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東宮。
“娘娘,如你所想,那人已被扣押。”緲碧附在沈如棠耳邊低語
“走,去看看。”
在她們離開東宮之後,一個身影悄悄離開了。
二人來到了東郊:“確定人就在這裡?”
沈如棠看著眼前的房屋,一股不適感湧上心頭:“碧兒,本宮的心裡這麽不舒服呢?”
“娘娘,要不要先回去?”緲碧上前扶著沈如棠
“罷了,都來到這了,進去看看吧。”
越臨近門口沈如棠的心口越疼,緲碧心裡不免擔憂:“娘娘,我們先回去吧,讓人帶回去也不遲啊。”
沈如棠的臉色蒼白:“好。”
就在二人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一群人圍了上來,緲碧擋在沈如棠身前硬著頭皮道:“你們是誰?”
其中一人看起來像是頭領,冷笑道:“呵,自然是取你們命的人。”
沈如棠往前一步:“你們可知我們是誰?”
“既然你們這麽好奇,那就不妨告訴你,不知道。”
沈如棠被這一回答無語了,好在此行也帶了一隊精衛,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不曾想,雖然他們各個身著便衣,但是身手敏捷,訓練有素,絕非等閑之輩,幾人剛離開,又有一行人來了,發現了沈如棠掉落的玉佩。
“大人,您看?”
他接過玉佩,玉佩上雕刻的鳳凰栩栩如生,從圖案和做工來看,此女八成為皇室中人。
敖元看地上的屍體,不禁皺眉:“他們怎麽又跟上了,真是陰魂不散。”說完還忒了一口
赫連祁觀摩著手上的玉佩,敖元一臉不解:“大人,這玉佩的主人您認識?”
赫連祁一本正經道:“自然不認識。”邊說邊往前走
“那您怎麽還一副懷念的模樣,你別忘了,我們現在還被追殺呢?”敖元邊說邊追趕
“多嘴。”赫連祁一副被揭穿的模樣
等沈如棠幾人回到宮中,已經未時了,幾人有種劫後余生之感。
“娘娘,這些人是衝著我們來的嗎?”
沈如棠冷靜分析道:“看著不像,他分明不知道我們的身份,而且東宮如今這些女眷根本接觸不到這樣的人,我看他們非尋常之人,只怕是,這次我們替別人做了嫁衣。”
緲碧深思也覺得有道理:“娘娘,幸虧您先見之明帶了一隊,不然”後面的話緲碧就沒有再說了
“以後還是不要出東宮了,縱使宮中也危機四伏,但好在天子腳下,沒人敢明著來。”
緲碧聞言點點頭。
*
翌日一早,就在蕭行舟去商府的路上,湧竄出很多的流民。
蕭行舟皺眉道:“如一,去看看怎麽回事。”
不出片刻,如一就回來了:“殿下,不知為何,東郊那些難民得知太子殿下來了揚州,爭著吵著要來見太子殿下,為他們做主。”
蕭行舟聞言蹙眉,:“走吧,我們從另一條路走吧。”
“是。”
幾經周折,這才到達了商府。
商父沒想到蕭行舟能這麽快的拒絕他,即便是被回絕了,但是他還是沒有放棄。又擺出了很多的利益,但是蕭行舟還是不為所動。
就在要離開的時候,卻發現,門外站著商岑妙,她的臉上早已布滿了淚痕,看到他以後,轉身就跑了。看到這一幕,蕭行舟心裡也是十分的愧疚,但是他是最終沒有選擇追去。
距上次出宮已經有段時間了,每每想到沈如棠都一陣後怕,聽下人說有人誤闖東郊那座茅草屋,結果剛一進去門就關上了,地上擺滿了酒,不一會整個房子都著了,瞬間化為灰燼,連找人救援的機會都沒有。
*
緲碧從外室進來:“娘娘,那人招了。”
這也算是近來唯一的好消息了,沈如棠很欣慰:“都交代什麽了?”
