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狂笑聲充滿得意,笑得斯歇底裡,讓人感覺到略微有點刺耳。
視野從學院內收回得少年皺著眉頭,掃了掃左側狂笑少年,往前走了一步,輕吼道:
“鄉巴佬,你以為這是你們村子啊,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行,快點滾,等會要是我師兄們出來,你可就走不了了。”
“林威,他要來找死,你管他做什麽?”
狂笑得少年收起笑聲,拉住往階梯下走去得少年,一臉不悅。他就是要看看這個少年等會怎麽死,要是被林威就這麽趕走了,他那還有好戲看。
“林威,他打碎了咱們學院石碑,這可是第一任院長大人傅光院長親手立下,他盡然把右下角打碎了!”
少年滿面錯愣,這石台可是他們學院門面,一位帝者親手督促修建,更親自擔任院長。帝國七大學院,除開帝都學院,可再也沒有那個學院有帝者了。
這小子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打碎此石台。他要稟明學院護衛隊隊長,定要此子滿門絕滅。
“哼!”
冷哼一聲,轉身奔向學院,不到半盞茶時間,門口擠滿了人。一個個少年白衣穿身,氣宇軒昂,眾多身影擠在一起,人頭湧動。
“我不想傷害你們,讓你們院長高雄飛滾出來。”
羌天雙身背在身後,臉上看不到一絲慌亂。
今日聽聞九璿說狼城有帝者,他內心深處也是微微一愣。帝者的確是一座大山,不過就算是有大山又如何,他還有一張王牌。
帝都公主殿下。
自己雖然被帝君定了死罪,可是這罪過不是無稽之談,他有絕對的能力推翻,還自己清白。
錢方圓還想要帝國劉家那把靈器,那他羌天絕對是唯一人選。能夠得到公主親口許諾,帝國絕對再找不到任何一人。
那句‘你有負義之舉,她可無負心之意’足以表明一切。甚至羌天從那日點點滴滴猜測,曾靈汐出手相救,也是因為公主殿下。
正是有了這層關系,他才敢大鬧六指府門,甚至對六指出言不遜。事實也證明了他觀點是正確的,他對錢方圓依舊重要。
在狼城,有錢方圓為他撐腰,他那裡去不得,那裡不可鬧。
既然要鬧,今日就鬧個大的,他要告訴狼城所有人,他羌天的親人誰也別想欺辱。
“那裡來得狂徒,找死。”
大門口飛躍來一人,來人右手成爪,淡淡火紅靈力在其手掌揮灑,手掌由高空落下,直指羌天頭頂。
羌天面色不改,腳步輕點,身影離開地面,卻是停在了三尺之處。目光中,自己雙腿被兩雙手臂牢牢抓住,以至於自己飛躍而起的身影停在了三尺空中。
頭頂五爪落下,火紅靈力吹動得羌天發絲瘋狂舞動,羌天目光從雙腳收回,抬頭刹那,雙腿猛然用力,身軀在空中轉動,硬生生把腳下兩人帶離了地面。
右手抓向來人五爪,抓住此人手掌,拋飛此人,身軀穿過火紅靈力,落在學院門口階梯前,側頭看向落地後狼狽退步的學員,低沉吼道:
“滾!”
“此人辱沒學院,大家夥一起上。”
門口處,一聲呐喊傳出,眾人四散腳步停在了原地,雙目牢牢地盯著階梯上的羌天,整個學院大門口靈力湧動,吹動著那石碑下面的碎石。
“我不想傷害你們,我只是來找高雄飛討個公道,他主動接回我妹妹劉雪,卻讓她在學院被人打傷,他今日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你是那個賤婢的哥哥,哼!一個賤婢也配與我等同修,沒有打死她,已經是我們大發慈悲,你還有臉來此大鬧,當真是馬不知臉長。”
羌天側頭看向破碎石碑左側第七人,此人長發披肩,乾淨的臉上滿是不屑。
“找死。”
羌天怒道,腳步輕點,雙手握成拳頭,直撲說話之人。石碑周邊圍繞得學員,看著羌天一躍而來,四散逃離。
此人以身軀硬悍靈力而不傷,眾人從未見過這等修魔者,誰也不敢在與那說話之人待在一起,惶恐殃及池魚。
“此人身上有抵禦靈力的鎧甲,老規矩,誰打敗此人,鎧甲就歸誰。”
學院內部,話語傳來,一青衣少年從學院屋頂飛出,他腳步在空中點動,身影由上而下,欲要攔截羌天前行身影。
“原來此人身懷鎧甲,難怪能夠不懼陳璠的火性靈力。”
“能夠抵禦靈力的鎧甲,那可是個好東西,我可就笑納了。”
……
周邊嘈雜話語不拘於耳,羌天充耳不聞,直奔滿面掛著不屑之人,任由高空那人拳影砸落下來。
