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婪是沒有盡頭的。
像宋二這樣的人,哪怕他被王玉琴的鬼魂嚇的要死,但對於超出自然的力量,他依舊想要佔為己有。
宋二看了看白陌手裡拎著的箱子,試探的問他:“你這個箱子……裡面真的有能捉鬼的寶貝?”
白陌偷偷翻了個白眼,這老東西眼睛裡面的貪婪都藏不住了,他打開箱子給宋二解釋:“這裡面裝著的是人偶,只要喚醒,就能夠通鬼神。”
“鬼神?!”
“沒錯,接下來您只需要跪在我的旁邊,叩拜二十次即可。”
“你還要我下跪?你當你什麽東西?”宋二聽到後氣極了,一腳想要朝人偶踹過去。白陌拿起白煤球的木頭腿把他的即將碰到的腿敲了回去。
“不是讓您跪他,是讓您跪這天地神鬼,這是召喚的一種儀式。”
宋二勉強信了他的話,朝著人偶跪了下去。
白陌沒有當著宋二的面把符紙貼上去,他不能讓別人知道白煤球可以變成人,白煤球在人偶形態的時候是可以小幅度活動的,但是這樣已經夠了。
白陌將白煤球的身體組裝好,然後面對面的盤腿坐下。
煞有介事的開始念一段咒語。
“嗯嗯嗯嗯宋二一家是神經病,貪得無厭,喪盡天良……”因為聲音太小宋二聽不清楚他在念些什麽,真的以為白陌是再念什麽咒語,一臉嚴肅認真的跪在旁邊,聽“大師”是如何念的。
在白陌看似認真的念咒下,白煤球忍不住笑了。
雖然宋二聽不到但是他能聽到啊,他就看著白煤球一本正經的罵人,“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
房間突然寂靜了。
“這是……成了?”過了許久,宋二懷疑地問道。
白煤球見宋二沒有看出來他們,就乾脆放聲大笑起來,順著剛才裝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陌也乾脆配合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白陌尷尬的笑笑說:“對沒錯,成了。他呃,被喚醒之後是這樣的。”
“哈哈哈哈哈哈!”
這傻子……笑會兒就行了。
估計白煤球也是感受到了白陌的無語,閉上了嘴,又變成了一副啞巴木頭的樣子。
他們在來之前就想好,一定要先找到能夠封印住王玉琴靈魂的東西,那就肯定不能讓宋二在場,那麽就只能想個法子讓他們先出去了。
最好是讓裝神弄鬼的白煤球提出來。
白煤球慢慢悠悠的站起來,他緩緩的向臥室走去,步伐沉重而緩慢,仿佛每一步都被人牽引著,像是被操縱的傀儡,卻又看不見一根絲線。
即使是當初親眼看著王玉琴被吃進兔子肚子裡的宋二也十分震驚。如果說剛才的那一聲笑可以是白陌在木偶裡面放了磁帶造價,但現在他真真切切的在自己面前走了起來。他是真的相信白陌是有本事的了。
白煤球繞著臥室逛了一圈又一圈,最後在床尾站定,僵硬的開口道:“就是這裡。”
白陌點了點頭,對宋二說:“那就麻煩您今晚先在其他地方睡覺了,家裡的傭人最好也能夠讓他們都離開,不然的話沒辦法抓她。”
“我不能在旁邊看著嗎?”
“不可以,人多了氣味會渾濁,萬一她不出來怎麽辦?”
“您放心,我看您這裝了不少攝像頭,不用擔心我們拿您什麽東西,都在您的掌握之中。”
宋二聽後滿意的笑了笑,“行吧。”
“這件事辦好之後,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夜晚。
為了不被宋二看出什麽端倪,白煤球依舊保持著人偶的樣子。白陌在床上畫了一處陣法,又將紅蓋頭放到陣眼。
“吾行一令,此處幽魂,速速現形!”
刹那間,陣法的周圍亮起來一圈淡淡的熒光。陣法圈起來的地方變成的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淵,一個近乎骷髏的身影爬了上來,她的一雙手一碰到陣法就開始化成膿水,但是卻死死扒著不放手。
她爬起來,然後就一動不動的站在那。
“你說她怎麽不動啊。”白煤球就坐在床前,看著眼前的鬼。
“你不也是,一動不動。”白陌翻了個白眼繼續說:“她和你一樣都被人控制了唄。”
白煤球聽了之後定睛一看,果然——那脖子手腕還有腳踝處都有鐵鏈拴著,且那鐵鏈看似無形,實際上卻又讓她逃不開這方寸之間。
白陌從白煤球的手腕上取下那串手鏈,又將珠子拆開擺放在女鬼周圍。
她緩緩睜開眼睛,看了看白陌,“是你?”
她認識自己!
“你見過我?”白陌問她。
王玉琴咧了咧嘴, www.uukanshu.net 然後猛的朝白陌拍過去一巴掌,白陌下意識的躲了一下才沒有讓她一掌拍死自己,但還是被拍的摔倒在門口。
“我見過你,我當然見過你,你是宋家的下人,是當初那個畜生來接我的幫凶,你們都不得好死!”
說罷她就又撲了上來,這一下讓白陌整個人都撞到了白煤球身上,連胳膊都給撞掉了一條。
白陌顧不上再給他安上,趕緊從兜裡掏出那張符咒貼在白煤球身上。然後拉著他還剩下的那條胳膊就往外跑,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注意到,當初去接王玉琴也是躲在隊伍最後面的。
現如今沒辦法想這麽多了,先跑再說。
但是沒有想到女鬼的身手那麽敏捷,他們還沒跑到樓梯那裡就被王玉琴追上了,於是白陌一個急轉身帶著白煤球從她伸過來的利爪下逃走,但是少了一個胳膊的白煤球掌握不了平衡,一下子就滑到在地上,然後又被白陌一路拖了回去。
就這麽來來回回幾個回合之後,白陌的衣服已經被抓的只剩一縷一縷的,白煤球隻感覺自己的腦袋要變成平的了……
“這樣不是辦法,一直跑下去她是不會累,我們會累啊!到時候還不是要被抓住!”白陌拉著白煤球咚咚咚的在房間裡跑,仍由他被撞的一直響。
直到又一次回到臥室,他看到了那個蓋頭。
對啊!當初王玉琴就是被蓋頭上的血困住的,只要把它蓋在她的頭上——就是現在!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王玉琴追過來想要抓住這兩個溜了自己半天的家夥時,白陌拿上蓋頭扣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