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香早上來到了籃球場。
因為她昨天夜裡夢到了她的兩個小王子。
“姐姐不是故意的,姐姐都喜歡你們,你們在姐姐的心中是一樣的。”
她夢到了她們三個人一起打籃球,打著打著三個人就抱在了一起。就要在三個人一起更進一步發展時,雅香醒了。
“哦,原來在這兒啊。我以為還在和他們·····。”
雅香簡單的洗漱後,不知不覺的來到了籃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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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沙特已經在籃球場打出了一身汗了,他一個人在投籃。
這個籃球場只有一個,是個標準球場,這兒不是大學,沒有必要修建很多籃球場。
雅香來到了場邊,沒發出聲,默不作聲的回憶她和小王子打籃球的美好時光。
王沙特是個紳士,他不能無動於衷。
他停了下來。向雅香走去。
“早上好,你也來運動嗎?”
雅香被他突然的問好聲帶回到了現實。
“哦,早上好,我,我來看看而已。”
“你要是也打籃球的話就一起。”說著做出要傳球的姿勢,然後看著她,等待著她的回復。
雅香終於回過神來了,“哦,好的。謝謝。”
王沙特把球溫柔的傳給了她,兩人開始輪流投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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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還是有些不熟的關系,她們是不會上來就打對抗的,顯然兩人的狀態也不合適。
她們輪流投籃,這樣還能邊運動邊聊天。
“你挺挑剔的吧。”雅香問王沙特。
“什麽?”沙特沒明白。
“女朋友啊?你挺挑剔女朋友的吧,要不然怎麽不結婚,你在大學應該好找女朋友的呀。”雅香解釋了她的問題。
“哦,這個問題啊。不是。”沙特直接否定。
雅香被回絕的有些尷尬,兩人繼續投籃。
沙特也覺得剛才有些生硬,便解釋,“我未婚妻去年車禍去世了,肚子裡還有我們的孩子。”
“哦。”這回換成雅香沒話說了,她不想俗套的說些安慰的話。
這樣反而更好,把說話的球交給了沙特,沙特見雅香不吱聲了,隻好再說。
“無人駕駛汽車肇的事。當場就不行了。”
“哦,那你恨無人駕駛嗎?”
“當然不,有人駕駛不是又多一名受害者。”沙特說的時候竟然露出了笑容,看來他在慢慢從悲傷中走出來。
“你很善良。”雅香恭維他。
“這可不是善良,是理智吧。把不幸歸咎於工具不太理智。”沙特解釋。
“但大多數人會這樣吧。”雅香說完躍起投籃,球進了。
“好球。我是教師,還是要理性些。”沙特接住了彈回來的籃球。
“我也是。我曾經是,教藝術史的。”雅香說。
“那不是挺好,怎麽不教了,是因為參加這個項目?”沙特問。
“也不算是,反正就是不想幹了。”雅香沒法回答真正的原因,她不能說,“我同時和兩個學校的小男生約會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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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教藝術,但是打籃球,挺讓人意外的。”沙特接著說。
“我好多運動都會,都參與。”雅香確實是這樣。
“我和我未婚妻就是在大學時認識的。打籃球。就像現在我們這樣。”沙特也回憶起了往事。
“原來這樣啊。”雅香明白了。
“我當時也好奇,那時候只有男生喜歡打籃球的,女生最多看看比賽,結果她就上場打球。”沙特解釋,“後來她才和我說,她喜歡我,所以來找我打球。”
“這不挺好的,她是老師嗎,她比你大?”雅香立刻和自己的情況做了對比。
沙特被這連續的問題問的有些懵,“老師,比我大?”
