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內藏乾坤趙龍目送一群人離開，才向著水庫的方向狂奔而去。這次再次去水庫，之所以不帶任何人是因為有見不得人的目的的。昨天在水庫邊上越是往南的進水處感應就越是強烈，在那裡一定有著什麽好東西。因為擔心到時候空間中出現異樣而被外面的人發現。這可是他最大最重要的秘密，要是讓別人知道空間的存在，即便隻是看出一點端倪都是莫大的危機。所以乾脆拒絕所有人的陪同，孤身前來。再加上嘗到劍齒魚的美味，他想捉幾隻作為種魚。到了水庫邊，放出些許空間內的靈水，不一會就聚集了大群的魚兒，趙龍挑了數種空間沒有的魚兒，連帶著幾對劍齒魚收進了空間魚塘裡。　　搞定了魚種。順著水庫邊，一直往南走，走到了盡頭轉過一個彎，感應在這裡達到頂峰，往前走就弱了往後退也就弱了。停在感應最強烈的地方，這是一面光滑的山壁。

　　趙龍走到山壁前面左右觀察一番，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可明明在這裡是的，沒錯呀，怎麽會沒有呢?其實到底沒有什麽他也不知道，隻是肯定這裡會有一個能讓空間感應到的寶物，就像當時樹樁或者野蜂子。要麽是有靈氣的東西，要麽是能完善空間中自然規律和法則的東西。

　　又前後轉悠了幾圈，將方圓幾米的地方翻了個遍，但是除了石頭就是光禿禿的山壁，這種得知寶物就在附近可總是臨門一腳不得入的感覺實在是不爽，趙龍一拳頭砸在光禿禿的山壁上。聲音不對！

　　趙龍輕輕挪開砸在山壁上的拳頭，曲起中指又敲了敲，果然一陣沉悶空曠的砰砰音傳來，這裡面是空的！趙龍馬上得出這個結論。向四周敲了個遍。終於確定隻有中間一塊大約一個門框大小的地方是空的，其余的地方都是瓷實的。趙龍四周看了看，上下幾十米高，天知道砸開山壁時上面會不會突然掉下來一塊，所以沒有用拳頭站在跟前砸，而是站在十幾米開外用腦袋大的石塊砸。連續砸過的地方沒幾下就破開了個洞，又砸了幾下直到容一人通過才作罷。

　　站在洞口，有風吹過來，說明裡面空氣是流通的。趙龍並沒有當下就衝進去，越是在這種大利當前越是要忍住誘惑保持腦袋的清醒，離成功只差一步而功虧一簣的事情例子不在少數，不必親身去體驗了。小心駛得萬年船，謹慎一些總不會錯。

　　直到吹出的風中再沒有腐朽的味道，趙龍才取出手電筒鑽了進去，裡面是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通道，全身戒備著走了三四分鍾的張太平心裡僥幸道幸虧沒有機關暗器。

　　轉過一道彎後，就不需要手電筒了，光線已經能照進來了。前面是一塊已經腐朽成一堆木屑的的木板。將木屑的半塊腐朽的木板挑開。站在洞口向外望去，不是在平地，而是在一面山壁的半中腰，這面山壁不像前面那面那樣光滑，而是有著伸出的石塊作為落腳之處。

　　走到地上，如果不是明知道身處大山中，趙龍還以為自己進到了別人的庭院。

　　最外圍是兩顆巨大的老樹，以趙龍的眼光都看得出這兩棵老樹已經有至少三百年的歷史了，甚至更遠更早，華庭如蓋遮天蔽日。花期已經過了，上面還殘留著繁華過後的余韻。好多年沒人打理，樹身底下覆蓋了層層的腐葉。

　　趙龍一靠近兩棵老樹樹，空間就開始貪婪地吸收樹木周身環繞的逸散的靈氣。這裡的靈氣比前天挖到的老樹樁之中蘊含的不知濃鬱了幾十倍幾百倍。趙龍沒有收取，慢慢進行。

這兩棵樹肯定是收取到空間中的，現在以一人之力在這裡挖取，時間太短了，不太現實。所以隻能下次來這裡，好在這種深山老林之中即便是有人發現了這兩棵老樹也弄不走，隻有趙龍才會將主意打到了這種大到不可能搬走的老樹身上。　　蹲在樹下，撥開一處被腐葉覆蓋的地方，空間果然是尋寶探秘的利器，腐葉下面就藏著一叢老山參。最大的一棵都有三個指頭粗了，周圍眾星捧月著一圈小一號的山參。

