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京城第一蠢貨要招贅婿?
她怎麽敢的啊。
她能不能嫁的出去都是個問題,她還敢招上門女婿。
這事一傳出來簡直要讓京城的公子哥們笑掉大牙了。
幾個媒婆前腳跟阮征見面,後腳就去各家府邸陪著笑臉,給阮勝利招起了小郎君。
娶她都是個笑話了,誰還敢嫁給她?
幾個媒婆連連被拒,被婉拒,被陰陽怪拒,被奚落拒。
乃至於拒到最後,幾個婆子都被拒傻了,想放棄這筆買賣了。
卻不想,有一個文質彬彬,容顏卓爾不群的公子,居然答應了這件事情。
他便是岱政,京城首富的小兒子。
媒婆樂的笑開了花,趕忙帶著岱政去了將軍府。
雖然商賈之子上不了台面,不過有就不錯了不是。
京城沒一個人答應這事,岱政為什麽要答應呢?
直到雙方見面之後,阮征和阮勝利都懵了。
“見過將軍,見過二小姐,這位是鹽商岱升之子,岱政。”
媒婆把岱政帶進將軍府,就退了出去。
“岱少爺,這是舍妹。”阮征抱拳一禮,介紹起了阮勝利。
岱政昂起下巴,沒給阮征和阮勝利一個正眼瞧。
他自顧自找了個椅子坐下,喝起了茶水。
“哥,你看他目中無人的樣子,有錢了不起啊,我最討厭這種人了。”
阮勝利光明正大的和阮征吐槽了起來。
“岱少爺,你家中無人教你禮數嗎?”阮征一拍桌子,訓斥了岱政起來。
要不是只有這一個男人願意嫁給他小妹,他還會忍著岱政嗎?
剛見面,他就恨不得把岱政扔出去了。
“你是來砸場子的吧?”阮勝利也一拍桌子,走到了岱政的身前。
“……”岱政急忙擺了擺手,眼神渙散,嘴巴一張一合卻不會說話。
這場景讓阮勝利陷入了沉思。
她的相親對象難道不僅是個瞎子,還是個啞巴?
這個岱少爺的身世居然這麽淒慘,阮勝利十分同情的望著岱政的盲眼。
阮征也看出來了情況不對,眉毛皺的都快能夾死一隻蒼蠅了。
“哈哈哈哈——”
岱政看著阮家兄妹的臉色,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本少爺還以為來這有笑話看呢,沒想到除了本少爺這個來看笑話的,根本沒人要你啊?”
“京城第一蠢貨,就憑你那卑微的出生,你還想招男人入贅,真是不照鏡子啊!”
岱政也是猖狂,當著阮征的面,就嘲諷起了他的妹妹。
阮征能咽得下這口氣嗎?
“你想當瞎子,本將軍就成全了你!”
阮征的話語如同一把出鞘的刀子,嚇得岱政的兩腿一軟,面無血色的跪在地上求饒了起來。
阮征站起身來,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個巨人。
他抽出腰間的匕首,就朝著岱政走了過來。
“將軍饒命,阮二小姐饒命,二小姐饒命,小的知錯了……”
岱政這會才知道害怕,腿軟的跪在地上,抓住阮勝利的裙子求饒了起來。
別說岱政害怕了,阮勝利也怕啊!
瞧著阮征快速起伏的胸口,阮勝利就知道事情變得複雜起來了。
“瞎、瞎了你的狗眼,連本小姐也敢得罪,你給我滾出去!別讓我在看見你!”
“啪嚓!”阮勝利抓起茶杯砸在了岱政的額頭上,砸得他血水橫流,又一腳把他踹開了。
阮勝利手裡的茶杯碎裂之後,她的手也被劃破,淌出了血來。
“妹妹!”阮征的怒火散去,收起匕首,捧住了阮勝利受傷的左手。
岱政不敢再說話,捂著額頭,連滾帶爬的逃了出去。
霍青佑守在正堂外,抬腳勾了一下岱政的腳腕,讓他摔了個大馬趴。
楚知知穿著白衣走了進來,掃了一眼屋子裡的狀況,大概猜測到了發生了什麽。
她望著阮勝利的背影,眼中思量著什麽,又很快收斂了神色,眼中滿是擔憂的走了過去。
“將軍,妹妹……”
楚知知的話語還沒說完,阮征就抱著阮勝利走了出去。
霍青佑望了一眼楚知知,抬腳跟著阮征一起離開了。
楚知知獨自站在正堂之中,黯淡了目光。
那個愛她如命,為她著迷,與她夜夜生歡的阮征。
只是因為阮勝利劃傷了手,就將她忽視了個徹底。
嫁入阮家已久,她的肚子卻沒有半點動靜,楚知知怎麽會猜不到其中緣由。
她想利用他的時候,他也在利用她。
楚知知嘲弄的想著,禦容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公主,別難過,你還有屬下呢。”
禦容看著楚楚可憐的長公主,遞上了一盒她最愛吃的點心。
盒子是水粉色的牡丹花盒,蓋子上鑲嵌著黃金珠玉,製成了花蕊的模樣。
當蓋子掀起,楚知知撚起紅色的糕點放入口中的時候,一口便咬到了禦容藏起來的紙條。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她的嘴角一彎,收下了糕點盒子。
男女情愛有什麽意思,能長久的只有利益。
就像眼前的敵國奸細,為了從她的身上得到消息,而費盡心思的討好著她。
正合她的心意。
楚知知摘下自己的香囊,寄在了禦容的腰間。
禦容低下了腦袋當做知曉了她的吩咐,轉身離去。
楚知知猜不到阮勝利要娶霍青佑。
卻能猜到她在節外生枝,為了避免阮家二小姐逃過選妃,她才和吩咐禦容前去送信。
告知小皇帝,選妃大典提前。
阮勝利棋差一招,她打死也想不到,她想第二天娶霍青佑。
一大早,她婚宴還沒開始準備,太監就來府裡傳信了。
馬車都來了,由宮裡的太監親自接她入宮,多大的排場啊。
太監那可是伺候皇帝、皇后的。
“這位公公,今天選妃,那明天的慶功宴怎麽辦?”
“呦,那都是皇上才能決定的事情,奴才可不知,也不敢過問。”老太監對阮勝利沒啥好臉色。
阮勝利把皇帝當成皇子的笑話,都在宮裡傳遍了。
後來她又砸了陸丞相的酒樓,那陸丞相是誰啊?比皇帝還要厲害的人物。
要不是有丞相守著,與攝政王分庭抗禮,楚則淵這傀儡皇帝早就被人給弄死了。
這個阮府二小姐,她的哥哥不過是個三品官,她就敢砸丞相的酒樓。
如此愚蠢之人,就算有幸當了皇妃,也風光不了幾日,討好她都是浪費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