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戲演全套,內心哭唧唧的葉時盈努力睜大眼睛,看著那張著實驚豔的臉使勁兒說服自己喜歡對方。
好在他的臉不算磕磣,即便是為了保命權宜之下胡說的她好歹能自圓其說。
知道在此時露怯她能死無葬身之地的葉時盈面上笑呵呵,一副小迷妹的樣子。
可惡,你垂眼睛幹嘛?!
回答她啊!!
她眼睛都睜酸了!
良久,被她念叨的主人公漫不經心側過了臉,哼笑一聲!
“本尊的名諱,汝等凡人,憑何知道?”
葉時盈:……
她仗著對方看不到實在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還本尊呢?!
這麽牛幹嘛半死不活的……!
等等!
本尊?
不會真是魔尊吧?
魔尊也被炸了?!
見男人要轉過臉來,葉時盈的白眼還未遮住呢!慌得她立馬垂下了頭,同時換上了一副委委屈屈的聲音:
“哦,是這樣啊……”
池暝:……
他看著她,忍了又忍,沉默了幾秒後,又是道:
“池暝,本尊……”
她抬起了眼,雪白的月光落入其內,像是盛落萬千星河……
奇怪……!
池暝緩了緩呼吸,為什麽他會覺得,如此熟悉……?
“…名諱。”
好半晌,他偏過臉,冷眼道。
葉時盈磨了磨後牙,低眸看到了被男人收回袖中的手指,直到那隻儲物戒脫離自己視線,她才極為失望收回視線。
“池池暝,我可以這麽叫你嗎?”
她漫不經心抬頭,說出的話語既小心又滾燙。
“我、我叫葉時盈,你……”
她話未說完,眼前的男人便是起身。他身量極其高大,如水般的黑袍抖落,寸寸金絲晃進她眼裡。
這熟悉的身影讓葉時盈再次確定,這家夥,就是她曾在三十三重天驚鴻一瞥的魔尊!
她跟著起身,正斟酌著措辭。盡管不知為何魔尊會淪落到這般田地,但現在既然已經抱了一半!
指她胡言自己喜歡對方,為何不將這個大腿抱得徹底一點?!
雖然但是葉時盈也不確定這算不算是抱到了魔尊大人的大腿……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家夥身上的好東西絕對不少!
她若是能跟在他身邊,一面苟命的同時一面薅點好東西……
屆時再前往修真界尋得神獸血液不就可以了嗎?!
嗯……如何在魔尊的眼皮子底下苟命是項技術活。
不過沒關系,不就是拍馬屁嗎?
她最擅長的就是拍馬屁了!不擅長也得擅長啊!?
那麽現在是先跑呢還是回去呢?
如果要跑她又要如何讓池暝捎上她呢?如果要回去她又要如何讓他……
“帶路。”
嗯?帶路?什麽路?
“啊?”
她看著他,一臉懵逼。
池暝眯了眯眼,“啊什麽?去你家。”
葉時盈:……
“呵,不是說對我一見鍾情,怎麽?不願意?”
“還是說……你在說慌。”
那哪兒能呢!
“沒有……”她頂著他突然湊近壓迫十足的眼神彎了彎眸。
“沒有不願意,你你這麽好看…我只是驚到了……”
葉時盈突然害羞,她垂下眼不敢看他,“沒想到、沒想到你、你也喜歡我……”
池暝:……
他的拳緊了緊,不知想到了什麽,到底還是忍住掐她的衝動冷冷應了一聲。
他的記憶有殘缺,又對這女人的熟悉感來的莫名其妙。
話說回來,三十三重天之上,他也並不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一是想搞清楚這裡面的原由,二來……
他如今身受重傷,跟著這女人找地方修養一番也無妨。
至於——
池暝視線一落,落到了前方帶路的女子身上。
喜歡他……?
呵!
他嘴角不自覺彎起一抹弧度,他承認自己確實長得人神共憤,這沒見過世面的凡人村姑喜歡他也是正常的!?
若是知道這家夥內心不要臉想法的葉時盈怕是還要笑嘻嘻翻個白眼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