但他還是認真的做了解釋,“她後來和我一樣留校做了學校的老師,我們認識的時候她還不是。我們年紀一樣,是同學。”
“明白了,我們情況不一樣。”雅香無意中說出了她一直在想的問題。
“什麽?”沙特自然沒聽懂。
“沒沒沒,沒什麽。我瞎說的。你們挺好的。很浪漫。”雅香拚命解釋,球投歪了,沒進。
“我們不浪漫,真的,一步一步,中規中矩的。畢業,做老師,做研究,準備結婚。然後就。”沙特現在想想,確實過的平庸。
“這也是浪漫,平凡的浪漫。”雅香接過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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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挑吧,還說我,你挑男朋友挑剔的厲害對吧。”沙特想起了她們最初的話題,反問她。
“我可不算挑,我就喜歡一種。”雅香倒也直接。
“那說來看看。”沙特挺好奇的。
“我不說,反正就那種,我不玩了,再見。我吃早飯去了。”雅香被問的不好意思了,急忙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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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玩了?怎麽這麽著急。”王沙特有些納悶,不過他知道年輕姑娘的脾氣,有時莫名其妙的,他也沒有太在意,繼續打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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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球場上。
莎莎約好了武子進,早早就來了,昨晚上她就想約武子進來打網球,只不過只有一個網球場,多多、吳墨、洋子和紀石四個人先到了,而且打起來混雙,董盼盼和林同也在,她們隻好走了。
她們沒有放棄,改在了第二天早上。
莎莎倒是挺主動的,她主動找上子進,“你會打網球嗎?那有網球場。”
“我,還行吧,不經常打,也打過。”子進回答。
“那就行,走吧。”莎莎說,“那好像有球拍。”
“那怎麽找我?”子進直接問。
“看你順眼。”莎莎說。
“原來如此。”子進表示明白,“等我換個衣服。”
“我也去,你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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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出來後一起去了網球場。
“來晚了,她們打上了,看來還是慢了。”莎莎遺憾的看著子進。
“要麽等等。”子進說。
“她們那麽多人。要不明天早上怎麽樣。”莎莎盤算著明早沒人,只有她們倆個。
“我沒問題啊。”子進答應了。
“好那就一言為定,明天早上七點。”莎莎定了時間。
“好。七點。”子進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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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們如約來到了球場。莎莎故意晚了五分鍾。子進朝她笑笑而已,他知道莎莎的小伎倆,因為他來時路過莎莎的房間,聽到裡面有動靜,知道她早就起來了。“女孩子,故意這樣很正常。”
兩人打起了球。
子進雖然不常打網球,但是他的運動水平很高,很快就上手了。
莎莎在運動方面勉勉強強,她打球的目的可不是為了運動。
子進將每個球都輕輕的送到莎莎的最佳擊球位置,但是莎莎還是每次都將球打的刁鑽。
很快兩人都累了。
她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休息。
“你打的挺好的。”莎莎說。
“你打的好,每次我接的都吃力,你很善於調動對手。”子進說。
“不是啦,是我打偏了。你才是讓著我,每次回球都到位。”莎莎說。
“你給我帶來挑戰,每次讓我去拚極限。”子進跟著相互恭維。
“真會說好聽話,你肯定不少女朋友吧。”莎莎問。
子進聽了,沒說話,搖搖頭,最終冒出一句,“沒有。”
“不會吧,我不信。”看著子進滿臉真誠的樣子,莎莎其實挺相信的。
“你呢?”
“我,我也沒有?”莎莎說。
子進點頭。
“你信嗎?”莎莎問。
“我信。”子進堅定的回答,目光堅定的看著她。
莎莎被看的都不好意思了,“哎呀,不說了,繼續打球吧。”
看著這個目光清澈的大男孩,她不忍再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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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打了一會,又坐下喝水休息。
“你真沒有過女朋友。我問的是‘有沒有過’?不是指現在沒有。”莎莎對她感興趣的問題窮追不舍。
“是的,沒有過。我沒交過女朋友。”子進給了她明確的答覆。
“為什麽?”莎莎問。
“為什麽?我沒考慮過為什麽。好像你是第一個這麽問的。我想想,因為任務重太忙了?”子進做出冥想狀。
“忙都是借口,是不是沒有看中的,還是,還是看中別人老婆了。”莎莎無意中把素素的猜測說了出來。
子進聽了一驚,但是沒有表現出來。
“沒有啦。就是忙。沒時間找女朋友。”他故意借機調整呼吸,免得被她聽出內心的波瀾。
“那你呢?”為什麽不找,為了避免露餡,子進急忙跟進了話題,也算把球打給了莎莎。
“我嗎?只能說,這個時候的我沒有。或者說這個我沒有。”莎莎也在想辦法回答。
