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哪一點值得本王,對你劫色?”邢宴困惑的問著阮勝利。
不等阮勝利開口回答他,邢宴就自問自答一般繼續說了下去。
“你不過是楚則淵玩剩下的,一具殘花敗柳之身,憑你也想入本王的眼,笑話。”
這反派小狽怎麽跟楚則淵一個德行,喜歡自言自語的?阮勝利看著邢宴自己跟自己聊的挺開心的,就沒有理會他。
她的兩隻手腕在背後上下磨蹭著,阮勝利意外發現她手上的繩子,沒有綁緊!
她要是努力一把,想掙脫手上的繩子還是挺簡單的,等繩子一解開,她就劫持邢宴,挾天子以令諸侯。
讓反派小狽的手下放了她,帶她回京城,去將軍府,只要到了阮征的地盤,她就安全了。
“……”邢宴眯起雙眼,狐疑的看著阮勝利躺在地上,扭來扭去的樣子。
她怎麽好像身上長了跳蚤似的?
“別扭了,少玩欲擒故縱的把戲,本王對你不感興趣。”
“誰,欲擒故縱?”阮勝利的兩隻手成功脫困,活動了一下兩隻手腕,準備把邢宴就地正法。
阮勝利握緊了拳頭,眼角余光卻發現了邢宴腰間的匕首,不妙,他帶著武器,不好就地正法。
邢宴順著阮勝利的目光看去,卻誤會大了,他看向了自己的兩腿之間。
他張開雙腿端坐著,猛然被阮勝利往下邊瞄了一眼,讓邢宴渾身都不自在了起來。
“宴安王,你的匕首真漂亮啊,拿出來給我看看吧~”阮勝利衝著邢宴擠了一下右眼,給他拋了個媚眼。
邢宴的臉色有些發紅,阮勝利覺得,他的臉這麽紅,約莫是因為她的外掛對他起作用了。
阮勝利放棄了強攻,轉而使用美人計,想騙走反派小狽的武器。
“咳!粗鄙。”邢宴嗆了一聲,沒想到她一個女子,居然能口吐這麽不知羞恥的話來。
他的匕首,怎麽能掏出來給她看?她是瘋了嗎?
他乾咳一聲,低罵著阮勝利,姿態略顯嬌羞地合攏了雙腿。
他的聲音不大,阮勝利沒能聽清楚,一時聽錯了,聽見邢宴悄咪咪罵了她一聲:“醜比。”
醜比?
老子讓你知道醜比的拳頭有多硬!
阮勝利在心底罵罵咧咧的說著,她起身一拳揮向了邢宴的臉。
她卻忘了她的腿上,還纏著十多圈麻繩呢!
“啊!”阮勝利失去平衡的摔向了邢宴,撲到了他的懷裡,扶住了他的肩膀。
邢宴攬住了她的腰,正想將投懷送抱的她推開,就感到了身上傳來了異樣的觸感。
阮勝利一手扒著他的肩膀,一手往他的腰間抓去,尋找著刀柄,一不小心抓住了邢宴的柄。
“嗯!”邢宴悶哼了一聲,擒住了她的手腕。
“邢宴,你,你聽我解釋……”阮勝利顫抖著手臂,把手收了回來,她戰戰兢兢的看向了小狽搭檔。
此時的小狽搭檔,他的臉色已經從緋紅,變成了鐵青,又變成了烏雲密布。
“你!”邢宴氣的渾身發抖,握緊了拳頭,凶惡地看著阮勝利。
“對對……對,對不起!別打我!救命啊——”
阮勝利一聲慘叫,轉身就想跑,背後傳來一擊,痛得她差點沒以為自己的粉碎性骨折了。
“咻!”
阮勝利被邢宴一掌擊飛,飛出了馬車,凌空衝向了前邊的護衛。
“夭夭姑娘!?”
護衛聽見了阮勝利的慘叫聲,回首看來,連忙把阮勝利接住,放在了馬背上。
“出什麽事了?夭夭姑娘,你怎麽飛出來了?”護衛擔憂的問著阮夭夭。
“馬車裡悶,邢宴讓我出來透透氣。”阮勝利尷尬一笑,連忙伸手解著綁在她腳腕上的繩子。
“原來是這樣啊,主子爺就是寵你,還親自送你飛出來。”
護衛半點不懷疑阮勝利說的是真是假,一邊奉承著阮勝利,一邊還抽刀砍掉了綁在阮勝利腿上的繩子。
“放肆!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邢宴從馬車裡鑽了出來,站在車夫身旁,兩手背在身後,破口大罵了起來。
“誰不知廉恥了?你這個綁架別人的女人的下賤的男人!”
阮勝利看見他跟了出來,生怕他把剛才的事情說出來,趕緊罵了回去。
“誰對誰欲行不軌,你自己心裡清楚。”邢宴陰沉著臉色,冷眼看著阮勝利,一副想把她一刀劈成兩半的架勢。
“當然是你啊,剛才是你先抱我的!你自己心裡清楚!”
“你!”
“這……”護衛們左看看阮勝利,右看看宴安王,一副吃驚模樣。
不愧是夭夭姑娘,才一盞茶的功夫,就讓他們高冷的主子爺,為她說了這麽多話。
“我什麽我?邢宴,你別再對我死纏爛打了,我是不會做你的女人的!”
阮勝利一邊飾演著宴安王愛而不得的女人,一邊把護衛推下馬去,試圖駕馬而逃。
“駕!”阮勝利抓住了韁繩,威武霸氣的喊了一聲。
棗紅馬兒一動不動,還扭頭看了一眼馬背上的阮勝利。
邢宴取下腰間的匕首,正想抽刀出鞘,把她給殺了, 忽然反應了過來,阮勝利剛才調戲他的粗鄙之語,是什麽意思。
‘宴安王,你的匕首真漂亮啊,拿出來給我看看吧。’
原來她說的,真的是匕首啊。
知道阮勝利說的是匕首之後,她後來在他身上亂抓的動作,邢宴也就能理解了。
她是想抓住他的匕首,挾持他逃命,只是因為抓到了他的把柄。
“駕!走啊!快走啊!馬大爺啊!”阮勝利還在試圖逃走的路上,奈何馬不聽使喚。
惹急了阮勝利,她直接抱住馬腦袋,上下亂晃了起來,一頓虐馬。
“嗯……夭夭姑娘啊,我們的馬是從啟國帶過來的,它們聽不懂唐國的話,是不會跟你走的。”
被阮勝利搶了馬匹的護衛,站在一旁,和阮勝利解釋了起來。
阮勝利留給他的,是漫天沙土。
因為他的話剛說完,那匹馬就被阮勝利折磨得不行了,帶著她往前方瘋跑了起來。
“呀!快救夭夭姑娘!”
護衛們丟下了宴安王,一甩鞭子,朝著阮勝利追了過去。
“主子,你站穩了。”
馬車車夫和邢宴說了一聲,揚起鞭子抽在馬屁股上,也跟上了解救阮勝利的隊伍。
“放肆!”邢宴看著這些屬下,又一次不聽他的吩咐,就私自出發,去救阮勝利,氣的低罵了一聲。
“這馬匹膽敢欺負夭夭姑娘,的確放肆,主子爺放心,回了啟國,屬下就宰了那匹馬!”
馬夫還沒反應過來宴安王在罵誰,按著自己的思路,跟著一起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