣加重了幾分。
“是又如何!你一個狐狸精留在知華大學是個禍害!勾引汝姐的男朋友!還裝做善良的樣子,真是讓人惡心!”王嶺叫道。
高珍齡眼神一寒,直接狠狠地踹了她一腳,然後把她推倒,冷聲道:“你嘴巴放乾淨點!惡心的人應該是你們!陰險狡詐!惡毒狠辣!簡直枉為人!”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湖珊告訴她是一群穿黑色衣服的男人,看樣子都是壞人,高珍齡覺得這個罪應該由王嶺承受,於是步步逼近她。
“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當然是讓你嘗嘗痛不欲生的滋味了,而且等你昏迷了,醒來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高珍齡把王嶺打暈,再把藥灌進她的嘴裡,這藥是春藥,藥性很強,而且根本就沒有解藥,只有男人才可以解,但會毀了清白。
“哼,這個女人心可真是狠,湖珊公主,麻煩你快點消除她的記憶。”
“好的。”
湖珊消除了王嶺的記憶,高珍齡用鮫人眼淚逃了出去,那些壞人很快來到了木屋,見一個美人躺在那裡,於是忍不住咽口水。
高珍齡趁亂逃了出來,她得馬上去找顏儀域,於是用手機發個微信給他,還發了定位。
“珍齡,為了不讓人誤會,還是委屈你一下吧,至少狼狽不堪才讓人以為你受了委屈。”湖珊說道。
“好的。”高珍齡應聲道。
半個小時後,顏儀域找到了高珍齡,可見她衣杉凌亂,雪白的肌膚留下幾個淤青,裙子還撕爛了一點,頭髮有點亂糟糟的。
“珍齡,你沒事吧?”顏儀域問道。
“我沒事,儀域,王嶺她想毀掉我的清白,我趁亂逃了出來,幸虧我有防狼噴霧。”高珍齡說道。
“什麽,她敢做出這樣的事?!”顏儀域大驚失色道。
“儀域,先帶我回去,而且我還拜托你做一件事。”高珍齡說道。
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老師讓大家集合,東西也全部都收拾好了,老師是雲琳,也是一個出了名的美人,而且一段時間不見,越發得亭亭玉立。
“高珍齡,你的傷好些了嗎?”雲琳問道。
“已經好些了,不必擔心。”高珍齡說道。
“現在人都到齊了嗎?顏儀域,麻煩你清點人數。”雲琳說道。
“好的。”顏儀域用手指數了數,結果少了一個人,是王嶺還沒有來,不知道她去哪裡了。
“有誰知道王嶺去哪裡了嗎?”雲琳問道。
“老師,王嶺之前跟高珍齡在一起。”薑卿汝突然說道,又瞥了她一眼。
高珍齡淡淡道:“老師,王嶺之前要跟我說有事情商量,後面的事就不知道了,但我醒來後,發現自己在一間破舊的木屋裡,王嶺是想讓我身敗名裂。”
話剛落,雲琳和同學們都大吃一驚,王嶺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如果猜得不錯的話,這個王嶺和薑卿汝是一夥的,木蹂也是薑卿汝的朋友。
“薑卿汝,王嶺這麽做是拜你所賜吧, www.uukanshu.net你可真是歹毒啊。”顏儀域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就是,上次喬怡在網上散播珍齡的謠言,也是你乾的吧,真不知道你們四個為什麽要這麽做,好像跟珍齡有仇一樣。”陸元元不滿道。
“胡說,我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薑卿汝狡辯道。
“不可能?誰不知道你的為人是囂張跋扈的,連自己的親姐姐都侮辱,我可是都看在眼裡,你的高傲自滿有誰不知道,再說了,王嶺主動找高珍齡,我可是看在眼裡的。”陸元元諷刺道。
“沒錯,我也看到了,如果王嶺真的要和高珍齡只是有事商量,為什麽高珍齡一身的傷?是被王嶺打了還是怎麽的?”徐歡婭一臉正經道。
聽她們一說,大家都小聲議論起來,覺得她們說的有道理,薑卿汝仗著千金小姐的身份囂張跋扈,也有不少弱小被她欺凌,可是由於她父親的身份,老師也不好說什麽。
“你們!”薑卿汝咬牙切齒道。
“好了,你們現在都少說一句,我們先去木屋找一找王嶺,而且如果事情屬實,一切交給我來處理。”顏儀域厭惡地瞥了薑卿汝一眼,他本來就因為高珍齡受傷的事感到心煩,現在聽到陸元元和徐歡婭這麽說,心裡多了幾分憤怒,他一定不會放過薑卿汝。
現在大家跟著高珍齡的指導前往木屋的方向,高珍齡之前回到組隊的時候,好好地整理一下,身上的傷擦過藥之後,好些了。
當他們來到木屋的時候,就聽到裡面男女的嬌滴之聲,於是顏儀域踢開門,看到了不堪入目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