左手往前伸,擋住高空落下那人拳頭,身影不變,由上而下,抓向說話之人。
“是不是你打傷我妹妹劉雪。”
“你小子是不是找死?快放開魏家之人。”
被羌天一掌拍飛的少年落地連退三步,身影穩住,右手指著羌天喊道。
“王師哥,這小子還打碎了學院碑石,當真是該死。”
“此人還出言不遜,要拿院長大人問罪,狂妄至極,罪不可恕。”
……
周邊眾人全部奔走到青衣少年身後,大家指著羌天,聲聲譴責討伐到。
羌天左手拿捏著魏家之人左手,右手握著他脖子,把此人緊勒在胸前,面對眾人討伐卻是沒有一絲害怕。
學院大門口大部分都還未開辟丹田,這些人對羌天而言沒有一絲威脅,唯一讓他略微注意的就是剛剛飛躍而出得少年。
此人有大成王者的實力,是這群學員中實力最強的。
羌天雖未曾來過狼城學院,但也能夠猜得出,這些人肯定都是學院的新生,而他捉住這人與那攔截自己的學員,應該是狼城學院老生。
這兩人絕對在學院待了很長時間了,學院之事二人應該知曉一些,這也是他為何直接對此人出手。
直覺告訴他,此人與劉雪受傷有關。
雖然這種感覺很飄渺,但是羌天卻深信不疑,因為這種直覺感讓他好幾次險象逃生。
“劉雪倒地是誰打傷的!不說,明年的今日就是你忌日。”
羌天右手力道加大了一分,這些學員都是未見過血的少年,他不相信這些人能不畏懼死亡。
“你敢殺了我魏山輝!哼!我要是死了,你和你妹妹劉雪會死的更慘!”
他魏山輝雖然只是魏家一個小角色,可是也不是狼城什麽人都可以得罪的。他要是死了,狼城也要跟著抖三抖,不為別的,就因為他姓魏。
“看樣子,我妹妹劉雪之事,你有參與?”
“參與,我可以告訴你,你妹妹就是老子打傷的,那又能怎麽樣啊?老子姓魏,你敢傷害我嗎!”
魏山輝滿臉驕傲,他自知實力不如羌天,可是他自信沒有人敢在狼城傷害魏家之人,他一點也不擔心羌天敢傷害他,他腦海甚至還在想等會羌天跪下來求他原諒的畫面。
一想到這個畫面,不屑的冷笑再次掛在了臉上。
哢!
沒有一絲猶豫,沒有一點停頓,感覺就像是扭斷了一隻小雞脖子,很順暢,很自然,絲毫沒有讓人感覺到徒然。
“你死定了,你盡然敢殺魏家之人?”
誰也沒有想到,在魏山輝報出姓名之後,還被羌天給直接扭斷了脖子。隨著魏山輝身軀倒地,眾多學員內心恐懼急劇增加。
這與他們往常比賽完全就是兩回事,輸了實力就是輸了性命。
“殺人了,有人在學院門口殺人了。”
一聲驚呼響起,眾多學員爭相恐後向著學院內跑去,場地唯有那剛剛出手攔截羌天的青衣少年滿面呆滯在原地。
“倒地誰傷了我妹妹!”
站在倒地後魏山輝頭頂處,羌天側望著青衣少年。
“我…我…我……不…不…不…不知道。”
青衣少年雙手抖動,再無剛剛那份神氣。
噠!
噠!
噠!
腳步聲響起,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一步接著一步,很緩慢,卻並未有絲毫停頓。
“別殺我,是魏家,是魏家打傷你妹妹劉雪的。”
青衣少年‘噗通’一下跪拜在地面,一臉惶恐。羌天緩慢地腳步聲,外加上羌天那冰冷的似乎捏死一隻小雞後的面頰。都讓他感覺到恐懼,他深怕羌天也會扭斷他脖子,他怕,他怕死,他不想死。
“魏家?”
羌天微微皺了皺眉,這是他在狼城第一次聽到這個姓氏。腦海突然想起剛剛被他打暈過去的魏山輝,此人話語之狂,絕對是他見過的第一人。
“……老子姓魏,你敢傷害我嗎!”
是此人裝大,還是魏家的確是狼城大家族,讓此人有狂妄資本。
狼城賀家,羌天倒是知曉,可是賀家也沒有這般狂妄過。
魏家!
這姓氏,實在太少了,他從未在狼城聽聞過這個姓氏。
“魏家在狼城很厲害嗎?”
羌天俯視著一丈外青衣少年,極為不解。
“我不知道狼城有沒有魏家,可是狼城學院的魏少爺,六爺相見都禮貌有加,魏少爺在學院更是隻手遮天,學院導師與院長都畏懼他三分。”
“除開這些,魏少爺有一塊令牌,這塊令牌就算是城衛軍見到都要行禮,任由魏少爺調遣。”
青衣少年盤坐在地板上,面色上的惶恐倒是減少了一些。
羌天眉頭皺得更深,城衛軍都要聽之調遣,這魏少爺倒地是何須人也啊!
難不成還能是錢方圓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