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精彩的展示了自己。

　　雖然沒有現場的觀眾，但是現場的氛圍和現場沒有太大的差別。

　　因為有虛擬現實技術。

　　他們的現場活動，被小范圍的直播了，要專業的媒體人士和一些嘉賓才能從線上實時觀看。

　　觀眾的反應，同時傳到了現場，大家都能了解公眾的真實反應。

　　所以現場的效果是不差的。

　　何況，光是現場的智能攝像設備就有幾十上百台了，足以讓現場的氛圍感和真實的現場一樣。

　　********

　　慶祝晚宴的第一個環節算是圓滿的結束了。

　　大家在外面來了個集體的亮相後，陸續進入了室內。

　　********

　　下面的環節是室內的表演。

　　節目雖然不多，但是加上一些人的發言，時間也要一個多小時。

　　這個時間也是蔡平的團隊準備餐食的時間。

　　******

　　蔡平的準備工作早就做的差不多了，其實好多食材都是初步加工後才送進來的，所以表演的時間用來做菜是來得及的。

　　蔡平帶著幾個人去廚房了。

　　曉美和楊霓她們去了後台。

　　******

　　盼盼成了現場的主持人。

　　她是個法官，主持公道都做得輕車熟路，主持三十個人的晚宴對盼盼來說也不難。

　　何況，林同還在她的身邊，這是一種無形的動力和支持。

　　******

　　室內雖然是個小劇院。

　　但是已經經過了改造了。

　　是韓潔和止水主導的整體設計。作為建築設計師的韓潔給出了整體功能性的設計，而止水做風格的呈現。

　　韓潔對人和環境的關系做過深刻的思考，她的設計始終把人放在了第一個位。

　　雖然她以前做的更多是建築設計，但是她對建築的內部的思考其實是最多的，畢竟作為建築的使用者，使用的時候都是在建築的內部的。一定要從人的角度考慮才行。

　　******

　　韓潔選用了圓形餐桌，每桌六個人，五桌。

　　五張桌子以舞台為圓心，成半圓形分布。

　　表演時椅子放在一側，用餐時可以移動。

　　韓潔對舞台效果也考慮了很多，每個位置都是最佳位置，坐好後每個人不會相互阻擋視線。

　　*******

　　燈光和音響可是止水的強項。

　　他以前的大型藝術裝置采用了很多的表現手段，燈光和音響也是他常用的表現手法。

　　“怎麽樣?潔。這樣打光層次可以吧。強光不會刺到表演者的眼睛，台下看台上清晰，台上和台下也可以互動。”止水問韓潔，他已經一步步的表示親昵了。

　　韓潔是個美麗的女人，她並不需要表達太多，只要略微接受男性的示好就已經說明一切了。

　　其他男性接觸她時，她只要想保持距離，對方馬上就能感受到。

　　她的美麗容顏和完美的身形配上這種禮貌的態度就有足夠的力度表示拒絕了。

　　男人都知道，和這樣的女人死纏爛打是沒有用的，打不過。

　　止水的試探得到了韓潔積極的反饋，她還是願意和這個有藝術家氣質的男人進一步發展的。

　　止水做事也是有著誠摯緩慢的節奏，在情感關系上，緩慢的發展能更加顯出誠意。越是認真越能打動韓潔這樣女人的心。

　　所以，她們雖然共同遊歷了“聖彼得堡”但還是朋友已過、戀人未滿的關系。

　　“挺好的，藝術家配出的色調就是高級。”

　　“得到建築師的認可可不容易。對了，我有幾個全息成像作品，你看看展示在什麽地方好。”

　　“餐桌旁邊顯然不行，降低了作品的重要性，成了裝飾品了。舞台背後也不行，會和表演相互影響。一定是個重要的位置，但還要和整個場域和諧。”韓潔幫著思考。

　　“我也是這麽想的，設計師，給個空間吧，這個劇場是你的作品。我是你的一部分。”止水試著說些曖昧的話。

　　“你可是大藝術家，比我有名氣，這麽說我可不敢當。這幾件作品就放在正中間吧。和舞台互為焦點，也不會遮擋兩邊觀眾視線，至於中間嘛，中間一桌就留給幾位演員，她們表演時中間的桌子空著，這樣不就好了。”韓潔的建議和止水想到了一塊，聰明的止水就是想讓韓潔說出來。在討女人歡喜上，止水算是有天賦的。