　　趙龍直感歎空間的強大，感歎自己運氣的強盛。這棵最大的人參少說也有幾百年了，在這個一顆三四十年的人參都是寶物的年代，誰能想象到一顆幾百年的老山參有多麽珍貴?趙龍雖然對金錢的追求不是很熱衷，但並不意味著他就會對珍貴的寶物會視而不見。反而對金錢沒有多大追求的人都會對其他事物有著執著的最求，比如道德，比如信念，而趙龍追求的就是溫馨的生活和奇奇怪怪的寶物。

　　從衣服上抽下來一根紅色的絲線，輕輕綁在最大的山參頭上。這是一種儀式，老一輩傳說上了年紀的山參是有靈的，受到驚動會遁土逃跑藏起來不會再出來，隻有將其用紅繩子綁住才能防止逃跑。當然這隻是老一輩的說法帶點神秘色彩卻沒有什麽科學依據，但是趙龍還是在采人參之前綁上了紅絲線，這是一種態度和一種虔誠的心裡，也是對自然的敬重。

　　綁好後，用空間泉水浸透周圍的泥土，張太平隻先挖去了最大的一顆，移栽到空間中那塊栽種藥材的土地上，灌上空間泉水，等了一會兒見其長勢良好。如此依次移栽了比較大的幾棵人參，其余的還隻有二三十年的小山參趙龍未動，還給灌了一些空間水。喜愛寶物並不意味著會糟蹋寶物，反而會好好愛惜。吃水不忘源，也沒有趕盡殺絕把事情做絕，而是留下了苗種。

　　栽好人參後，趙龍又將腐葉蓋在剩余的人參苗上，複原其原來的生長狀況。

　　繼續向裡面走，一個雜草充斥無圍欄的院子，依稀還能看到其中頑強點綴的奇花。趙龍沒有停留，向著山壁上的石屋走去。

　　石屋門前栽種著一排茶樹，是那種山間的野茶，不出名卻能產出清新茗味的山野清茶，再加上這幾棵茶樹姿態錯雜樹根盤亙，很顯然是和那兩棵老樹一個年代的。先不說產的茶如何，光樹齡也可以成為古物來護養。

　　趙龍沒有急著進屋，而是拿出鐵鍁挖茶樹，巨大的老樹沒有功夫去挖，但是很小的茶樹就容易多了。趙龍隻是挖了兩顆就作罷，一個是時間上來不及，再個就是不想把事情做絕，茶樹本來就是這裡的，雖然多半已經是無主之物，但是還是不想過與破壞這裡的布置。

　　將茶樹栽種到空間中，樹身雖小，擋不住千年濃縮的精華，空間中又是一陣轟隆隆的變化和擴展。趙龍現在無心關注空間中的變化，向著石屋走去。

　　石屋裡面分為三間，中廳也隻有一張茶桌，桌上放著一套茶具，是紫砂壺與藍田溫玉茶杯。桌子正上方掛著一幅松下草藥圖，圖紙微黃，長時間沒有人保管護理的自然現象。趙龍站到圖下，看著右下角的簽名印章，蓋著四個篆字，翻譯過來就是“零丁老人”四字，趙龍對古物這方面不太熟悉，只知道這“零丁老人”是明末清初著名畫家石濤晚年稱號中的一個，也不知道這幅畫的價值。但是對於茶桌上的那套茶具卻有些喜愛。

　　中廳簡單乾脆，看得出來這裡曾經住過一位性格淡漠與世無爭的隱士，能靜下心來品茶，能掛著一幅松下采藥圖，曾經的主人品味必定不低且還是有文化內涵的文人。

　　拐到左邊的石室，入目的是紅木床上的一具白骨。年代不會太近，身上和床上的衣物與鋪蓋都已經在時間的長河裡化作了粉末。這是一間臥室，作風一如外邊中廳簡潔單調。隻有一座床一個櫃子，再別無他物。屍骨右手邊放著一個宣紙裝訂的本子，左手還攥著一把刀。

　　趙龍拿起宣紙簿子，翻開來，雖時間有些久了但墨跡依然清晰，難掩其上面散發出的淡淡墨香。筆跡蒼勁有力，從開始的鋒芒畢露到中間的大智若愚大巧不工再到最後的平淡無奇回歸平凡，著變化的筆記講述著一個曾經的天才跌宕起伏的一生。

