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阮勝利和陸承澤在說著悄悄話。
那邊官兵頭頭和殺手頭頭也在說著悄悄話。
“你爺爺個腿的,真沒想到你們相貌堂堂的堂堂唐國丞相,居然好這口。”
殺手老大操著一口方言,和官兵頭子低聲說著。
“你懂什麽,我們丞相大人目光長遠,這小丫頭還能長。”
官兵頭頭撚了撚自己細長的八字胡,眯起雙眼,眼色猥瑣的上下打量著阮勝利。
就算阮府二小姐長的像豬剛鬣似的,她也還是三品威武大將軍的妹妹。
何況她雖然前凹後凹的,臉長的還算不錯,燉燉木瓜奶喂一喂,說不定以後她就是個大美人了。
二人的談論聲傳到了霍護衛的耳朵裡。
他目光一凜,不動聲色的拾起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陶瓷碎片。
“咻!”的射到了官兵頭頭的臀瓣之間。
“噫……唔!!”官兵頭頭一拍大腿,疼得一拍大腿,踉蹌幾步摔向了官差。
是誰這麽陰險,割他的痔瘡,他真是開了眼了!
“大人小心!”兩個官差扶住了官兵頭頭,一頭霧水的看著他。
陸丞相看見了下場淒慘的下屬,嘴角彎了彎。
他的耳力不差,聽清了官兵頭頭說的話語,此刻不免有些幸災樂禍。
他忍著嘴角的笑意,卻藏不住眼底的笑意,擺出了關愛下屬的姿態,問道:“江大人,你怎麽了?”
“下官,沒……沒…沒事。”江大人一邊說一邊翻起了白眼。
話說完的時候,人也昏了過去,摔在了地上。
“丞相大人?”官差看向了陸承澤。
“就讓江大人在這睡會吧,他好似很困。”
陸承澤擺了擺手,回首看向了阮勝利。
“至於你……”
霍青佑眼見情況不對,幾步上前牽住了阮勝利的手。
“二小姐,我們還是快回去吧?”
他問著她,還不等阮勝利回答,霍青佑就匆忙牽著阮勝利往樓梯的方向逃了過去。
陸承澤抓住了阮勝利的另一隻手腕,眼底笑意不減的望著阮勝利。
“阮抱豬,本官念在你嫂嫂的份上,暫且饒你一命,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今天得留下來洗碗,不洗完一千個盤子,不許走。”
“陸丞相誤會了,打壞你的葫蘆樓閣的是那些人,不是本小姐。”
阮勝利把手一抬,食指指向了殺手老大。
“不錯,正是我孔雀王砸的。”殺手老大——孔雀王豪氣的把罪攬了下來。
他摘下了臉上的黑色臉譜,露出了一張大俠氣質的容顏來。
孔雀王年方四十五歲,四方臉上長著一雙凌厲的雙眼。
他的身姿孔武有力,膀大腰圓,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許多,像四十四歲。
“孔雀王是否記錯了?本官親眼所見,本官的酒樓是阮府二小姐砸的。”
陸承澤給了孔雀王一個眼色,奉勸著他不要不識好歹。
在朝廷面前,就算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人物,也得折腰。
雙拳難敵四手,該低頭時還需低頭,孔雀王識相的低頭了。
他開口攬罪,也是為了把手下留在這洗碗,他自己去領三萬兩黃金。
怎料這該死的狗官如此煩人。
霍青佑還想拉著阮勝利逃回將軍府,行至天天來酒樓的第八層,又看見了一堆官兵。
霍青佑皺起眉毛,護著阮勝利,被一群官兵的刀子逼回了九樓。
“盤子可以洗,工錢怎麽算?”阮勝利雙手環胸,氣憤的看向了陸承澤。
“洗盤子沒有工錢。”陸承澤撣了撣衣袖上的灰,行到了阮勝利身旁。
“阮姑娘若有興趣替本官暖床,想要多少銀子,本官都能給。”
陸承澤壓低了聲音,陰陽怪氣的嘲諷著阮勝利。
“三萬兩黃金,你能給嗎?”阮勝利波瀾不驚的問著陸承澤,絲毫沒被他的話給羞辱到。
霍青佑嚇得趕緊拽了拽阮勝利的衣袖。
陸家想拿出三萬兩黃金,還真不難,萬一陸丞相答應了,難道二小姐真要去給陸承澤暖床嗎?
“三萬兩黃金對本官來說並不多,你打算何時為我暖床?”陸承澤滿不在意的說著。
“明天吧,你覺得怎麽樣?”阮勝利笑意盈盈的說著,衝著陸承澤眨了一下右眼。
“好。”陸承澤愣了愣,沒想到她會真的答應。
他準備了滿肚子的話要嘲諷她,都在這一刹那化為烏有了。
“那好,明天我就讓我哥舉報你貪汙了三萬兩黃金,就這麽說定了~”
阮勝利拍了拍陸承澤的肩膀。
一品大官的衣裳摸起來就是不一樣,手感如此絲滑。
陸承澤聽清了阮勝利的話之後,臉色都氣得黑成了鍋底。
陸承澤被阮勝利輕輕松松的套出了最少有3萬兩的家底,哪還敢留著她洗盤子。
阮勝利不僅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天天來酒樓。
還光明正大的翻了翻陸承澤的衣兜,搶走了兩張三百兩銀子的銀票。
晌午。
阮勝利花著陸承澤的錢,買了一堆好吃的,捧著一碗去了殼的糖炒栗子回到了將軍府。
阮勝利她買的實在太多了,店小二直接做主把鎮店老碗都送給了阮勝利。
霍青佑跟在阮勝利的身後,心情十分忐忑,手足無措得像個要去見公婆的小姑娘。
再往後看去,霍青佑的身後竟然還跟著一堆喜笑顏開的店小二。 www.uukanshu.net
那些個店小二手裡拿得滿滿當當,一個個笑得像盛開的菊花一樣。
阮征提著家法鞭子走了出來,看著阮勝利身後跟著這麽多人,又把鞭子藏在了身後,給阮勝利留了點面子。
店小二看見活財神的哥哥之後,張嘴就誇了起來。
“小的見過將軍!阮將軍真帥!”
“見過將軍,阮將軍和長公主真是郎才女貌啊!”
“我的舅,我的叔,我的嬸嬸和小姨,這世上怎麽會有阮將軍這麽帥的男人,太帥了!”
店小二們提著食盒走進裡將軍府,一個個嘴上跟抹了蜂蜜似的。
阮征被誇得飄飄然了起來,一腔怒火都熄火了。
各家酒樓的店小二把食物擺到了桌上,把衣裳首飾交給了府裡的丫鬟,這才笑得合不攏嘴的一塊離開了。
隨著阮征的一個眼神示意,兩個家丁把將軍府的大門關了起來。
楚知知趕了過來,抱著阮征的胳膊輕聲細語的勸了起來。
“夫君,小妹還是個孩子,你別嚇著她了。”
“閉嘴,楚知知,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阮勝利一拍桌子就罵了起來。
“小混帳,你怎麽跟你嫂子說話的!”阮征攔在了楚知知身前,揚起手中的鞭子嚇唬著阮勝利。
“你也閉嘴,你這個不知廉恥的男人!”
“小妹,你!你說清楚,你說誰不知廉恥?”阮征揮了一下鞭子,又不敢真打下去,怒火中燒的俯視著阮勝利,試圖和她講道理。
“你們兩個都不知廉恥,狗男女,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