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上一次的尋訪調查,梁君塵還是決定將暗中監視李再染的任務交給了伊彬。
凌輕依對於他的這種安排也沒有過多的插嘴。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在伊彬正要去暗中監視李再染時,他們又接到了報警電話。
原來,在他們還沒有查到被殘忍殺害的少女案件,緊接著相同的案件被高中生江樹澄給發現從而浮出水面。
當梁君塵帶著人趕到現場後,整個人都愣住在了當場。
事先反應過來的白一研戴上手套一臉凝重的上去開始了給只露出的死者頭部檢查,這一番檢查下來,他將目光投向同樣看過來的梁君塵身上。
“如何?”梁君塵低沉沙啞的問。
而檢查完的白一研也沒有好到哪去,他抿著唇深沉地說:“死者的頭部和徐笑希的死法一樣,她的雙眼同樣是被硬生生給攪碎了之後再挖掉的。所以...”
他那最後沒有言盡的話,梁君塵就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了。
同樣挖眼的手法,同樣以水泥澆灌封屍,絕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那麽被水泥封住的身體內部也就不言而喻了。
梁君塵看著地上的破碎的衣服以及死者的證件,他便直接拿出手機給深冰易打去了電話。
“蘭夏歆可還有印象?”
還沒開口詢問什麽事的深冰易,就聽到電話那頭的問話。
他先是一頓,腦中回想了一遍自己所接手過的案子,片刻,道:“確實有這麽一個人,當時來報失蹤案的是對方老板。”
“你把蘭夏歆當時的檔案整理出來,來我這邊一趟吧。”
深冰易也沒有問什麽緣由,在電話掛斷之後就叫人將上一星期,屬於蘭夏歆的案子給找出來。
在白一研將死者從水泥內弄出來後進行屍檢。
等到深冰易拿著檔案趕到時,白一研的屍檢報告也跟著檢查完畢。
他們二人一同在去找梁君塵的辦公室門外碰了個照面。
二人相似一眼後各自一前一後的推門走了進去。
“來了。”正在看著調查報告的梁君塵抬頭看去,然後問向白一研。
“如何?”
白一研將手裡的報告放到他的面前,說:“分毫不差。”
拿起報告來看的梁君塵眼裡閃過一絲荒謬:“分毫不差?開什麽玩笑?”
“你拿徐笑希的屍檢報告和這蘭夏歆的屍檢報告一一對比下去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玩笑話了。”白一研面色凝重的說。
聽到白一研的這話,一旁的深冰易就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所以,你叫我拿著蘭夏歆的檔案過來,就是因為她已經死了?”深冰易急忙出口問。
“你先看看吧。”梁君塵沒有回他的話,而是將屍檢報告遞到他的面前。
深冰易接過後翻開報告單,上面的照片,人名,無一不是在說蘭夏歆本人。只是,在他看到第二頁的屍檢報告和圖片時,他的雙眼一瞪,臉上頓時面露驚駭。
“這個殺人手法怎麽會如此殘忍?可是查到對方的線索了?”
“並沒有。”梁君塵也是苦笑的搖頭。
深冰易看了他一眼,將自己手中的檔案遞到他眼前。
“這是蘭夏歆的檔案。”
“上一星期的3號失蹤,死亡時間也是在上一星期的4號,也就是說,其實蘭夏歆比徐笑希死的還早,並不是這一兩天。”
將這兩起案件連貫起來後,梁君塵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氣。
“你也看出其中問題了吧。”白一研說。
“嗯。”
“你們這是在打什麽啞謎呢?有什麽問題直接給我說出來啊。”深冰易有些不耐了。
“是她們的死亡時間和前後被發現的位置,還有就是一模一樣的死亡方式和傷口。尤其是她們的傷口,不差一分一毫。”
白一研將兩份屍檢報告單攤開在桌面上,將問題所在給指出來。
“還有一個疑點,我們都知道,水泥在初凝的時候,是需要再3~4個小時就要有表面已經硬化的效果。而終凝,也就是要達到完全凝固的效果,基本上要3~4天的時間,在這個期間內,水泥上不能夠通車運行。但是,我在給蘭夏歆處理包裹的水泥時發現,那水泥的硬度幾乎是和徐笑希的一樣。”
“水泥外表雖然硬了,但是內部還是很松軟,沒有完全凝固。所以我想,凶手是在把蘭夏歆殺害後隱藏在了什麽地方,然後再拿出來用水泥澆灌放在讓人容易發現的地方。”
“這麽說來,這個凶手是故意這麽做的?可是為什麽?”深冰易不解思考著這個問題:“總不能是為了尋求刺激吧?”
“是也不是。 www.uukanshu.net ”
聽梁君塵這麽說,深冰易看向他:“什麽意思?”
“因為,我在給她們做屍檢的時候發現,她們的脖子後面都被刻上了一個字母,J。”白一研抽出兩張照片擺放在一起:“你看。”
深冰易見照片上的圖案,還真是如他所說那般,是被人用銳器給刻上去的。
“你們這是在懷疑這兩起命案是那個組織動的手?不是,那動機還是什麽?這麽做對他們那個組織又有什麽好處?”
梁君塵面色陰沉,聲音冰冷:“不管是什麽,我都不會放過他們,總有一天,我會將他們一網打盡。”
“所以,你們是已經確定了確實是出自他們之手?”深冰易還是再次問了一遍。
“這不是我們確定了,而是對方已經在明確的告訴了我們答案,他是在嘲笑我們警方的能力。”
深冰易沉默片刻,抹了把臉:“我聯系蘭夏歆的老板,讓她來認屍。”
“不是家裡人嗎?”白一研詫異的問。
“她是孤兒,當報了失蹤的也是她老板。”深冰易邊說邊拿出手機,對著檔案上的聯系人打了過去。
瞄了一眼檔案聯系人的白一研這下更加驚訝了,他一把拿過檔案:“白一源,中藥館老板?”
怎麽回是姐姐?自己怎麽都不知道家裡的店員失蹤了?
“一源姐沒有和你說?”梁君塵問。
“難不成你知道?”白一研反問。
二人對視一眼後,默契的看向還在打電話中的深冰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