　　********

　　大家進來之後，被現場的氛圍感動了。

　　止水用燈光、色彩、還有能觸發全身感官的的飾物營造出了一種愛情的氛圍。

　　說來奇怪，氛圍這個東西是很講究的。

　　有些場域，進到裡面後身體就會產生相關的反應，比如有些場合進去後就會感到平靜，有些呢，進去就會感到緊張。

　　這就是場域的氛圍感。

　　厲害的藝術家早已不再僅僅關注空間裡的藝術品了。

　　而是將場域當成了一件整體的藝術品來打造。

　　止水就是將這個表演和用餐空間當成了他的作品。

　　這個作品的主題就是戀愛。當然，這絕對是最應景的主題，止水選這個主題既是大家的心聲也是自己的心聲。

　　有了主題，他就想辦法營造出愛的氛圍，至於怎麽做到的我們就不仔細討論了。

　　總之，大家一進到這個空間就感覺到一種濃濃的情欲被激蕩了出來。

　　******

　　“這感覺好特別呀。用了什麽香氛了嗎?”有人問，問的人已經不自覺的拉起來異性同伴的手。

　　“沒有，我們後面還有美食，那可是蔡大廚的舞台，是我們的大主角。我可不敢用香氛影響大家品嘗他的菜品。我用的都是花園裡的鮮花，和一些熟透了的水果。”止水解釋。

　　“有點婚禮的感覺。”有人說。

　　“不對，有點會所的感覺。”有人接過話來。

　　“別瞎說了，其實吧，我感覺，有點在會所辦婚禮的感覺。”幾個男人悄悄地談話說，真實的說出了現場的氛圍。

　　“會所辦婚禮”莊嚴的曖昧感。

　　********

　　在入座之前，大家到了場地的中央，這裡擺著四個全息裝置。

　　這些是止水的新作品。介紹工作也理所應當的由止水來做。

　　“我最近完成了四件作品。”止水看看大家，蔡平他們在廚房也能聽到他的介紹。曉美她們還沒有去換衣服，她們打算聽完介紹再去。

　　“藝術家的作品就是藝術家的生活，我最近的生活是和大家在一起的自然表現的也是我們的項目。”止水簡單介紹了背景。

　　“這件是地月系統。”止水給大家展示的是全息的地月系統，月球繞著地球轉動，地球也漂浮在空中自轉。

　　“看上去像是教學展示的全息圖，但是就是感覺不一樣。”觀眾有人問。

　　“藝術嘛，肯定不是教學展示了。藝術家就是有這個魔力，經過他們的手普通的東西都能變成藝術品。”觀眾中有人回答。

　　“也許吧，總之，這個問題，我自己很難說清。”止水謙虛了一下，其實這個問題確實不好由他回答。

　　韓潔站了出來，“是視角和思路的問題。同樣展示地月系統，教學的全息模型為的是準確，全面的展示客觀事物。而止水的不是，他是把自己融入了進去，然後把自己的情緒和情感帶了出來，大家通過作品和他共鳴。所以大家覺得像是普通的東西，但看上去又不一樣。”韓潔的解釋是有說服力的。

　　“懂了懂了。哎，你就認真看，別瞎問了，藝術你又不懂。”

　　“我就問問。看你。”

　　止水又介紹了他類似的三件作品，作品確實帶著情感，也具備一定的藝術高度。

　　大家反正看的挺高興的。

　　參觀結束後各自入座。

　　*********

　　表演開始了，曉美是第一個上台。

　　這個舞台是曉美熟悉的舞台，觀眾也是曉美熟悉的人，只有秋秋為她設計的演出服有些陌生，但是秋秋設計的非常符合曉美的身份和性格，而且剪裁的也十分貼合。雖然陌生但曉美非常喜歡這套衣服。

　　沒有多余的環節，沒有過多的人參與，只有尚音在監控著人工智能，從燈光的配樂都是自動化的。

　　曉美如同一個自由的小鳥在森林裡歌唱，她唱完了精心準備的三首歌。

　　大家都陶醉其中，都沒有響起掌聲。

　　還是尚音帶動大家，大家才拍手叫好。

　　*******

　　大家專注的聽著，桌上的飲品和果盤都沒人動，這些是蔡平團隊提前準備好的，也都做的非常的精致。

　　曉美之後是尚音。

　　尚音出生在音樂世家，他的作曲者身份讓大家忽略了他也是演奏者事實。

　　尚音充滿柔情的為大家用鋼琴彈奏了一支浪漫的曲子。

　　“肖邦的《夜曲第九號第二首》，尚音能表現得這麽好，太意外了。”

