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梁君塵帶著陳星星來到第六中學後,才被告知,當初教蘭夏歆的那名教師已經離職。
“看來,我們是白跑一趟了。”陳星星靠在欄杆上,看著一樓活蹦亂跳的學生。
“也不全是。”梁君塵按著手機屏幕繼續道:“起碼我們是知道了那位和這凶殺案脫不開關系。”
“你是懷疑對方可能也是知情者的幫凶?”
哪知,梁君塵卻是冷笑的一呵:“我看不一定是幫凶,你應該往最深處去猜想那種的不可能性。”
聽這話,陳星星頓時張大了雙眼:“你是說,對方也很有可能是...”
那最後幾個字沒有被說出來,梁君塵自然也是知道是什麽。
“梁哥哥,原來你來了啊。”
這時,一道驚喜的少年聲音從他們的左邊傳來。
梁君塵和陳星星轉身看去,發現那少年還是老相識了。
“你在這所學校讀書?”陳星星問。
“對呀,我還在想著,你們要什麽時候才會找過來呢。”江樹澄說道。
梁君塵雙眼一眯,探究朝他問:“你知道什麽?”
江樹澄看了眼周圍的同學,他神神秘秘的朝著他們二人勾了勾手指。
梁君塵和陳星星對視了一眼後,便跟著他的身後下了樓,一路走到了學校食堂的後山裡。
“你帶我們來這是做什麽?”陳星星環顧了一下周圍,問。
“當然是帶你們來看看我無意間發現的東西。”
梁君塵眸光一閃,一把將他給拉住,質問:“你是不是偷偷一個人調查了什麽案件了?”
江樹澄被他的眼神給看的心虛。
“就他?還查案件?頭,你別說笑了。”陳星星明顯不相信的笑著說,畢竟在他的眼裡,江樹澄還是個學生,即使腦袋再聰明,也沒有那個膽子敢獨自一人前來查什麽案子。
可在說完這話後,陳星星這才發現自家隊長的臉上顯得很嚴肅,再加上那少年江樹澄心虛的摸樣,他這才後知後覺,自家隊長沒有在說笑。
“說吧,多久了?”梁君塵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也沒多就,就是在那個李森井老師辭職之後。”
在梁君塵那嚴厲的神色下,江樹澄還是老實的說了實話。
“而且,我帶你們來這裡,也是因為我是在發現那個李森井老師在離開學校之前來過一次這後山。”
梁君塵看著他片刻,才道:“你先帶我們過去瞧瞧。”
於是,江樹澄帶著他們走來到了一處隱蔽的樹叢中。
他指著被樹枝遮掩住的洞口,說:“就是這,我沒有動,只是在這周圍巡視勘查了一下,就等著他們來了。”
“多久了?”
“一個星期左右。”
“星子。”
“是。”陳星星在梁君塵的示意下,上去將那些樹枝給拿開,沒過多久,一個不大不小的洞口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梁君塵率先拿出手機打開燈光功能,先他們一步鑽了進去。
等到沒走幾步遠,梁君塵就發現洞內的空間開始逐漸的變大。
等到他們走近最裡面後,在三個手機的燈光照射下,江樹澄找到了洞內設施的開關。
當他將燈光打開的那一瞬間,他們都都看清了裡面的場景。
“我的老天爺~”陳星星看著那一個個被澆灌在水泥立馬的少女,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氣。
江樹澄走到那三名受害者的身邊用手碰了碰那水泥,說:“外圍雖然硬了,但是內圍還是有些柔軟的,時間也應該是在這幾天。”
“星子,你去通知組裡的人,還有將深冰易也給我叫來。”
“是。”
“你還看出了什麽?”梁君塵走到他的身邊問。
江樹澄一臉笑呵呵地說:“這不是得看梁警官你嘛?我只是一名高中生,還是個學生而已呀。”
“呵~怎麽不叫梁哥哥了?現在又想開始跟我打馬虎眼了?”梁君塵一邊擦看著周圍有沒有什麽重要的線索,一邊回了他的話。
“哎呀,其實我也是挺佩服這個李森井的。”許是想到了當中的不對勁,江樹澄這才自嘲的一歎氣:“我回想了一下,再結合現在的現狀,我很有可能是被算計在內了。”
他的這話,成功的將梁君塵的視線給吸引了過來。
“說來聽聽。”
“也許那個李森井在我跟蹤他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我,至於為什麽要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還讓我繼續暗中跟著呢,原因只有一個...”江樹澄摸著下巴,對上梁君塵的視線繼續道:“他就是為了等著一刻的到來,為了將這裡死掉的三名少女徹底暴露在你們警察的視線中。”
對於這樣的猜測, www.uukanshu.net梁君塵不是沒有猜想過,只是還有幾個疑點。
“這後山,你們學校的人平時都不會上來嗎?”
“這個根據我平時對學校的了解,幾乎是沒有人會來這後山,最主要的一點就是學校一直有明令禁止所有師生來這後山的。”
所以,就算是李森井進入在這後山,將死者的隱藏在這裡也就不會有人發現。只是,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他會是那個J嗎?
思所到這,梁君塵立馬給伊彬打去了電話。
在伊彬接通了電話之後,梁君塵第一時間就聽出了電話那頭的不對勁。
“你這是在哪?你不是應該在暗中調查李再染的事情嗎?”
一聽李再染的這個名字,江樹澄面上劃過一絲意外,他沒有出聲的站在一旁靜靜地聽著。
原來,伊彬確實是在暗中追查著李再染。只是,他的動作晚了一步,等到他發現李再染已經偷偷轉移到了國外之後,便很是懊惱自責的生著悶氣。
也是這個時候,李前的出現打破了他的現狀。他們利用了特殊手段直接跟蹤到了M國,此刻也正潛伏在李再染所在的區域周圍。
“君塵,我們還得知了一個消息,這個李再染是組織裡的人,代號正是J。”
掛掉電話之後的梁君塵陷入了沉思。
這是一個死胡同,如果沒有找到那一根能將整個事情拉起來的線,那麽所有的一整個案件都會是像一盤散沙,無法連接。
“到底還差了什麽呢?”
“什麽?”江樹澄聽到他這一句呢喃的話,疑惑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