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菲歐在和安德魯繼續聊了幾句話後,也到了晚飯的時間。
告別後,愛麗絲從暗處出現,奧菲歐在確認安德魯沒在回頭後向愛麗絲確認安全,愛麗絲迫不及待的問:“你們說什麽了?好像鬧了些不愉快。”
奧菲歐並沒有回答愛麗絲而是自顧自的說:“時間不早了,該回去吃飯了。”他一邊走一邊拍拍身上的衣服,清理那些不存在的“汙垢”。愛麗絲追上去問:““奧菲”,為什麽不回答我的問題。”她剛說到這,好像意識到了自己說的有些問題,又重新複述了一遍:““奧爾菲斯”先生,這是什麽需要隱瞞的話題嗎?”
奧菲歐聽到那句話時頓了一下,然後繼續開始走並回答他後面的問題:“自然不是什麽需要避諱的,我和他交談的過程中得到了一件物品,等到我們開小會的時候,我再把它拿出來作為一個線索,現在就不用詢問了,德羅斯小姐。”
雖然愛麗絲不解,但只能相信他的這種說法。
回到別墅,警察們還未到,廳中坐著的只有一位弗洛朗,他正拿著一個本子在記著什麽,時而思考時而比劃。
見奧菲歐進入也沒有說話,直到晚飯後,警察仍然沒有出現,只有五名警察,調查整個鎮子,工作量確實很大,於是他們沒有等警察先行回房休息了。
凌晨,布萊克回到別墅,客廳中還坐一個人弗洛朗,他見布萊克回來才開口:“警長,你能忽略這樣的細節,真不知道你是怎麽當上的,難道沃野的警察都是傻瓜嗎。”
聽到這話布萊克也是懵懵的,還沒有等他回應,弗洛朗抬起頭看著布萊克繼續說:“難道你們以前辦案都不用監控?這座別墅有完善的監控系統,據我所知“奧爾菲斯”先生在我們來到這之前的第一晚遭遇了襲擊,而沒有人想到要用調監控來找到凶手。”
這時布萊克才反應過來,他之前也是一名小警察,上一次任務他參加了一次緝毒,前任警長在那次戰鬥中犧牲了,他是在那次任務中立功最大的人,所以便成了警長的位置。布萊克說:“既然你會這麽說,那麽想必你已經調過監控了。”
弗洛朗站起身,他的表情很嚴肅,“這正是我現在要說的,也是我到目前為止認為最可疑的點。那天晚上醫務室門口的監控被破壞了,而其他出入口所有監控畫面裡都沒有其他人出入,我的意思很簡單,要麽凶手早就在這個屋子裡潛伏了。”
“要麽就是“奧爾菲斯”先生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布萊克附和弗洛朗。
聽到布萊克願意說出這句話,弗洛朗倒是欣慰的笑了,說:“我就怕警長先生想要包庇他的這位朋友,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也不用擔心。那麽好戲明天開場了。”說完這句話,弗洛朗便回房了。
布萊克在床上輾轉反側,奧菲歐是他在一次案件中認識的,但也僅僅是那一次了,對於奧菲歐的真實面貌,他也不能肯定。布萊克已經很累了,他身心疲憊的回到屋裡還要繼續被一個小偵探批鬥,讓她更難受了,但是這件事情他又精神了些。
隔天早晨,來到早餐桌前的順序是愛麗絲、奧菲歐、弗洛朗、布萊克,平時一向早起的布萊克,今天居然最晚。
弗洛朗還在找機會發起話題時,愛麗絲先說話了:“各位昨晚都睡得好嗎?”
這句話倒是點了一下弗洛朗,他晚做了一晚上的噩夢,很直白的說:“不好,我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噩夢。”
布萊克:“我也是。”
愛麗絲:“大家都做噩夢了嗎?我也一樣。那“奧爾菲斯”先生呢?”
奧菲歐:“我昨晚睡得很香。做了個美夢,我夢到一切事情都朝著順利的方向發展。”
這個場景在弗洛朗看來就像是在課堂上和同桌幾個聊天的樣子,所以他居然下意識的接話:“我昨晚夢到了一隻巨大的烏鴉,他有4m多高,穿著一身西裝。在黑森林裡,沒有方向感,遠處是他巨大的身影,避無可避的窒息感,死亡面前的壓迫感。”
愛麗絲說:“我們到了十幾年前那場讓我身世巨變的火災。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從天堂到地獄的變化。”
布萊克打斷了眾人的話題:“我想現在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奧爾菲斯”偵探,我想你肯定有什麽線索要告訴我們。”弗洛朗聽到警長這麽說,倒是覺得不奇怪,不過在他看來奧菲歐已經無處可逃了。
奧菲歐已經料到了這一步,他嘴角上揚,喝了一口咖啡,隨後緩緩說道:“其實第一天晚上的襲擊是我的自導自演。”
弗洛朗聽到這句話表情震驚了一下,這是他沒有料到的(不對,難道我和布萊克昨晚對話被他偷聽到了嗎?我明明確認他確實是睡了,看看他怎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