“據那男子說,他們隻約定在假山後面碰面,但並沒看清那人的長相,只知道是一個男子。”
想到什麽,緊忙說:“噢,對了,那男子的左手上似乎有被抓傷的痕跡,腿也不太利索。”
“那他們約定是在何時碰面?”
“今晚子時。”
“好。”
似是想到什麽,沈如棠看向緲碧:“你附耳過來。”
“是,奴婢這就去。”
得知沈如棠幾人出宮後,慎芳心裡本就惴惴不安,特別是到未時幾人才回來,但接連幾天都未發生什麽,這懸著的心才稍微放下,但為了沒有後顧之憂,她又下了一劑猛藥,卻不知最後還是這劑猛藥救了她。
東宮,午夜,子時。
“娘娘,這樣行嗎?”緲碧擔憂的說
沈如棠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放心吧,小初子是從小跟在我身邊的,信得過。”
前面似是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噓”沈如棠拉著緲碧躲到一旁蹲下
然後指了指前面的草叢,緲碧會意,立刻噤聲。
那人扔了一塊碎石,好巧不巧打在了沈如棠的頭上,沈如棠下意識捂住頭,露出一個欲哭無淚的表情,在緲碧發出聲響時及時捂住了她的嘴,無奈扯出一抹微笑衝她搖了搖頭。
見前方沒出聲響,這才大膽走出來,小初子見左手上果真有抓痕,立即將人扣下,沈如棠幾人這才走出來。
“隱藏的真好,警惕性也不錯,手法也很準,可惜做了這檔子事。”沈如棠言語間透露著惋惜
緲碧想也沒想,隨手拾起一塊石頭,衝腦袋扔了上去,憤恨說道:“膽敢傷害娘娘,你罪該萬死。”
哪承想,一塊石頭竟給人打暈了去,緲碧無助的看向沈如棠,沈如棠攤了攤手:“罷了,小初子這事就交給你了,先把人押進柴房,明日再審,切記,不要出任何閃失。”
“是,娘娘。”
隨後看向其他人:“帶走。”
人走後,只剩主仆二人,緲碧深覺愧疚一直不敢抬頭,沈如棠見此,不免笑道:“好啦,不怪你。”
緲碧抬頭, www.uukanshu.net 眼眶紅紅的:“可、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你也是為我好,不怪你。”
“只不過---”沈如棠故意說話說一半
緲碧帶著哭腔追問:“不過什麽?”
沈如棠調侃道:“本以為竹青能跟你學學穩重的性子,沒想到她居然把你傳染了。”
緲碧支支吾吾的說了半天,最後才說清一句話:“奴婢,以後會注意的。”
沈如棠眼帶笑意:“真是,怪可愛的。”
緲碧聞言也一笑,突然一陣風吹來,二人不禁都縮了縮肩膀:“娘娘,快走吧,這裡怎麽感覺陰森森。”
“正有此意。”說完二人的速度逐步加快
沈如棠正在夢中吃著美食,突然一陣急促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娘娘,不好了。”
被打斷美夢的沈如棠一臉無奈:“何事啊?這麽慌張?”
“小初子來報,昨夜被關進柴房的那個人,自盡了。”
聽到這裡的沈如棠一下子清醒了:“自盡了?”
“快跟我說說怎麽回事。”緲碧邊給沈如棠更衣邊講述著
“據下人來報,昨夜看守柴房幾人,倏地聞到什麽就倒下了,等今日醒來的時候,就看見那人的屍體。”
“走,我們去柴房看看。”
“娘娘,您用完膳再去也不遲。”緲碧連忙追上去
“無礙,走吧。”
柴房前前後後都看了一遍,隻發現門口有燃盡的迷煙,除此之外別無線索,這件事到這就這麽斷了,沈如棠知道再查下去也沒有結果,最後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