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將盡,桃花已謝,輪到茉莉盛放了。”
阮勝利騎著白虎,招搖的在禦花園裡嗅著茉莉花香。
書裡需要一個炮灰女配,她會按規矩走劇情,好讓鶴非夜爬業績。
可是,她也可以創造出另一個角色,一個屬於她自己的角色。
阮勝利打算在不乾預原劇情的情況下,用第二個身份,殺手樓的老大,代號茉莉,稱霸京城。
稱霸京城還是小家子氣了點,她要做大做強!橫掃千軍!稱霸天下!
等等,這該死的傳銷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阮勝利收斂了自己的雄心壯志,摸著老虎腦袋,想著如何出去和小狽搭檔接頭。
她研究手榴彈,研究得有些興奮,一晚上沒睡著。
所以今天起晚了,也不知道李大俠那邊怎麽樣了。
她居然因為睡過頭,放了李大俠的鴿子,她真丟人啊。
此時已經日上三竿了,幫她把小狽留住的李大俠,這會估計已經被小狽罵得狗血淋頭了。
阮勝利正在為小狽的事情發愁,小狽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宮裡。
那道穿著墨衣蟒袍,臉上戴著銀色面具的熟悉身影。
讓阮勝利一度懷疑自己是在做夢,或是看花了眼。
“參見皇上,參見宴安王。”小財子單膝跪地,夾著嗓子發出的聲音,讓阮勝利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死太監,你嚇著本妃了。”阮勝利罵了千顏君一聲,他以往雖然也夾著說話,卻沒有今天夾得這麽誇張。
楚則淵和宴安王一道逛著禦花園,也沒想到能遇上阮勝利。
兩人身後的宮人,也朝著阮勝利行了跪禮。
“正巧,愛妃也在。”楚則淵朝著阮勝利伸出了手。
阮勝利嫌棄的看著他的手,摘下手腕上的茉莉花手環,給楚則淵戴上了。
“皇上和宴安王應該有要緊事要談吧,草民就不打擾你們了。”
阮勝利一拍老虎屁股,就想遁逃。
阮勝利勝券在握,穩如泰山,氣定神閑的坐在虎背上。
就算楚則淵想攔她,他肯定也沒那個膽子,上來攔老虎,她是一點也不擔心被留下來。
阮勝利的腦瓜子還是不夠聰明。
楚則淵不敢攔老虎是真的,可是他敢攔她啊。
楚則淵看著阮勝利想遁逃,上前一步就是一個公主抱,把她抱在了懷裡,成功留下了她。
白虎在原地繞了一圈,又轉頭看向了阮勝利,澄澈的藍色眼睛眨巴眨巴,一副茫然模樣。
“沒什麽要緊的大事,朕與宴安王要去比騎射,愛妃正好一同來做個裁判。”
楚則淵抱著阮勝利往前走去,步伐沉穩,輕松自如。
“騎射?好啊!”阮勝利悶了幾天,終於找到點好玩的事情了。
她一手攬住了楚則淵的肩膀,雙眼放光的靠在了他的懷裡。
等著前往草場遊玩。
一道灼熱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臉上,阮勝利有所察覺,朝著宴安王看了過去。
宴安王避開了她的視線,耳朵猛然間紅得滴血。
阮勝利看得目瞪口呆,她這外掛是真的強啊,這就拿下小狽了?
他對她的好感度,不是負10億嗎?
要不是況宸把她的小金卡沒收了,阮勝利一定會迫不及待的翻出小金卡來看看,邢宴現在對她的好感度,變成什麽樣了。
“愛妃的身體躺在朕的懷裡,眼睛卻不安分的看著別處,真令朕傷心。”
楚則淵目光冷冽的看向阮勝利,眼中藏著威脅的意味。
“你懂什麽?家花哪有野花香啊?”阮勝利一句話脫口而出,才反應過來自己在跟誰說話。
眼前的人可是‘誅九族’啊。
“家花哪有野花香?”楚則淵重複著阮勝利的話語。
她這意思,是說除了他這朵家花,別的野花都很香了?
“你聽錯了,我剛才說的是,野花哪有家花香。”阮勝利心虛地躲開了楚則淵的視線。
這個小插曲,沒有觸發楚則淵的‘誅九族’。
不過他的臉色也沒有好到哪去,一路黑著臉,來到了草場。
“朕和宴安王打了一個賭。”楚則淵放下了阮勝利,與阮勝利說著。
阮勝利興致缺缺的聽著他的話,她的注意力都被侍衛遞來的弓箭所吸引。
腦袋裡,已經在記下弓箭上美妙絕倫的紋路,打算自己做一把了。
楚則淵看著阮勝利的注意力都被弓箭所吸引,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行讓阮勝利看向了他。
“愛妃可要猜猜,今天的賭注,會是什麽?”
“金銀珠寶夜明珠。”阮勝利推開了楚則淵的手。
無論賭注是什麽,都跟她沒什麽關系,又不是和她賭,獎賞也不是給她的。
她好奇這個幹什麽?
“猜錯了,再猜。”楚則淵眼底隱隱閃過一絲怒火。
他還從來沒露出過這樣的情緒,阮勝利被他的目光震懾住,心跳都漏了一拍。
楚則淵今天吃炸藥了嗎?怎麽變成了這副模樣。
“難不成你們賭的是城池?”阮勝利看著楚則淵這麽嚴肅,當即往大了猜,瞎蒙著。
“看來愛妃是不知道這件事情了,宴安王今日,是來向朕要了你的。”
楚則淵松開了阮勝利的下巴,恢復了偽善小皇帝的模樣。
“我?”阮勝利大腦宕機了一會,她和小狽之間,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了。
還是小狽的搭檔屬性被她意外解鎖,才會突然進宮來解救她?
“皇帝,你的意思是,你們今天比賽騎射,誰贏了,我就歸誰了嗎?”
阮勝利指著自己的臉,滿腦袋的問號。
雖然她很想出宮,很感激小狽搭檔來解救她,但是她做的300多顆手榴彈還在繁華殿裡。
她要怎麽把手榴彈運出去啊?
她要是把那些手榴彈留在宮裡,哪天天干物燥,一不小心點燃了,不得把楚則淵炸到半空中去啊。
“不錯,今日誰贏了,明妃娘娘就是誰的女人。”
宴安王手裡握著弓箭,英姿颯爽的出現在了阮勝利眼前。
今天的小狽和之前見到的小狽,好像有些不一樣。
阮勝利望著小狽搭檔的雙眼,他發現了她的視線,顫動著眼珠子,不敢看她。
這熟悉的神色,讓阮勝利想到了一個人。
“二小姐……你說過的給我加錢,還算數嗎?”
她進宮選妃的那天,霍青佑也是用這樣的表情,和她說著話,不敢看她的眼睛。
他的容貌和邢宴居然這麽相似,還是他的易容術高超,易容成了邢宴,以這副容貌示人。
阮勝利盯著他,盯了很久。
盯得霍青佑的手輕顫,心跳不受控制的砰砰亂跳著。
楚則淵看著自己的愛妃,含情脈脈的看著別的男人。
雖然他對阮勝利沒那個心思,一點也看不上她。
可是她現在還是他的妃子,這麽大大咧咧,正大光明的在他面前,和別的男人眉目傳情,未免也太扎他的心了些。
“愛妃放心,朕一定不會把你輸給別人的。”
“你還是輸吧。”阮勝利這該死的嘴,又一不小心把心裡話給說了出來。
她對上了楚則淵要吃人的眼神,慫得低下了腦袋。
“啪嚓!”楚則淵手裡的箭,一聲哀嚎,被他單手折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