　　開篇第一句話:若能幸福安穩，誰又願顛沛流離。道盡了其一生流離的感慨。

　　趙龍靜下心來細細研讀一位遲暮老人回顧自己的一生。書主自稱姓張至於名字沒有說，隻是說出了別人送的綽號“武夫”，便以張武夫自稱。少年師出名門，正逢亂世，一手左手刀法聞名天下，年輕氣盛鋒芒畢露做事不留余地得罪許多人。而後一心報國參加革命，不幸革命失敗累及師門和家人，得罪之人紛紛落井下石，家破人亡！(至於參加的是什麽革命言語不想)而後十年如喪家之犬顛沛流離，一心專研刀法大成，殺盡仇人世家血流成河以告家族幾百條姓命在天之靈(看到此，趙龍感到凜凜殺機仿佛要從如鉤如劍的比劃中透紙而出)。殺盡仇敵，孤身無父無母無子無孫無親無朋，有投身到抗日解放等戰爭中，不惜拋頭顱灑熱血。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了事拂衣去深藏身與名。解放後有感刀法又有突破的跡象，遂放下長刀拿起雕刻的小刀以圖在找到突破的契機。然臨門一腳如天塹之隔，一張紙的距離卻無從跨過去，卻在雕刻界創出了名堂。然，天有不測風雲，和平年代的七十年代卻遭到小小之輩的侮辱，殺之不得。不堪忍受一群宵小之輩的侮辱，遁入山林不在出世。不曾想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刀法卻在這裡突破了。偶有所需之物也會到外界換買，然感覺世界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和這個世界已經嚴重脫節。便安心在深山裡獨自生活，隻是唯一遺憾一身刀法無人傳承。甚憾......

　　看到這裡，趙龍激蕩的心情才算平靜下來，這是一位值得敬佩的老人。

　　手書中提到，若有有緣人能將衣塚下葬邊算半個弟子，可繼承這裡的一切。沒有人能想象到上一輩人乃至上上一輩人都老有終這種事的執著。他最後歎息的遺憾的不是一身技藝的失傳，而是老來膝下無子無孫無徒無送終之人，死而不得安生！

　　趙龍將老人的屍骨小心翼翼地收起，在院裡找了個風水寶地下葬，立碑張武夫！將老人安放停當，磕了三個頭，以半個弟子自居。對老人的敬重算是解了老人的遺憾，也將會傳承老人的技藝―刀法。

　　回到石屋子裡，把玩著致死都被老人攥在手裡的刀，算不上質地上的寶刀，但卻是殺人盈野被鮮血浸透的寶刀，幾十年過去了仍能映出瑩瑩血光。

　　趙龍將刀放進空間中，揭開床板。老人的手書中提到他並不是第一個到這裡的人。他來之時和趙龍今天的際遇差不多，屋子裡也有一具屍骨，隻是年代很是久遠。是一位將軍的，有一身鎧甲，不過已經鏽跡斑斑，所以就和屍骨一同下葬了。隻留下了經歷可能千年之久任然寒氣逼人的一把寶劍。老人一生用的都是刀，對劍沒有什麽感情，隻是感到寶劍就此埋沒有些可惜，便留下來放在床下面。

　　趙龍取出寶劍，拔開劍，寒氣耀眼，又是一把飲大量鮮血的寶劍。至於是什麽年代的趙龍給不出定論，但是根據外面院子裡的老樹和茶樹就能判斷出這把劍至少和那幾棵樹同齡甚至更為久遠。要是擱在懂行或者愛財的人眼裡，估計現在早就坐不住了，千年前的古物，價值不可估量！趙龍將劍收入鞘中收進空間。

　　接下來趙龍沒有再耽擱時間。將中廳茶桌上的紫砂壺和溫玉杯子連同掛在上方的松下采藥圖一股腦收進空間中，放在這裡遲早還是被別人收走，便宜別人不如便宜自己。

　　右邊的石屋中東西不多，一個木頭架子，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雕刻。有古老的根雕，有晶瑩剔透的玉雕和翡翠雕，甚至還有一些石雕，品類樣式繁多不宜細舉。趙龍不管好壞便宜貴賤全都收進空間中。還有一把雕刻刀，刀身小巧，刀尖不只是用什麽製成的鋒利異常，輕松就在玉石上留下痕跡，當得起削玉如泥的寶刀。

　　還有兩個箱子，一個之中全是翡翠玉石毛料。另一個木箱子中放得的全都是書，最上面方有薄薄一本刀法講義，想必就是老人一生的心血。趙龍翻了翻，並不是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什麽招式之流，而都是一些揮刀發力的技巧，沒有一個固定的招式。現實中的武術從來不曾講什麽招式，當然一些簡易實效的大招式是固定不變的，尤其是這種使用兵器的功夫一旦真的用招式固定了那就是找死了，將這些東西全部歸為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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