　　“不知道到了月亮上有沒有鋼琴。”

　　“有的，不是說一比一模擬的嘛。就是不知道尚音還願不願意彈給我們聽嘍。”

　　********

　　聽了尚音演奏的肖邦大家的內心都跟著泛起了波瀾，環境和音樂的融合讓每個人都對未來產生了美好的想象。

　　田豐是個內向的性格，但是這時他突然有想表達的，於是示意盼盼。

　　盼盼讓田豐上來。

　　“不知為什麽，也許是韓潔和止水打造的環境，也許是曉美的歌聲和尚音的琴聲，也許是秋秋改變了我的形象。總之我這是想表達一下我的心情。”

　　“盼盼之前也說過，這次是個聚餐，也是個慶祝，慶祝培訓圓滿結束，這還是一個向外界和向在座的各位展示自己的機會。”

　　“當時我想，我一個搞農業的有什麽好展示的呢。從最初就沒有想展示自己。我是土地的性格，索性就象土地一樣默默無言吧。”

　　“但是，最近我變了，我明白了一些以前沒有明白的道理。而且還到了一定要和大家說一說的地步，不吐不快。”

　　“我有個偉大的理想。這個偉大的理想是源於對歷史的認識，也有對現實人物的參照。”

　　“人類在地球上同時存活的人口每上升一個量級都伴隨著巨大的技術革命。”

　　“地球上的人類在達到100萬的時候，群落的生活方式出現。達到1000萬時，人類進入石器時代。達到一億時，也就是公元前500年到公元200年，各大文明都誕生了影響巨大的哲學家，哲學誕生了。人類到達10億時，也就是1800年前後，人類進入工業化時代，科學技術成了時代的主流。在這兒，我要說一個具體的例子，和我的專業相關的例子。”

　　“之所以這時的人類能養活這麽多人口並且繼續發展，和人類掌握空氣固氮法是分不開的。我一直學習的偶像就是發明了這個方法、養活了幾十億人類的人——哈珀。現在我們人類存世人口達到100億這個節點了，在農業科技方面，我知道一定會有新的突破，這是規律，這是必然。我要在這個突破中有所作為，這是我人生的奮鬥目標。我要活得就像我的偶像一樣。”

　　“為了達到目標，我學習各種知識，我不停的嘗試，不斷地去懇求各個方面對我資助提供資金，甚至，甚至實話實說，我加入這個項目也和我要做太空實驗，也和我的目標有關。我的目的並不純粹，並不是只為了愛情。”

　　“但是，我迷失了，我用力過猛。我偏離了技術應該有的最根本的意義。技術是為人類服務的，不是為了技術發展而發展的。經過這段時間的交流和觀察。我反思了自己。我錯了。人類的發展就是為了生存和幸福，是有著自己的節奏和規律的。欲速則不達，越是急著得到的東西反而得不到。情感是人類生命中的重要的東西，人不是為了活著而活著，要為了有意義的活著而活者，情感讓人生有了意義。一個不懂得愛自己、不懂得愛別人，不懂得愛世人的人是搞不出改變人類命運的技術的。我以前缺少的這個體驗，我沒有體驗人生的美好和珍貴，我忙著學習，忙著嘗試。忘了忙碌的目的。”

　　“只有知道愛情的美好，知道人類的延續的重要，知道生命的創造是多麽可貴和有意義，我才真正明白我要的技術是為什麽?就像我們的一位偉大的前輩，他之所以能搞出世界領先的雜交水稻，是因為他知道挨餓的滋味。他知道人類需要什麽。”

　　“所以，我反思，我重啟了自己的思路，我要改變我的人生。我要去體會人生的意義。我要知道人類繁衍和發展的感受，我要知道這種美好，這樣我才能更好的去為了這個美好而發力。”

　　“謝謝大家。”

