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個老木樁就值幾萬塊?沒想到隊伍中不光在山林間穿梭了幾十年的王老頭是處理痕跡故布疑陣的老手,趙龍也是個中老手,看著他熟練地動作和身影,就連王老頭不由得對他感到好奇。 王國濤對趙龍忙前忙後的身影不明所以,便向著王老頭問道:“王大爺,他這是在幹什麽?”
他這句話也問出了其他幾個人的心中想法。張峰對趙龍的這些動作隱隱能明白是什麽作用,畢竟年紀擺在那裡走南闖北見識豐富,因為張峰這一路上注意到了一件事情,明明是九個人走過卻隻能找到七個人的痕跡。王老頭自不必說,趙龍不知不覺中消除了自己痕跡,也許是刻意,也許是本能,總之不平凡。
“處理一下我們留下的一些痕跡和氣味。我們人類在森林中招搖過市,身上的氣味就像是黑暗中的一盞明燈,而引來某種動物的尾隨。”王老頭吸著土煙回到道。
“尾隨,不會吧?......”王國濤還想說什麽,李誠的手拍在他的肩膀上,稍安勿躁!
王老頭搖了搖頭說道:“你沒在山中生活過,不知道動物的嗅覺有多靈敏,幾裡之外都有可能聞見人味。尾隨而來,伺機而動,在人不知道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很容易吃虧。其他動物還好,要是狼來了那就更糟糕了,往往是一群。而處理掉氣味或者布置一下小陷阱就能很好地預防被突襲,減少不必要的麻煩。”
“哦。”王國濤懂了,“那一個人走在山中可就真的很危險了。”
“所以從現在開始最好不要離開大隊伍太遠,要處在別人能來得及救助的范圍之內。”王老頭第一次面目嚴肅地叮囑道。
話剛說完,兩條狗就朝著一個地方狂吠開來,緊接著就從草叢中衝出一隻野豬來。野豬沒有傷人的心思,反而很膽小,見人後撒腿就跑。黑子第一個就要衝上去,另一隻大狗也緊跟其後。幾個人也舉起手中的連弩,準備發射。
王老頭製止了幾人將要發射的舉動。大聲吆喝了一聲“黑子回來!”黑子立馬掉頭跑回來,絕不拖泥帶水。另一條狗也跟折回來。
王國濤耐不住好奇,有點急切地問到:“王大爺你這是為什麽啊?這麽好的機會就浪費了?幾百斤的肉呀。。。”
“你小子懂個屁。”王老頭對王國濤,爆了句粗口“就知道肉還知道什麽?瞧你那點出息!”
張峰出來打圓場:“這位兄弟別急呀,王大爺這樣做總是會有理由的,不妨先聽聽。”
王老頭瞥了眼王國濤說道:“這隻野豬明顯是隻母的,並且還懷了豬崽。像這種懷有小崽子的母的動物最好還是不要殺害,積份德,殺了就有點造孽了。況且現在天色還早,還沒有到安棚歇息的時間,殺了它難倒是你背著前行?”
王國濤被問的無語,嘴裡不住嘀咕道:“可是這樣讓它跑了,可惜呀。”
大家明白原因後也就不在這事上計較,繼續趕路要緊,還不知道溪流的源頭到底在哪裡,在前邊不能耽擱太多時間。
一群人繼續披荊斬棘著前行。
秦嶺山脈隔絕著陝生和川南,一首《蜀道難》就可以看出來這是一個多石的山脈。秦嶺邊緣的山峰大多是不長樹木的,有也是前幾年才用飛機播種的,還是年數不夠的小樹苗。
但是到了無人的山裡卻是另一番景象,無人踏足的的原始山林比比皆是,尤其是針葉鬱鬱蔥蔥的松樹林和筆直樹蓋碩大的柏樹林更是佔據主流。
有的地區甚至從來沒有人踏足過,地上鋪一層厚厚的松針腐葉,踩在上面松軟而無聲。
由於樹木叢中無人類活動跡象,也就沒有了魯迅所說的被人踩出來的路,一群人隻能拍成單行一個接一個前行。這次換成趙龍在前面揮刀開路,王老頭在後面殿後。
時刻要顧及著腳下,一時間竟無暇說話聊天,默默前行。
趙龍在前,王國濤緊跟其後。隻是走得好好的趙龍突然停了下來,後面低頭看腳下的王國濤沒注意一下子撞到趙龍背上。由於趙龍停得過於突然,碰上來的王國濤被反彈了出去差點跌倒,不由“啊”的一聲,揉著鼻子呲著牙問道。
“三哥,你怎麽突然停下來了,怎麽了?”
