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勝利的視線落在禮王妃的身上太久。
禮王妃想不察覺到她的目光也難,抬眸看向了她。
那一雙帶著憂鬱色彩的雙眼,擊中了阮勝利的小心臟。
拯救傷心美人的基因,仿佛在這一刻覺醒,她抬腳就想往禮王妃身邊走去,被楚則淵攬住腰捉了回來。
“王妃可得當心,明妃好女色。”陸承澤低聲與沐凌薇說著悄悄話。
沐凌薇聽了陸承澤的話,怔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
“女風?可她和皇上…”沐凌薇支支吾吾的說著,臉色微紅的止住了話題。
阮勝利依依不舍的收回了目光,困惑的看向了楚則淵。
“都坐下吧。”楚則淵拉著她走到了不遠處的席位坐下,眾人才隨之落座,看向了鐵籠子裡的困獸。
阮勝利無意一瞥,就看見了楚知知偽善的笑臉。
這就是傳說中的女配光環嗎?
她真的沒欺負過楚知知啊,楚知知幹嘛一副和她苦大仇深的樣子?
“妹妹。”楚知知端起茶杯,笑望著阮勝利。
“姐姐。”阮勝利也端起茶杯回敬著楚知知。
她這一聲姐姐,讓楚知知愣了愣,不過阮勝利也沒有喊錯。
她選擇是楚則淵的女人,跟著楚則淵喊楚知知姐姐也是對的。
她們這關系,好像是個有點亂。
阮勝利端著茶杯也沒喝,她看見了一個赤裸上身,穿著豹紋短裙,搭條藍色長褲的壯漢。
只見穿著豹紋短裙的馴獸師,走到了籠子前邊,繞著鐵籠子轉了一圈。
好像是要變魔術似的。
阮勝利不解的看著馴獸師,猜測著他可能要從背後取出一塊大黑布把籠子給遮上了。
沒想到的是,馴獸師取下了掛在脖子上的鞭子,隨後把手一伸。
“啪!”的一聲把鐵門上的鎖鏈抽出,扔在了地上,還順手推開了鐵門。
“嚎!”白虎在籠子開啟的一瞬間就衝了出來,嚇得阮勝利立馬起立,躲在了椅子後邊。
“楚…皇帝,一大清早玩老虎不太好吧?”阮勝利嚇得瑟瑟發抖的看向了楚則淵。
“娘娘不必害怕!有小人在,這老虎是不會吃人的!”
馴獸師咧嘴一笑,揚起手裡的鞭子,嚇唬著白虎,白虎果然嚇得後退了幾步。
“愛妃若是害怕,就牽著朕的手。”楚則淵把手遞給了阮勝利,演出了一副親密無間,恩愛夫妻的樣子。
事實上,阮勝利入宮已經半個月了,這還是楚則淵第一次叫她愛妃。
阮勝利也沒客氣,拖著椅子就坐著躲在了楚則淵身後的位置。
要是老虎真撲了過來,吃楚則淵至少也得吃個一兩分鍾吧,她還能趁機逃跑。
楚則淵伸出去的手,又尷尬的自己收回來了。
阮勝利扶著楚則淵的椅背,觀察著馴獸師鬥老虎。
她的席位和老虎距離不到五米,老虎跑兩步就跳過來了,危險指數有些高。
經過阮勝利的仔細觀察,她發現老虎的爪子和牙都還在,所以死亡指數少說也是五五開啊。
笙樂台兩邊站著四十來個身穿輕甲,手持長矛的士兵,遠處站著背著弓箭的兩隊羽林衛。
看起來安全,實則,這老虎要是受了什麽刺激,發起瘋來,說不定這些士兵逃得比她還快呢。
正所謂怕什麽就來什麽。
“咳!”禮王妃抿了一口茶水,放下了茶盞,輕聲一咳,竟然咳出了血水來。
手帕被染紅,白虎揮動大掌,拍開了馴獸師,兩個虎躍撲向了禮王妃。
“小心!”陸承澤最先反應過來,牽著禮王妃的手,拉著她躲開了白虎的撲咬。
白虎沒吃到人,又低吼著,走向了楚則淵,也許是楚則淵身上的黃色龍袍太過耀眼,引起了老虎的注意。
阮勝利近距離的觀望著老虎,看見那顆比磨盤還大的老虎腦袋,差點沒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你看吧,我都說了大早上的玩老虎很不好啊!”阮勝利很想跑,但是她被嚇得腿軟了跑不動。
“快護駕!”電光火石之間,嚴公公扯著嗓子喊到,眼疾手快的把楚則淵給拽走了。
“阿阮!”楚則淵的指尖用盡最大的努力,擦過了阮勝利的衣袖,沒把她給抓走。
楚則淵這一走,就只剩下阮勝利面對著龐大的老虎了。
“劈啪!”
馴獸師眼看著自己的人頭不保,趕緊跑上前來一鞭子抽在了白虎的屁股上,試圖挽救九族。
他不挽救還好,一鞭子抽上來,直接把老虎給惹毛了。
“唰!”腕口粗的老虎尾巴一甩, 抽在了馴獸師的臉上,把人扇飛了出去。
“哎呦——”馴獸師被抽飛到了半空中,在地上翻滾了幾圈,紅腫著臉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白虎張口血盆大口,咬向了阮勝利。
一道天青色的身影,推開了阮勝利,沐凌薇帶著赴死的絕望合上了雙眼。
難道她真的是個災星嗎?
她一出現,總會有人因她而死,雖然沐凌薇不知道剛才自己為什麽會咳出血來。
不過她此時心裡的想法就是,如果不是因為她,阮勝利也不會遇到危險。
阮征掙脫了楚知知的手,朝著白虎走去。
“唰!”兩米多高的阮征,抱起了站起來兩米高,體重高達三百五十斤的白虎。
不止在場的王公貴族和大臣們傻了,白虎也傻了。
那一刻,雲層散開,撥雲見日,光芒照耀在了阮征的身上,讓他看起來像極了一個蓋世大英雄。
“……”楚則淵看著自己勇猛無雙的大舅子,心裡忍不住一咯噔,驚的目瞪口呆。
果然他拉攏阮征的決策,是正確的。
趕過來的士兵看到這一幕,又默默讓開了路,怕影響阮征發揮。
阮征抱著白虎走向了鐵籠,把白虎塞回了籠子裡,波瀾不驚的撿起地上的鐵鏈,捆住了鐵門。
“……”阮勝利手動合起了自己嚇得合不攏嘴的下巴,蹲下身把沐凌薇給扶了起來。
“別怕,別怕。”阮勝利一邊發抖,一邊安慰著沐凌薇。
“我不怕,你還好嗎?”沐凌薇抓住衣袖,給阮勝利擦了擦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