　　********

　　田豐的發言，讓場內場外掌聲四起。

　　田豐的話算是心聲。

　　這也是他這麽多年嘗試無果的心結。如果真的要想他說的那樣，他有了改變，那這個項目來說算是成功的。

　　“老田，看你說，把找姑娘說的這麽高大，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沙特和下來的田豐開玩笑。

　　*******

　　控制中心。

　　“這段發言很精彩呀，我們硬生生的把一個科學家改造成了哲學家了。”彤彤說。

　　“你說這是愛情的力量嗎?”李哲問。

　　“對呀，這就是女人的力量，怎麽樣，厲害吧。”彤彤朝他擠擠眼。

　　******

　　楊霓出場了。

　　毫無疑問，她一下子成了最耀眼的人。

　　曉美的歌聲，尚音的伴奏。加上韓潔止水打造的舞台環境。

　　讓楊霓的表現達到了前所唯有的高度。

　　“看來，舞蹈並不是生命周期短的藝術，雖說年紀大了就不如年輕的演員了。”

　　楊霓心中暗想。

　　“絕對是不一樣的感覺，比當年更遊刃有余，更內斂，但是情感更豐富。”

　　年齡是把雙刃劍，時間能讓讓演員少了青春的活力和光芒，但是會增加演員的豐度和厚度。

　　只有經歷才有體會，經歷過前一段的隱退後，楊霓借著這個機會又付出了，本來就打算內部娛樂一下。沒想到大家認真了起來。楊霓自然也不得不跟著認真。在這個重啟的過程中，楊霓重新發現了自我，重新認識了自我，更深刻的體會了舞蹈藝術。

　　“我還是屬於舞台，我不能離開。我愛這個地方。這讓我的人生有意義。”

　　*******

　　楊霓的表演同樣讓大家歡呼和興奮。在大家的堅持下。楊霓又加演了一支她以前最拿手的獨舞。

　　表演同樣非常成功。

　　這次表演打動了很多人，有現場和線上的觀眾，有蔡平，還有遠方的李來。但是最重要的是這場表演打動了楊霓自己。

　　“我的藝術生涯沒有結束，這只是開始，以前是排練而已。”

　　*********

　　節目雖然不多，但是各個精彩。

　　最後的環節是蔡平了，表演結束後，廚房開始出菜了。

　　大家的狀態也達到了最高。

　　******

　　控制中心的工作人員也可以輪流去用餐了，蔡家的安排非常到位，外面的臨時帳篷做得很漂亮，還有屏幕可以實時關注裡面的情況。工作人員也過了個開心的周末，他們的工作強度挺大的，這次也是難的的放松。

　　蔡平像將軍一樣指揮著出菜。廣闊和露露在餐廳負責傳菜和介紹。

　　蔡平非常認真的囑咐過他們，“記住，沒有你們的介紹，再好吃也只是食物。有了你們的介紹，那食物就變成了藝術品。”

　　*******

　　兩人認認真真的按照蔡平的指示給每一桌介紹食物的食材，做法和食用方法。

　　“這是每人一個的。大廚精心準備的。上面有名字呦。”

　　這道菜是餐前的小菜，蔡平根據每個人的喜好和性格特別做得。每人面前都是一個小蓋碗，蔡平想讓每人打開都有驚喜。

　　露露在旁邊介紹。曉美打開了小碗。

　　“曉美，這是大廚專門為你做的，餐前的潤肺湯，口感清涼的，蔬果熬製，甜度不高，有些酸，可以提高食欲。最主要對你嗓子有好處的。”

　　曉美嘗了一口，滿意的點頭。

　　輪到思劍了。

　　“渣男。”什麽意思。

　　思劍盯著他的碗。碗裡是黑色芝麻糊，上面用白色的東西寫了“渣男”兩個字。

　　露露一看不對，急忙看看蔡平給他的資料。

　　“你的應該是，五谷研磨的冰沙，上面配的杏仁汁，對心臟有好處的。但是上面沒說寫這個呀。你和大廚有矛盾?”露露念叨著，露出不解的情緒。

　　旁邊的人也湊了過來。

　　“寫的挺好看的。你敢吃嗎?”