後面的人也都停了下來,看著一驚一乍的王國濤與愣住的趙龍,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後面的王老頭以與他年齡不相符的敏捷跨上前來問道:“什麽事呀大龍?”
趙龍愣著神沒有回答。其實他的心裡現在早已經震驚的無以加複了,心神也根本沒在這裡,而是在正在發生劇烈變化的空間中。
其實空間的變化一直沒有停止過,隻不過在人類聚集的地方變化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計了。到了山裡面,越是遠離山村空間從空中吸收的遊離的靈氣就越多,空間內擴充的也就越大。雖然還是很微小,但比之在家裡不知快了凡幾。
這種變化在意料之內,根本不會引起趙龍的注意。但是他現在心情卻是十足的震驚加激動難抑。原因者何?
就在剛才踏出最後一步之時,空間內不打招呼地一陣晃動然後是從外界瘋狂地吸收靈氣,百倍!不,是比原先空氣中千倍都不止的靈氣!隨著大量靈氣的湧入,內裡的土地面積在短短幾秒鍾之內擴大了十分之一,流光溢彩的天幕也向上升了幾米。就連同泉眼也按比例擴大了,點綴在土地中央,如同地中海一般。
大部分靈氣被光幕外面的灰蒙霧氣吸收,翻滾更加劇烈,宛如中有巨龍在排山倒海一般。
靈氣從最初的極其濃鬱到逐漸稀薄下來,但是較之正常空氣中的靈氣還是要濃鬱好幾倍。
趙龍在空間中的變化停滯下來後才平複了心情,心神從空間中拉出來,沒理會眾人臉上怪異的表情,在原地轉開了圈子尋找靈氣來源的方位。這本沒有什麽,可是在別人眼裡看類這個動作就真的有點怪異雷人了,要是再聳上一聳鼻子就可以和大黑熊稱兄道弟了。
轉了一圈後,趙龍終於確定一個方向,跨過去幾步停下來,然後蹲下來在其他人面面相覷中輕輕撥開一大堆覆蓋在地上的枯枝敗葉。然後臉上露出如獲重釋的輕松變輕。
除了沒意識到的王國濤,其他人多少有點猜出來,可能挖到寶了。
眾人圍上來,看到是一個快要枯死的樹樁,上面新長出來幾根枝條。不明所以的王國濤嘀咕道“不就是個樹樁子嗎,有什麽大驚小怪的,還真以為挖到了什麽好寶貝呢。”
王老頭也有點莫名其妙,但是他比王國濤的社會經驗要豐富的多,雖然自己看不出來是什麽東西,但是能的趙龍如此重視肯定有其原因在裡面。所以他沒有說話,靜觀其變。
別人不懂還可以理解,但幾位蘭友協會一行對花卉樹木興趣盎然的幾位可就有點不同於其他人的震驚了。
“含辛茹苦?”張峰怪叫一聲。
劉景和王娜也倒吸有口氣。雖然劉青青搭眼沒看出什麽名堂,隻是憑著稍微一點業余的直覺感到這可能是一株不錯的老樁。但是張峰一句含辛茹苦頓時讓劉青青的思路開通。
老樁枯死,樹樁龜裂,卻在其身上的裂縫中長出幾顆新芽。顧名思義,這不正如一位殫精竭慮的長輩燃燒自己的生機來供養下一輩嗎?用自己的悲苦犧牲換來新一代的茁壯成長,其中悲苦不足為外人道哉。“含辛茹苦”恰如其分。
“嘖嘖,光看著外形,怎麽說都上百年了,了不得呀,了不得。挖回去培養修改一番,幾十萬不敢說,幾萬總是值的。”劉景感歎道。
