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
阮勝利點燃小金卡,召喚況宸,卻被一隻手抓住手腕,抓進了泛著白光的界門裡。
“誰,誰抓我?”阮勝利握住了斬魔之刃,把飄在半空中睡覺的斬魔之刃也抓到了界門裡。
“本神。”鶴非夜的臉上掛著彩,小辮子也不扎了,披著白毛,穿著一身無繡樣的墨衣,一副被打得很慘的樣子。
“鶴非夜,你的傷怎麽樣了?”阮勝利看清了眼前的人是鶴非夜,立馬就把斬魔之刃扔到了一邊。
她收起了小金卡和火折子,一手扶著鶴非夜的胳膊,一手給他把著脈。
“你會醫術嗎?”鶴非夜靜靜的看著她把脈。
“不會啊。”阮勝利搖了搖頭,她只是想找個借口佔他便宜。
鶴非夜啟動一技能,神仙戳眉心,食指靠近了阮勝利的眉心。
阮勝利挽著他的胳膊,足尖一踮,親上了他伸過來的指尖。
“咻!”鶴非夜原地消失,留下了茫茫然的阮勝利。
“鶴非夜,其實我有件事情想找你幫忙,是正事。”
阮勝利是為了禮王妃的事情,才燒小金卡召喚書神的。
禮王妃只是一個小角色,對書中劇情影響不大,阮勝利想讓她活下去。
鶴非夜出現在了角落,撿起了插在泥地裡的斬魔之刃。
“阮勝利,你見到了況宸?”鶴非夜握著斬魔之刃,看向了阮勝利。
“鶴非夜,你這樣叫我的名字,顯得好生分啊。”
阮勝利回頭找到了鶴非夜的身影,朝著他走了過去。
“你可有表字?”鶴非夜也如此覺得,叫三字,要麽是很熟絡的人才會這麽叫,要麽就是有仇,才會直呼大名。
“我有個小名,叫老婆。”阮勝利低下了腦袋,心虛地不敢看他的眼睛。
“老婆?”
“嗯……”阮勝利點點頭,捂住了自己的嘴,壓製著上揚的嘴角。
“你猜本神給你帶的奶茶,是從哪買來的?本神知道老婆是什麽意思。”鶴非夜歪著腦袋,看著她緋紅的臉頰。
阮勝利沉默了一會,才窘迫的轉移了話題。
“咳咳~我想救一個人,她在書裡的戲份可有可無,影響不到主要劇情。”
“她是禮王妃,戲份少到連女配都算不上。”
“她是女三號,怎麽會可有可無?”鶴非夜戳了戳阮勝利的腦瓜子。
“啊?”阮勝利抬起腦袋,又親了鶴非夜的指尖一口。
書神他嚇到原地消失,留下了阮勝利兩手叉腰,尋找著鶴非夜的身影。
她明明記得,禮王妃是個小角色,怎麽可能是女三呢,女三應該是一路笑到最後的陸家大小姐才對啊。
就算後來楚則淵倒台了,陸無雙作為陸承澤的妹妹,也落得了一個圓滿的大結局。
畢竟這是一個除了反派阮夭夭之外,集體無傷的故事。
鶴非夜捂住了斬魔之刃的眼睛,把女三的人設卡,遞給了阮勝利。
【女配:沐凌薇。
出場年齡:十九歲。
自幼頂著掃把星的名頭,直到生命的盡頭,才被女主楚知知所救。
易名言葉笙,成了楚知知美人計中的一環,撩撥楚則淵,迷惑小皇帝退位。】
“嘶~”阮勝利倒吸了一口涼氣,把人設卡還給了鶴非夜。
沐凌薇就是言葉笙,一個憂鬱可憐的良家婦女變成了玩的老花的妃子,這一定是誹謗啊。
“本神把女三的事情告訴你了,輪到你告訴本神,斬魔之刃的事情了吧?”
鶴非夜收起人設卡,放開了斬魔之刃。
“它?它是我在路上撿的。”阮勝利順口胡謅著,把斬魔之刃抓在了手裡。
“鶴非夜,你好好養傷吧,我會搞定第三篇章的。”
鶴非夜俯身看著阮勝利的雙眼,他的雙眼變成紅瞳,查探著她的記憶,發現她去找了藍夜。
“不是和你說過,藍夜是千年大妖,不是你能對付的嗎?”
鶴非夜輕皺著眉頭,問著阮勝利。
“可他觸碰了我的逆鱗,我必須乾掉他!你是龍,知道逆鱗是什麽吧?”
阮勝利雙手環胸,背對著鶴非夜,不想看見他生氣的樣子。
鶴非夜回憶著藍夜乾過的事情,藍夜在阮勝利的面前,似乎隻對禦容出手過。
所以她的逆鱗,是那個叫禦容的人?白毛書神明白了過來。
“那就隨你吧。”鶴非夜一揮衣袖,把阮勝利趕出了神府。
“欸?”阮勝利被一道力量往前推去,回到了繁華殿,她再想踏過界門,去鶴非夜的神府的時候。
界門已經消失了。
“你,為什麽會憑空出現?”千顏君坐在桌邊,端著茶杯,仿佛靜止了一般,愣愣的看著阮勝利。
他剛才敲門敲了半天,裡面也沒動靜。
千顏君還以為阮勝利出事了, 步入了寢宮,結果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阮勝利的人影。
他才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她就出現了。
“你進來幹什麽?”阮勝利沒有回答千顏君的話,走到桌邊,奪走了他的茶杯。
“小皇帝賞賜了你一件禮物,那禮物有些嚇人,我不敢待在外邊。”
千顏君沒有追問阮勝利憑空出現的事情,順著她的話題說了下去。
“禮物?”阮勝利放下茶杯,走到了門邊。
她打開門一看,一隻大白老虎正趴在她的噴泉池邊,把爪子伸進了池水裡撈魚。
阮勝利呆滯了一陣,默默把門關上了。
這隻白虎不是先前攻擊她的那隻,這隻比成年的二師兄大一圈。
“叮當~”白虎聽見了關門的動靜,放棄撈魚,跑向了阮勝利的寢宮。
“劈啪!嘭!”老虎爪子拍打著木門,一掌就給木門拍出了一個大窟窿。
老虎腦袋從窟窿裡鑽了進來,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好奇的打量著寢宮裡的擺設。
阮勝利手握斬魔之刃,躲得老遠。
“楚則淵這個狗皇帝,是變著法子的想賜死我吧?”
“嗷~”白虎把木門拆了下來,拍成了一地碎木塊。
它自顧自的玩著木門,絲毫沒有發現阮勝利眼裡的戒備。
雖說剛見面的時候,雙方都有點拘謹。
不過相處了一會,阮勝利就和小老虎玩熟了。
於是她每天除了拿胭脂葡萄喂魚之外,還多了一樣差事。
騎著老虎到處溜達,實在拉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