“不懂。還有這種說法,那以前的你就不是你啦,那時的男朋友和你現在無關?”子進追問。
“是啊,人是多面的,不同時期的人也不一樣啊。十八歲的你和現在的你肯定不是一個人,或者說是不同性格的人。總之,你要是把十八歲的你叫來你們就是兩個人。”莎莎解釋。
“聽上去倒是有道理,但是就是覺得有些怪,那要都這麽解釋,肯定會亂套的。”子進。
“哎呀,不管了,反正就是這麽回事。幹嘛那麽認真。”莎莎故意擾亂話題。
“那隨你吧,你有最終解釋權。還打嗎?快上課了。”子進說。
“那還打什麽,下次吧。”莎莎開心的和他約了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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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武館裡。
董盼盼約了林同,一早來武館運動。
“盼盼姐,你是認真的。”林同和盼盼確認。
“少廢話,來吧。”盼盼語氣堅定。
“你確認要和我對打,不戴護具。”林同還是猶豫。
“要不你戴,我等你。”盼盼不耐煩的說。
“我怕你受傷,拳腳無眼。”林同還有顧慮。
“我可是省冠軍。誰受傷還不一定呢?”盼盼露出挑釁的眼神。
“好,那我就見識一下省冠軍。承讓了。”林同說了一句,近身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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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回合之後,林同捂著下體,倒在了地上。
“姐姐呀,這是犯規動作呀,不是點到為止嗎?還好我用手擋了一下,要不然弟弟的弟弟就被你踢死了。”
盼盼也有些慌了,“姐姐一時沒收住,疼嗎?要不要姐姐幫你揉揉。”
“別了,姐姐,你要揉說不定越揉越嚴重。不太疼,沒有踢正。要是踢正了,我上月球也完不成任務了。”
“姐姐一時興奮,把你當成壞男人了。所以,不好意思啊,林同。”盼盼剛才確實有些興奮,一時把林同當成了沙袋,她習慣靠沙袋來釋放自己壓抑的情緒,她以前把對男人的不滿都釋放到了沙袋上,所以出手有些肆無忌憚。
林同不一樣,他分的很清,格鬥就是意志的練習,是強大自己的,不是致人死地的,因為他們面對的大部分是犯罪嫌疑人,把他們安全,毛發無傷的抓捕才是他們職業需要的。所以他在格鬥時沒有太多的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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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盼扶起了林同,輕輕的撫摸著他的後背,“姐姐錯了,失誤了,把你當成壞人了。姐姐對不起你。”說完把林同想嬰兒一樣抱在懷裡安慰他。
林同從小沒了父母,到了養父母家他也一直克制著自己。他其實是渴望被愛的,渴望被溫柔的對待。他希望有人像媽媽一樣抱著他,愛他。可是在養父母家,他總是擺出大孩子的樣子,讓養父母沒有機會去抱他,去關愛他。何況他還有個妹妹,他還有付出關愛給林思冰。
盼盼給了他許久沒有體會到的溫暖,他很享受這種感覺。盼盼也確實有媽媽的感覺,畢竟她的年齡在這些女人裡是最大的。加上她一直當法官,她的性格裡已經融入了給人做主的角色特點。
林同感覺沒那麽疼了,即使疼,他也覺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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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盼這麽多年, www.uukanshu.net不知不覺產生了對男性的敵視,人總是要有性別角色的。她是法官,也是女人。在她接觸的案件中,雖說不應該,但她還是會無意識的更向著女性當事人一些。長此以往,她就對男性莫名的懷有敵意了。加上一直沒被男人追求,更加深了她對男性的偏見。
雖然這些偏見不至於被大家察覺,但是在細小的行為中,這些偏見會不知不覺的暴露出來。
這次就是一個小例子,她下意識的踢了林同一腳,讓林同沒有防范而差點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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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盼盼感到內疚和難過,“我這是怎麽啦。”她暗想。
她只能用力的抱住林同,“姐姐不是故意的,姐姐錯了。”,盼盼小聲的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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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那麽嚴重,現在好了。”林同坐了起來。
他看到盼盼的眼角流出了淚水。
“沒事的,習武之人,還怕這個。”林同反過來安慰她。
“我是不是太粗暴了,一點都不女人,所以沒人要。”盼盼情緒低落的說。
“說什麽呢?沒有的事。你別瞎想了。是我缺乏防范意識,平時習慣警校的打法,完全沒有一點變通的準備。”林同說的也是事實,他沒有和其他人打過,都是在警校裡和同學、教練對打,都成了模式了。
“姐姐這一腳給了我提示,我還要謝謝你呢。要不是你,我一點都沒有意識到,實戰是充滿變化的。我太單純了。”林同繼續安慰她。
盼盼聽了笑了出來。林同幫她擦掉了眼角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