王娜也插嘴道:“那可要恭喜趙小
哥了,回去一頓酒是少不了的了。”
其實對於他們幾人,一株價值幾萬塊的老莊倒是沒什麽好驚奇的,但主要是著株老樁是自己挖到的,就有一種撿到寶的感覺,和撿漏一樣都是玩這些古物或者花鳥之人最大的樂趣。挖回或者低價買進,回去精心修剪之後再高價賣出去,頗有成就感。
王老頭不懂什麽含辛茹苦,樹樁之類的陌生詞,可是幾十年在山裡的眼光確實毒辣:“這個木樁子可不止一百多年,如果我老眼還沒昏花的話,這個莊子有三百年了。”
劉青青是幾個懂行情的人之中唯一一個沒將驚訝表現在臉上的人:“要是錢大爺所料不錯,那這棵樹樁子可就不止簡單的幾萬了,修剪得當幾十萬都是值得的。”
這次輪到剛才不明所以的幾個學生仔驚訝了,表情如出一轍,都驚得長大了嘴巴。
王國濤狠狠驚訝於幾十萬就這麽容易賺到手了,這來錢的方法可真是容易呀,他倒不是驚訝錢來得快和容易,別說幾十萬,可能幾百萬在他眼裡都是毛毛雨,他驚訝的是一個爛木頭樁子竟然可以賣到這個價錢,真是震驚加無語,真不明白那些人的腦子是怎麽想的。
不管別人的表情和評價如何,楊海的目光一直饒有興趣地觀察著突獲重寶卻坐在地上沉思的趙龍。
趙龍這是卻是沉浸在自己的喜悅激動中,沒想到空間還有這個強大的功能。幾百年的樹樁中蘊含的生命力所化的靈氣就能讓空間擴大這麽多,那麽以後隻要能碰見上了年紀且含有靈氣的樹木或者不為人知的寶物,自己的空間就能一直擴大下去。同時隻要是含有靈氣的寶物自己就能感應到, 完全逃不出自己的掌心。隻是不知道空間最後能擴大到什麽程度。
甩了甩頭,不這些還很遙遠不切實際的想法逐出腦海。思索到,看來以後少不得要多在深山老林中穿行了。
回過神,趙龍對如何處置著老樁可就有點犯難了。如果是自己一個人,完全可以將其挖出來放在空間中,但是這麽多人在此,卻不能如此了,總不能現在挖出來然後抱一路吧?
這時王老頭髮話了:“這是大龍發現的,是人家的本事,我自認為沒有這個本事也對著木樁子沒什麽想法。你們幾個年輕人怎麽看?”
王國濤首先就跳出來發言了:“一個爛木頭誰喜歡誰拿去,我才不要呢。”他是真的對爛木頭樁子不屑一顧,也沒有爭奪的心。剛才的震驚純屬措手不及而已,鎮靜下來就沒什麽感覺了。
張峰幾人也笑著說道:“誰發現就是誰的眼光,老樁當然非趙小哥莫屬,這是業內的規矩。”他們幾人震驚歸震驚,羨慕歸羨慕,但是也多對於的是趙龍的運氣和能力,羨慕的是趙龍能自己挖到寶的這份經歷,而對老樁子本身沒什麽念想。可能的幾十萬還不至於讓他們牽腸掛肚。
趙龍見眾人沒有人反對,便沒有在惺惺作態的推辭,心安理得地據為己有。這本來就是他發現的。
無法帶走,趙龍隻好在那地方做了個記號,在將樹葉殘枝蓋到上面,等回來時候再順路挖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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