　　思劍掃視了四周，猜出了大概，因為他沒見到素素。

　　他知道，能對他這麽評價的只有素素了。

　　“素素在廚房?”思劍問露露。

　　露露笑而不語，她也明白了。

　　思劍其實挺高興的，因為這也算是兩人冷戰後的第一次交流。

　　“那你吃嗎?要換一個嗎。”露露問。

　　“當然吃，為我定做的嘛，我就把這個‘渣男’吃掉。”說完拿起來調羹。

　　*********

　　大家品嘗著大廚精心準備的美食。

　　每一道菜都贏得了大家的盛讚。

　　在不絕於耳的讚揚中，一個盒子被端到了楊霓面前。

　　大家的目光也被吸引了過來。

　　楊霓也有些疑惑。

　　********

　　“大廚問過家裡了，他們家裡人說，受人重托，要把這個送進來。安檢流程都走了，完全合規。”

　　“這上面有提示，說只有你打開才行，要掃碼的。我們都不知道是什麽?有人給你送的驚喜。大廚的家人和安檢人員都不說，隻說是安全的。但是委托人要保密。”

　　如此一介紹，大家的目光更是被吸引了，人們紛紛站起，圍了過來。

　　楊霓雖然有些莫名但也很好奇，她不喜歡被大家這樣的關注，但是也沒辦法。隻好掃描開箱。

　　******

　　掃碼後，箱子自動開開了。保鮮的氮氣釋放了出來。

　　這讓裡面的東西如在雲霧一般，保持著最後的神秘感。

　　氣體散去，箱子也自動完全打開。

　　露出來的是一個白色底座的蛋糕，上面有一雙舞鞋造型，旁邊寫著四個字“生日快樂。”

　　******

　　一瞬間，楊霓立刻知道了。

　　她的眼淚抑製不住地流了出來。

　　“你這家夥，還搞這套幹什麽?”楊霓心中默念。

　　*****

　　“生日蛋糕?今天是你的生日嗎?”大家問。

　　楊霓想搖頭，又想點頭。

　　因為她知道，這不是“蛋糕”，但是今天是她的生日。她自己都忘了。

　　“生日快樂！！！！”大家拍手，但是楊霓快樂不起來。因為她想起了老李。

　　楊霓以前由於要控制體重，從來不敢吃蛋糕，開始還有些刻意不吃，後來就成了故意排斥而不吃。

　　哪有姑娘不喜歡甜蜜的，但是周圍的人已經將嘗試這種甜蜜和負罪感掛鉤了，仿佛吃一口就要毀掉自己的人生，吃一口就是自爆自棄的人。

　　她無意中在老李的懷裡抱怨了一下這個狀況。

　　“幹嘛這樣，幹嘛要把人生過程這樣，我討厭這樣的氛圍。吃東西怎麽了。”

　　老李是個有心人。

　　等到楊霓生日時她就給她定製了這個蛋糕。

　　“放心吃吧。 口感和味道和外面的奶油蛋糕一模一樣，我嘗過。但用的都是果蔬材料，谷物。無添加，低熱量。我可是專門找大學裡的食品研究院特別為你研發的。為你定製的。僅此一份，市場上沒有的。放心吃吧，好吃我再給你定，專利我都買下了。”

　　當時楊霓哭的一塌糊塗，這個生日，她不僅吃到了世界上最獨特，最美味的蛋糕，還體會到了真正被愛的感覺。

　　*******

　　這回，老李又來了。

　　“你要幹什麽呀，不是不要我了嗎?”楊霓暗想。

　　*******

　　監控中心。

　　“你安排的?”彤彤問。

　　“不是，我知道楊霓生日，系統裡有提醒，但是他們說外面蔡平家裡送了特別的禮物，所以就讓他們自己來嘍。”

　　“蔡平準備的?”

　　“我們隻負責安檢通過就行，至於誰準備的，應該是蔡家準備的吧。你問這個幹嘛。還能有誰準備。”李哲邊吃邊回答，他現在對蔡家的印象非常好，因為“吃人家嘴短。”

　　“隨便問問。”彤彤還是有第六感的，女人特有的。

　　******

　　蔡平的團隊最後出場。

　　大家掌聲感謝，紛紛表示蔡平的作品是難得的美味。

　　蔡平最為關心的是楊霓的看法。

　　他看到蛋糕，有些莫名，但是又不能說些什麽。

　　總之，他感到，這一刻的楊霓和前段時間的楊霓不一樣了。

　　大家的感謝確實讓蔡平開心和興奮，但是楊霓的變化讓他開始了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